第439章 不是從她的嘴裡知道
想,當然想!
這是易如師下意識的念頭,可是她更曉得,關於方水澤的事情,不能從趙芝芝的嘴巴裡聽到。看她轉身就走,趙芝芝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跟一般的情況有點出入。正常的女人,聽到自己的話,肯定會乖乖求自己說。可眼前這個平庸的女人卻……
在那一瞬間,趙芝芝心中不再不當易如師是一回事,甚至是起了好勝心,想著一定要把方水澤搶過來,過程也肯定會很美妙,起碼不會無聊。
“你等等。”趙芝芝自己追上來,易如師聽到聲音,加快腳步,穿行在人群中,想趕緊甩掉這個腦回路有點錯亂的女人。
可趙芝芝是跟她杠上,去到哪裡就跟她到哪裡。要是有人過來找易如師說話,趙芝芝立馬上前阻止,弄得她心煩意亂。
“喂,你到底想干嗎?”易如師沒有忍住,停下,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逼問趙芝芝。
“我只是想讓你聽我說幾句而已,你這麼怕嗎?還是說你沒有自信,怕聽到一些會讓你傷心難過的事情。”
看到趙芝芝那般信心滿滿的笑容,易如師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人腦子是真的有問題。
“切,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即使要知道關於方水澤的事情,我也會親自去問他。相信他也很樂意告訴我,而不是讓你說給我聽。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無非就是想添油加醋,挑撥離間。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不笨,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趙芝芝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想,所以一番話下來,人都呆住。
“哼,無聊。”易如師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趙芝芝伸出手,想留下她,但是半天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易如師氣呼呼走在人群中,想著真是憋屈,回頭見到方水澤那個混蛋,一定要問問他,以前到底惹下多少桃花債,認識的女人都沒有一點水平,簡直就是胸大無腦。
“哎喲。”她顧著想自己的,沒有看路,一頭就撞進別人的懷裡。
“小姐,你沒事吧。”
“哦,沒事沒事,對不起啊。”她捂住自己的額頭,連忙給對方道歉。當她想把手抽回來的時候,發現被緊緊抓住,於是抬頭。看到眼前的男人的時候,微微一愣,下意識開口道:“你是?”
“小姐,真是對不起啊,你看你的衣服都弄髒,不如我先去換一換吧,我讓人把衣服送來,你跟我說你的尺寸就好。哦,我就是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沒有必要知道名字,這樣不更好。”
神經病!
這是易如師聽了後面的話,第一反應,這男的乍一看,她還以為是以前的一個熟人,現在細看只是有幾分相似。而且自己的故人,絕對不會用這麼輕浮的語氣跟自己說,跟花孔雀似的,看著就不舒服。
“不用,謝謝。”易如師輕輕一甩,拿回自己的手。
那男卻跟蒼蠅似的,嗡嗡圍著她轉,去到那就跟到那,她好多次都暗示讓他離開,那男的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識。
“這位先生,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易如師有點煩躁,干脆停下,問他。
“小姐,你誤會了。我真的單純只是想給你賠禮道歉的。而且我看你跟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子很像。不過可惜那個女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非常後悔。”
你後悔跟我有什麼關系,傻嗎?
易如師暗自吐槽,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找人,就去警局。現在我跟你說明,道歉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立馬消失在我面前,還有我已經有愛的人,我們之間非常和諧。”
她干脆搬出方水澤來,那個男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看著,心想總可以甩掉他了吧。
誰知道這男的,下一秒又笑眯眯道:“沒有關系,我祝福你,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去!!!!
易如師想罵人了。
但知道那是浪費口舌,要想把這塊牛皮糖提走,除非是挖個坑,把人給埋掉,可她實在看著人都心煩,就在她百般痛苦的時候,終於有救星出現。
“師師。”
“啊,你來了。”易如師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撲到方水澤的懷裡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低聲道:“你趕緊滴,把那個男的趕走啊,他跟著我好久了。”
“嗯哼。”方水澤微眯起眼睛,視線轉向那個敵視自己的男人,迅速做出定論,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亦或者是氣質,都不及自己十分之一的男人,不足為懼。
“沒事,我去處理,你在這裡等我。”方水澤拍了拍她的頭,走向那男的。
隔著一段距離,易如師也聽不到那兩人在說什麼,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基本都是方水澤在說,而且沒說多少,就看到那個男的臉色大變,看則易如師的時候,露出驚恐的眼神,好像在看夜叉似的。
易如師心裡很好奇,這方水澤到底跟人家說了些什麼,為什麼她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呢。該不會是方水澤想惡作劇的毛病又犯了,在拿自己開玩笑,當借口吧。
“好了。”方水澤在那男的落荒而逃之後,難得笑眯眯回到她身邊。
“站住!”易如師卻警惕看著他,手指指著,“你跟人家說了什麼?”
“沒啥,你累了嗎?回去吧。”方水澤直接將她的手指抱在自己的手心,扶著她的肩膀,還有點用力。
易如師的左眼皮在跳,果真是沒有好事,方水澤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她又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自己,於是扭頭,就是剛才那個男的用一種很同情的眼神注視自己。
“方水澤,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跟你沒完。”她有點生氣道。
“想知道嗎?”方水澤卻一副欠扁的笑,“那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她脫口而出。
“晚上隨便我來。”
噗。
易如師的一口老血差點噴薄而出,咬牙切齒道:“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