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都是你一廂情願
方家還真是大,在寸土寸金的地方,還能擁有這麼大的房間,相信那是一個天文數字,易如師想都不敢想,一味地跟緊帶她的佣人,怕自己會迷路了,畢竟認路這方面,自己確實不太信。
繞過一條長廊,到後面的院子,再經過一座水池,終於到有房子的地方。
“我去稟報,你在這裡等著。”
用人的語氣很不好,易如師心想自己也就沒有必要跟她客氣什麼,站在那面無表情。那佣人果真是被氣壞,只得冷哼而去。誰知道這個佣人一去就是半個小時,根本就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易如師的腳都快要麻掉,那就罷了。問題現在天公還不作美,非要跑過來湊熱鬧,刮風打雷閃電的,烏雲密布,相信沒有多久,就會漂泊大雨。
“不會這麼倒霉吧。”她看著天氣自言自語,話都還沒有說完呢,轟隆一聲巨響,接著就是傾盆大雨。
我靠。
她在心裡咒罵一句,看一眼四周,沒有地方躲雨啊,唯有面前的房子。她顧不了那麼多,也沒有傻到會繼續站在雨中等。可是當她衝到房子前,一頭就撞在玻璃上。
一個沒有防備,倒在地上,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痛,估計是地面的石子給刺破。
“誰這麼缺心眼啊,把門關上。”她怒吼著,可雨聲很快就將她的聲音蓋住。
眼前的是進不去,只能另外找地方。大樹底下她肯定不能躲,不然就是小命不保,看來看去只有屋檐底下。看著有點心酸,總好過沒有。
臨走的時候,她還回頭看玻璃門一眼。余芳正在跟一個四十五左右的貴婦人,相談甚歡。她微眯起眼睛,不用多想,她大概知道事情的經過。
以前自己還經常笑苗苗,說她嫁到豪門一點都不容易。現在輪到自己,沒有想到會這麼慘。苗苗好歹是有奶奶疼愛,婆婆喜歡,自己現在簡直不要太慘啊。
沒有辦法,她只好呆到雨停,徒步離開這大宅子。
“等等。”
聽到聲音,她停下,看到之前引路的佣人,手裡拿著盒子,急急忙忙跑來。
“有什麼事嗎?”她耐著性子問道。
“這是我們家夫人給你的,識相的話拿著趕緊滾吧,以後不要再做飛上枝頭當鳳凰的白日夢了。”佣人強行將盒子塞到她手裡,轉身飛快消失。
她足足愣住好幾秒,打開盒子,看到裡面是一張寫了很多零的支票。忽然就笑出聲,眼淚都被她笑出來。
“不錯嘛,倒是舍得,那就多謝了。”她親一口那個支票,隨後將盒子扔在地上,瀟灑離去。
剛走不遠,之前那個佣人就從一處花叢跑出,急急忙忙回到剛才玻璃門後的大廳。此時裡面正是笑聲連連,其樂融融。余芳在說著些笑話,讓那個貴婦人發出笑聲。
“好消息,好消息,夫人。”佣人的莽撞,讓貴婦人皺眉。
余芳個有眼力勁的,立馬呵斥佣人:“你怎麼做事的,夫人不是讓你凡事小聲點嗎?你不要忘了,自己即使是個佣人,那也是方家的佣人。”
“是,我錯了。”佣人畢恭畢敬說了句。
貴婦人才把視線轉到佣人身上,“說吧,那個女的是不是拿走支票。”
“夫人,您還真是神算子,那女的看到支票,人都樂瘋了。”
“哼,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貪錢,只是可憐我那個傻兒子。”貴婦人說的可憐,可神情之間沒有半點慈母之態。
“夫人,您不必擔心,我相信阿澤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只要您好好跟他說明白,我相信他會懂的。”
“我會懂什麼?”
說曹操曹操就到。
方水澤一身休閑服,從門外走進來,什麼表情都沒有,但就是能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走。自命不凡的余芳,都沒有幸免。唯有貴婦人,露出自豪得意的神色。這個小兒子是她最滿意的作品,沒人可以低檔得了他的魅力。
“阿澤,你回來剛好。那個女人我已經幫你解決好,以後你好好跟余芳處。別再給我帶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貴婦人的語氣是一貫的命令,她是方水澤的母親柳桐,一個手腕相當了得的老女人。
“呵呵。”方水澤沒有回答,突然笑了下,有點嚇人,氣氛也瞬間僵了。
柳桐臉色沉著,眼看就要發火。
“誒,夫人,阿澤難得回來,不如我下廚做幾道你們愛吃的,我們慶祝慶祝。”余芳適時出聲,想緩和氣氛。
這個面子,柳桐是很願意給,所以她暫時點點頭。
“阿澤,你說呢?”
余芳又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不停地使眼色。
“我不吃。”方水澤卻一口拒絕,“還有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惡心。”
這下就是余芳也臉色不好,大小姐脾氣上來,想發可面對方水澤那清清冷冷的眸子,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只好跟柳桐求救。
“阿澤,你這是什麼話?余芳一下飛機,家都還沒回去,就來這裡。你倒好,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方水澤終於看他的媽媽,“這種東西,您不是從小就教我不能有的嗎?現在您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糊塗,跟我談起良心來。”
“你!!!”柳桐想不到,最值得自己驕傲的兒子,會在人人前這麼反抗自己。
畢竟在這之前,方水澤一直都是牽線木偶,任由她怎麼擺。
現在忽然就反抗,真的是猝不及防。
“夫人,您沒事吧。”余芳殷勤上來扶住柳桐。
剛才她已經快速權衡過,在方水澤這邊肯定是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所以她要改變策略,就是拉著方家的夫人跟她一條線上,那她坐到方家少奶奶的位置上,有一半的勝算。
“沒事。”柳桐定定神,看到方水澤無動於衷在旁邊,又被刺激到,冒火,“方水澤,你是想氣死我嗎?”
他懶得浪費口水,直接問:“她人呢?”
“什麼人?我跟你說了,她拿著支票走了,不信你打電話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