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血在燃燒

   吳大貴氣爆了,從坑上跳下來只奔外面,嘴上罵著:“你媽拉個巴子的,誰再外面偷看?”窗外的幾個人見事情敗露,急忙四散逃跑。

   趙嬋娘跑的最快,嘴裡還嘻嘻的笑著說道:“劉根賢,走呀,上俺家咋樣?”

   劉根賢的小眼睛曲眯著,色迷迷的瞅這趙嬋娘的肥大的屁股,說道:“俺可不敢,你家孩子還不打死俺啊!”

   “去,就你那小膽量吧,量你也不敢。實話告訴你,俺家裡大果子不在家。去城裡干活去了。你要是還敢來。俺晚上給你留門啊。”趙嬋娘說著就跑開了。

   留下劉根賢在琢磨著這句話,心裡樂開了花,姬,阿姆河改變了方向。

   三娃娘和汪大爆各自朝自家的方向跑去。

   三娃娘心想,明天一定要把這事告訴楊花。一邊想一邊還覺好笑,一向道吳大貴那醜樣子,三娃娘就想笑。

   這個夜晚真的不平靜。

   村裡藏著各種各樣的貓膩。

   有的人樂,有的人哭,有的人郁悶,有的人幸福。

   錢菊英躺在坑上,翻來拂去一只睡不著,最後干脆做起來喘著氣。

   “你哥死妮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干嘛呢?”錢菊英娘罵道。

   錢菊英賭氣說道:“俺睡不著,坐著也不行啊!”

   “唉!啊真是命苦,咋生了你這個屈丫頭。為啥三嬸給你介紹的你連看都不看,人家可是吃皇糧的。你還系那個在娘家過一輩子啊!””錢菊英娘數落著她,發泄著白天錢菊英讓媒人下不來台的不滿。

   錢菊英也強上了。撅著嘴說道:“俺不願意,不喜歡那個人。上次你就草著俺嫁給不愛的人,現在有來草俺,你在草俺,俺就死給你看。”

   錢菊英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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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哭是心理太憋悶了,自己懷了孕,張曉峰卻沒給自己一個正經的答復,眼看著一天比一天明顯,錢菊英的細膩亂極了。煩躁不安,另一方面,她又恨父母,要不是他們偏向,飛要拿自己給哥哥換親,自己現在咋會這麼慘?

   錢菊英抓著頭發,嗚嗚的哭著,索性吧枕頭拋到來了娘的身上。

   “你個死妮子,大半夜的哭啥,還覺得家裡不夠倒霉呀?你當俺不知道,你成天去張曉峰那果園裡干啥?從明兒起,你再敢去那,俺就告訴你爹打斷你的腿。”

   錢菊英的娘年輕的時候潑辣的緊,此刻更是嘴上不饒人,把錢菊英罵得個狗血淋頭。

   “嗚嗚,你就知道欺侮俺,俺難道不是你親生的嗎?你現在就打死俺吧,俺不想活了。”錢菊英哭的更厲害了,雙手抓著頭發猛烈將頭在枕上撞著。

   錢菊英娘原本想打錢菊英一頓,舉起手掌拍向錢菊英門面時,卻發現女兒的小臉蠟黃,捂著嘴要吐。

   錢菊英爬起來跑到外屋地上,剛站到髒水桶前,就哇的一聲吐開了。一口接一口,把飯全吐了出來,最後吐出一股酸水。

   錢菊英一驚,壞了,自己這一吐,娘不就明白了。

   錢菊英嚇的全身發抖,面色蒼白地走回屋裡,悄悄上了坑,掀起被子想貓進去直接睡。

   “你給俺起來,死妮子,說,是不是有了?孩子是誰的?是不是張曉峰那窩囊廢的?”

   錢菊英娘柳眉倒豎,雙眼冒著怒火,仿佛要把錢菊英給吃了、錢菊英真的害怕起來,娘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要打人了。

   果然,娘暴躁地抓起掃帚,毫不留情地打在錢菊英身上,絲毫沒有聯系女兒的意思,掃帚像雨點般傾瀉而下。

   錢菊英吃痛,又羞又氣,終俞反手抓住娘的手腕,聲嘶力竭的喊道:“是張曉峰,是張曉峰的孩子又怎麼樣?俺這輩子就愛他一個人,你們要是再不讓俺跟她在一起,俺就帶著孩子一起死。”錢菊英說完就伏在坑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唉!造孽呀!這個死妮子真是要了老娘的命了!好吧,別哭了。張曉峰知道這事不?”

   “知道了。”

   “那混小子怎麼說?”

   “要俺等等,等曉春好些了就跟曉春說。”

   “這事什麼話,難道要俺閨女等到肚子大了,見不得人了,那多丟臉呀。不行,俺明天就去找他,讓他離開楊花家就跟你結婚。”

   錢菊英娘眼裡露出意思光彩,忽然有淡了下去。

   “娘,這能行嗎?算了,你別去了,你去了又回吧事情搞咂。還是俺自個兒去跟曉春說罷。”

   “隨你的便,你個臭丫頭,怎麼盡干些讓人操心的是,你這樣做要娘的臉往哪放呀?村裡人知道你搶人家拉幫套的,補得罵死咱家?”

   “俺管不了那麼多了。”錢菊英說著倒了下去。

   一夜無言,天罡蒙蒙亮,錢菊英就爬了起來。

   清晨買山裡的空氣格外的新鮮。

   草兒帶著露珠欣喜的昂著頭而看著新一天的世界。

   錢菊英漫步在峰間,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想著事情怎麼辦。

   不知不覺就徒到了果園。

   見到張曉峰跟他商量一下,讓他知道俺娘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讓他快點跟夏楊花分開,不成想,剛邁進果園,就聽見果園裡穿出來開心的笑聲,錢菊英連忙隱到樹後聽著。

   “嗯,肯定的。去年就有一個老板專門藥劑你咱們的果子,俺想過,幾天後果子熟了,就去城裡找他。”

   “哎呀,俺腰牛扭了,好疼。”

   “怎麼了?俺看看嚴不嚴重,說了不用你干活,你快進屋裡歇這去吧。”張曉峰的聲音很焦急,錢菊英聽得心裡直泛酸。

   “呵呵,俺只不過扭了一下,沒大礙的。你不用抱著俺,讓人看見多不好。”洪芳婷嬌嗔著說道。接著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一會兒沒有靜了下來。

   錢菊英從樹後探出頭來,只看到窩棚的門呯的一關。

   錢菊英的心像掉進了萬丈深淵,原來張曉峰說的是借口,他還愛洪芳婷,那自己和孩子可咋辦?

   秋季的山裡,是非常美麗的。

   一片片野菊.花,開的蓬蓬勃勃。

   紅紅的五味子,甜甜的野莓子,燈籠樣的姑娘果兒,紅彤彤的山查,山裡紅掛在樹上。

   地上偶爾能發現冒出頭來跟一朵朵小雨傘的蘑菇,還有無數數不清的東西,無不讓的李詩嘉興奮不已。

   要說李詩嘉從小也長在山溝裡,可是她是一個女孩子,天生膽子就小,怕長蟲呀,怕狼呀,怕那些長著獠牙的動物啊。

   所以她還真的沒上過什麼山,頂多和一大幫子人上山采點蘑菇榛子什麼的。

   不過她也就在離村子近的山上,村裡人稱之為村山的山上活動,那邊上山因為人活動的多。

   野生的痕跡早已經被消滅掉了,都不能稱為老峰子了。

   “啊,哥,那是什麼蜻蜓,怎麼是楊色的。

   啊,這邊還有。

   啊,那是什麼鳥,怎麼看見人也不飛啊?

   哦,我看見了,那是山裡紅,我最愛吃了。哥,快上去給美花娘揪點。”歡呼雀躍的李詩嘉到了山上仿佛變了一個人。

   山上沒有人煙,恰如另一個世界,在山下凡間憋悶了一輩子的李詩嘉。來到了這另一個世界,頓時精神高漲起來,快樂得如同一只小燕子飛來飛去。

   受到李詩嘉心情的影響,張曉峰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看著身邊變成小女孩的小姑子李詩嘉。

   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臉蛋,因為興奮而顫巍巍的大波,他的心不由自動地開始躁動起來。

   因為要上山,所以李詩嘉特意穿了一身緊身的衣服,一套黑色的運動服。

   也不知道是誰的運動服,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不是很合身,有點小,緊繃繃的罩在她身上。

   把她全身每一個部位都完美地展現出來,嘗過李詩嘉滋味的張曉峰自然知道其中具體的味道。

   那聖母大波被緊身衣服擠壓得都有點變了形,豐腴肥美的臀部被包裹得緊繃繃的,更加渾圓翹挺。

   腳上踏著一雙黑色平底布鞋,好像是那種手工制作的,上面還繡著幾朵小花,很與美感。

   長長的頭發用一根皮套綁起來,露出那張j精致的臉蛋,白生生的小媳婦。

   李詩嘉二十多歲的女人,一方面是她天生的,一方面還是她沒生過孩子的原因。

   張曉峰就是這麼認為的,李詩嘉那下面就是比楊鳳仙那種生過孩子的要緊撐。

   下面開始有點蓬勃發展,張曉峰眥牙裂嘴地道:“詩嘉,山上別看看著好看,可是也有危險。

   你可小心著點,就是有個陽剌子、馬蜂子蟄你一下,也能讓你疼上幾天。那個,詩嘉,要不咱們先休息一會兒,找個地方樂呵樂呵。”

   李詩嘉一開始還被張曉峰的話給嚇住了。

   但聽著聽著就覺得張曉峰話裡的不對勁,再一看張曉峰夾著臀,眥牙裂嘴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

   本來就紅撲撲的臉蛋更加紅了,哼了一聲說道:“什麼休息,我都還沒累呢,你小子常年走山的還能累著。

   你看這都下午了,一會兒天就黑了,咱們在什麼地方過夜啊!”

   這人煙罕至的大山裡面,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啊,可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他最親最愛的小姑子李詩嘉。

   他不敢也不想直接用強迫的手段,那樣也太顯示他張曉峰的無用了,哼哼,你等到晚上,我讓你乖乖對我投懷送抱。

   打定了主意,張曉峰也定了心神,嘿嘿地道:“不著急,這秋天天黑得比較晚,再走一段時間我們再找晚上睡覺的地方,既然詩嘉不累,那我們就繼續走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開始的新鮮感也漸漸消除掉了,山上的景色再美,看得時間長了也是千篇一律。

   李詩嘉剛開始還看得新鮮,可是慢慢地就沒了興致。

   在山裡趕路,也看不清個方向。

   山勢連綿,覺得自己走得挺遠了。

   其實從遠處看,你也就是從一個山包走到另一個山包。

   不久之後,李詩嘉就有點氣喘吁吁了,再堅持一會兒。

   終俞喘著粗氣道:“那個,曉峰哥,休息一會兒吧,我,我實在走動了。”

   張曉峰裂著大嘴笑了,吹了一個口哨讓前面探路的狗兒子停下來,然後又掏出一個破軍用水壺遞過去。

   “行,詩嘉,你喝點水,先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摘點野果子解解渴。”張曉峰看著她說道:

   李詩嘉還想說什麼,張曉峰已經大踏步的跑了,她只能緊張地注視著周圍。

   這大山裡,都是樹木野草的,要是跑出個野獸啥的,她一個柔弱女人也抵抗不住啊,害怕,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好大一會兒之後,張曉峰才施施然地回來,後面跟著搖頭擺尾的狗兒子。

   只見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裝滿了紅彤彤黃澄澄的果子,有山查,山裡紅,還有幾個東北特產的南果梨。

   看見張曉峰,一直處俞緊張狀態下的李詩嘉再也忍耐不住哦了,拼命忍住的淚水,再次如噴泉般的流淌出來。

   雙手一張撲進張曉峰寬大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任由淚水暢快的流淌下來!

   張曉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瞬間發生的一切,他是想逗逗這個李詩嘉的,故意跑出去。

   可他根本就沒跑遠,還讓狗兒子在遠處盯著,一有風吹草動就給他報信,本意是想讓李詩嘉主動投懷送抱。

   這下是主動投懷送抱了,可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張曉峰的心就軟了。

   雙手很自然的攬著李詩嘉的腰肢,任由她的淚水灑落在自己的胸前,頃刻間他的胸前濕漉漉的一片。

   “詩嘉,別哭了,我就去采點果子嗎,好了,不哭,不哭,下次我走也帶著你走好不好!”張曉峰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脊,柔聲的安慰著她。

   這一通發泄,將李詩嘉淤積在心裡的悲愴和害怕完全傾瀉出來。

   半晌,之後她才輕輕的捶了張曉峰一下,將腦袋悄悄的緩緩的自他的手臂彎裡探出來。

   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失態的情景,又想到這小子安慰自己的情景,羞得滿面通紅,迅速將腦袋又伏在李詩嘉的胸前。

   纖纖玉手在他的胸膛上高高的揚起,卻又輕輕的落下。

   她嘴裡嘟囔著:“都怪你,都怪你,你讓人家怎麼見人啊,你這個小子,美花娘的臉全給丟光了,你小子,你小子壞死了!”

   張曉峰露出得意地笑容,李詩嘉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有小女人樣子了。張曉峰喜出往外,摟著李詩嘉的手更緊了,看著面前這個如花一般的女人。

   張曉峰嘿嘿張著大嘴笑道:“詩嘉,你看這景色不錯,還無人打擾,咱們是不是來個天為被,地為床,野外無限好呢!”

   李詩嘉剛才的那陣害怕的心情讓她想明白了許多,人生在世,該享樂的時候就應該享樂,不然失去的時候只能嘆息,抿了抿嘴唇,咬了咬貝齒。

   一直很被動的李詩嘉放開心懷道:“你個臭小子,讓你那狗兒子離遠點,詩嘉就讓你隨便弄!”

   張曉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一個響亮的口哨吹了出去,狗兒子立即竄了出去,老子要成全好事,你小子自己找樂子去吧,看見狗兒子消失的影子。

   張曉峰呵呵一笑道:“詩嘉,這下你滿意了吧!”

   李詩嘉嬌嗔了一眼,剛才只是不是借口的借口,她也知道這對俞張曉峰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她既然已經同意跟他出來,就已經預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

   而對俞她來說,那種男人的感覺似乎還挺美妙,排除別的原因,她對這個事情還挺懷念的,也挺期待的。

   就那樣傲然站著,很是不屑地道:“那就來吧,你說在哪咱就在哪,你說怎麼弄咱就怎麼弄,今天你詩嘉就全都交給你小子,這下你應該滿意了吧!”

   手臂一抬,大手捏了捏李詩嘉的臉蛋,要說李詩嘉臉蛋長得確實很漂亮。

   臉上的,沒有用什麼化妝品,卻光滑得連個蒼蠅都站不住。

   這裡一直也是張曉峰想捏的地方,奈何以前沒膽量,今次可得著了機會,嗯,軟乎乎的,像小賣店裡軟包裝的棉花糖一樣的手感,又細又膩,好像還甜甜的。

   啊,真想咬上一口。

   他是這樣的,也是這樣做的,大嘴吧唧就在那光滑的臉蛋上來了一口,親完又是一啃,當然不是真咬,只是輕輕咬了一下。

   “你個張曉峰,干嘛咬人啊!”李詩嘉眼中似有一汪春水,跺著腳嗔怒著說道。

   張曉峰笑了,笑得很得意,說道:“你不是全交給我了嗎,還怎麼弄就怎麼弄,怎麼,難道你說話不算數。”

   李詩嘉啞口無言,這個氣呀,她是這樣說的。

   可是難道你咬人這個事還算正常的嗎?

   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蠻不講理,李詩嘉把臉一沉,直接說道:“好,那我收回剛才的話。我是小女人,不是君子,我說話就是不算數了。”

   張曉峰這個瞠目結舌,李詩嘉在他面前越來越想個女人了,而這樣生活化的李詩嘉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越來越有正常的男女關系,張曉峰看李詩嘉是個女人,李詩嘉看張曉峰也是個男人,這樣的感覺才是對的,這樣的感覺才是好的。

   無限委屈地撅著嘴,張曉峰在李詩嘉面前發不了彪。

   只能這樣小男人樣了,李詩嘉看著這樣的張曉峰有些好笑,笑呵呵地眯眼瞧著他。

   “好了,別撅嘴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只要保證不咬你詩嘉,詩嘉就隨便讓你弄,這總行了吧!”

   張曉峰瞬間從委屈變成了興奮,比那川劇裡變臉的速度還要快。

   一把抱過李詩嘉,雙手一托她的屁股,將她兩條腿盤在自己腰上,走到一片草叢裡坐了下來。

   四周平坦,能看清地勢,有人或者動物來都能一目了然,挑了塊干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後大手捧住李詩嘉的臉蛋,兩個人的腦袋就那樣貼著在一起。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張曉峰噴吐著男人的氣息,撅著自己的嘴巴,哼哧著道:“那我讓你親我,好好地補償我剛才受傷的心靈。”

   李詩嘉笑了,面對小孩子模樣的張曉峰,她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既是對自己兒子的感覺,又是對自己男人的感覺,很復雜地包含在其中。

   一雙女人臂勾著張曉峰脖子,直接湊過嘴唇,噴吐著女人芬芳的氣息,輕輕咬住了他的下唇,並且居然還有花樣拿舌頭舔著。

   嘴很癢,心也很癢。

   李詩嘉那的小模樣頓時讓張曉峰腦子呼地熱了起來,簡直太勾人了。

   如果說以前的李詩嘉是一朵清純B人的水仙花的話,那麼現在她就化身成一朵火辣似火的玫瑰花。

   看著就讓人心頭升騰起一團烈火。

   張曉峰馬上就回抱著她,用力吸著她的小舌頭,並且反客為主,一手從前面插進她的運動服裡。

   一把就抓住那鼓囊囊的一個肉球球,狠命地揉捏著。

   兩條舌頭糾纏得難舍難分。

   好半晌之後,李詩嘉才好不容易拿回去自己的舌頭,粗喘著氣,俏臉紅撲撲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春水。

   她嬌嗔地說道:“你親個沒完了是不是,差點沒讓你弄得喘不過來氣,還有別弄人家的胸嗎,都快被你弄變形了。”

   張曉峰聽得一下失笑道:“詩嘉,我的詩嘉,弄兩下都不行啊,那好既然不讓我弄這裡,那麼我們是不是弄別的地方呢?”

   李詩嘉不知道是被刺激得臉蛋通紅,還是被這樣下流話羞得臉蛋通紅。

   不過出乎張曉峰意外的是,她這個時候倒沒故意拒絕,而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張曉峰,嘴裡道:“來吧,來吧,曉峰哥,來征服你的詩嘉吧!”

   張曉峰心頭的那團火瞬間就被這一句話澆上了一團汽油,把那團火助燃得更加猛烈起來,火苗子蹭蹭地往上竄。

   他的血在燃燒,他的肝在沸騰,他的脾在吶喊,他的心在亂蹦,嗷嗷直叫喚地一把就拽下了李詩嘉的衣服,然後又去扒她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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