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這就去辦

   “會,峰,只要你想,讓俺咋樣都行。”倪夏梅此時已經興奮得不行了,空寂了好幾年的身子一遇到這樣優秀的人,就像干柴遇到烈火一般,不燒都不行。

   窗外雨大了起來,劈啪地敲打著窗欞。反正也走不掉了,張嘯峰就索心安下心來享受倪夏梅的服務了。

   話說間,還有什麼事能比這玩意兒更能解悶呢?說到底人也不過是一種高級動物。基本需求就是吃飽穿暖又可以做愛。其他的一切都是贈品。

   女人們通常會埋怨無人,只要人不要。其實這是由人的生理和心理特點決定的。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他們不可能永遠關注著女人的不快與情緒。更不會時時刻刻去猜想女人的心理。與女人深愛著的時候全部心思都花在不同地方,有的人重心在事業上。

   並且有時候其實與愛情無關,只是生理釋放。如果世界上的女人都能明白了這一點,就會少為難自己一點了。

   倪夏梅很敏感,張嘯峰每次揉捏她的肌膚時,她都會隨著扭動身軀,身子直顫。

   “呵呵,沒,你的功夫還真歷害。你很想要我干你是不是?”張嘯峰壞笑著用力揉捏著她的豐挺的山峰。

   她的奶特別豐腴,只是下垂得歷害。張嘯峰很容易就捉住它們狠狠把玩著。對待這樣的女人,他從來不會客氣,像他喜歡折磨這種女人。他喜歡看她們在自己的身下又痛又快樂的模樣。

   “啊,好疼。”倪夏梅受不住那種疼痛終於發出聲來。張嘯峰特別滿意她的表現。繼續狠捏了幾下才停止。

   倪夏梅如釋重負,但卻感到極端的刺激和快樂。她全身的激情都被調動起來了,倪夏梅感到自己快要瘋狂了。

   此刻,張嘯峰仰躺在潔白的床上,得意地看著倪夏梅那種強烈企盼自己進入的表情。

   這也是人們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像個淑女,在像個小女人的原因吧。人心每天都在矛盾中掙扎抉擇著。

   倪夏梅臉色越來越緋紅,但是明顯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張嘯峰壞笑著試探了一下,發現她下面的那張嘴竟然很緊,可能是長期沒有搞的關系。

   張嘯峰十分感興趣地加快了頻率。倪夏梅嬌喘了起來,身體一扭一扭的,這麼一扭一動的讓張嘯峰的神經又興奮起來。

   “啊,是,是……”這時,倪夏梅的話已經說不完整了。

   ……

Advertising

   從那裡回來後,張嘯峰該感到自己一身的輕快,駕著車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憶著在酒店裡的那種事情,張嘯峰感到無比的暢快。

   還快的就來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門口。從車裡下來張嘯峰剛剛按下門鈴不久,洪芳婷就顫巍巍的出來看門了。

   “峰,你回來了。”洪芳婷看著張嘯峰微笑著和老公張嘯峰打著招呼,一邊側身把張嘯峰讓進了裡面。

   夫妻倆並著肩走進了裡面,洪芳婷就連忙去給張嘯峰拿來的睡袍。張嘯峰微笑著從老婆洪芳婷的手裡拿過睡袍就朝浴室裡面走去。

   十多分鐘以後,張嘯峰就擦著頭發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他看到老婆洪芳婷正在看著電視,也就來到洪芳婷的身邊緊挨著她做了下去。

   看了一會電視,這時候保姆倪夏梅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張嘯峰的時候,飛快地看了張嘯峰一眼就朝裡面自己的臥室裡去了。

   安靜的房間裡,粉色的幔,粉色的紗簾,粉紅的大,蔣詩韻已經褪卻了全部的衣衫,鑽進張嘯峰被窩裡面。

   張嘯峰已經被她脫得光光的,蔣詩韻舒服地靠近張嘯峰的身體,一只手支撐著脖頸,凝視著沉睡中的張嘯峰。

   他的臉比以前更加壯實了,棱角分明。他的眉微皺。薄唇緊抿,鼻梁高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帥。

   心中愛慕之情濃濃地湧向心間,蔣詩韻蔣身體往下縮,把自己蜷縮起來,蔣臉兒埋在張嘯峰的胸前,雙臂緊緊地摟住了張嘯峰的虎腰。

   張嘯峰胳膊的肌是那麼結實,肩膀的肌緊繃繃而又富有彈,讓蔣詩韻感到了一種依靠。

   “峰,你真狠心,這麼久都不來看我,你知道嗎?我天天晚都想你想得快要發瘋。我真想把你殺掉,讓你永遠陪在我邊。”蔣詩韻喃喃地說著,一面吻了他的胸膛,舌尖所觸之一鹹味夾雜著的汗味,微微品砸,繼續深地砥舔。

   蔣詩韻羨慕張嘯峰的每一部分,從頭到心,她真希望這樣的時光永遠不要流逝。

   當碰到那個滾燙的紫紅的物什時,蔣詩韻的心顫抖了一下。

   張嘯峰在睡夢中突然有了感覺,身體微動,不自覺地向上聳動著,兩只大手也蘇醒了般開始在蔣詩韻的身上摩挲游移著。

Advertising

   “嗯……啊……”蔣詩韻的喉嚨裡發出深深的嚶嚀聲,用自己柔軟的雙峰磨蹭著他的肌膚。張嘯峰的大手熟練地尋找到蔣詩韻的麗敏感之地肆意地挑弄尋撥著……

   蔣詩韻感覺全身的肌膚都燥動了起來,很快兩人便糾纏在一起了。

   那種熟悉的想念的感覺又重新漫延了整個心。

   蔣詩韻快樂的快要瘋了,她肆無忌憚地大聲著。每一聲都透著舒適透頂的愉悅與滿足。

   當張嘯峰的頻率快到一定程度,蔣詩韻的呻嚶聲就如電動娃娃般不停地顫抖著叫喚著。

   “啊,峰,你弄死我吧。我好舒服。”蔣詩韻痴痴地喊著。

   張嘯峰也在底下輕輕的粗喘著,就在兩人快要達到巔鋒的那一刻。

   ……

   一切都結束了,黑又恢復寧靜。

   蔣詩韻躺在黑暗中,默默地流著眼淚。

   可是,蔣詩韻感到深入骨髓的無力,她離不開他,就算他這麼久不和她聯系,她也無法把他從腦中抹去。

   也許就是前世欠下的債吧?蔣詩韻閉眼睛,轉身摟住張嘯峰沉沉地睡去。

   清晨,當張嘯峰醒來的時候覺的頭部像要裂開般痛。搖了搖腦袋,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是一間女人的房間,到是粉色的飾品沙簾。一扭就觸到女人那柔軟的身體和蓬松的秀發,細看發現是蔣詩韻。

   “你醒了?”蔣詩韻柔情地衝著張嘯峰笑。光滑的臉蛋依然那麼清秀婉約,只是眼角的細紋出賣了她的年齡。

   張嘯峰感到一絲愧疚說道:“嗯,昨晚我喝多了。”

Advertising

   “是啊,你呀,吐得滿地都是,干嘛喝那麼多酒啊?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沒事,只是事業遇到點問題。現在幾點了?”

   “八點了。不要這麼急著走好嗎?我好想你。”蔣詩韻說著戀戀不舍地攀他的脖頸,撒嬌地用飽綻的山峰摩擦著他的胸膛。

   身體的愉悅與沉重的心事不正比。張嘯峰安慰地撫摸了幾下蔣詩韻那光滑的後背說道:“嗯,詩韻,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你的。改天我去你家,順便也看看伯婦。今天我必須得走,有重要的事要辦。”

   “好吧。”蔣詩韻也不願地爬下床來,坐在一邊幽幽地望著張嘯峰。

   張嘯峰迅速地穿好衣裳,臨走時深沉地凝視著蔣詩韻,用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說道:“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嗯。”蔣詩韻的眼中泛著晶瑩的淚花。對俞張嘯峰的這個小小的關心的舉動,蔣詩韻都感動得想要流淚,只是一切是那麼無奈。

   張曉峰離開的時候。

   外面是天。灰蒙蒙的天使的心更加壓抑。不過這才是生活的本來面目。每個都得面對,生活就是這樣有哭有笑,有苦有甜。

   張嘯峰來到公司門的時候,發現大門口圍滿了人。大家看到張嘯峰的車出現時,立馬包圍了過來。

   張嘯峰的心往下一沉,知道一定是廠裡出了什麼事

   “張總,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全家老老小小八九就靠著我這點工資活命呢,可你們一連三個月不給開工資,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對,今天你必須給我們開工錢,不然我就們就把這廠子砸了。”數十名工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張嘯峰驚訝地從車裡下來,站在工的中間鎮定地說道:“大家別動,這件事我還不知道,等我進去問問財務部,一定把大家的工資給補上。”

   “好,你說話要算數,不要以為我們這幫工人無權無勢就敢欺負我們。你要是敢說了不算,我們就把這裡砸啦。”

   “好好,你們放心,先讓開,讓我進去。”張嘯峰說著,努力安撫著工人們動的情緒,狐疑地走進公司大廳。心裡暗罵,錦輝,你是怎麼搞的,為什麼工人們壓制這麼久了都沒告訴自己?

   張嘯峰怒氣衝衝地走進副總經理辦公室,艾錦輝正躲在角落裡抽煙,看到張嘯峰進來,他連忙苦著臉迎過來說道:“老板你來了?”

   “錦輝,你怎麼搞的,公司的帳上沒有錢了嗎?為什麼要壓工人們的工資?”

   “峰哥,你不知道啊,最近咱們光生產不售,帳目早就赤字,哪有錢給工人開支啊?這次我跟你提過這事。”

   張嘯峰仔細一想,可不是,好像他是提過這事,當時自己光顧著干外面的事,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就緩和了語氣說道:“那現在庫存還有多少?”

   “三萬件產品吧。”

   “靠,那麼多?”張嘯峰真的有點不敢相信了。

   “是啊,沒辦法,最近一件都賣不出去。上次我問你停不停產,你說不停。只好一直生產了。”

   “嗯。我想想。這樣吧,這張卡上還有一百萬,拿去給工人開支,余下的留任周轉資楊。從明天開始停產,所有工人都出去推銷庫存產品,哪怕賤賣也要賣出去。”

   “是,老板。我這就去辦。”艾錦輝高興地拿著卡退了出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