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車輪下的少婦
張無名一想到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首先給了自己一巴掌,讓女人繼續生活在痛苦中卻裝作什麼事沒有,看著沒有了真情的老公一邊和自己的閨蜜偷情一邊假假惺惺地說愛自己嗎?那和慢性自殺有什麼區別?不要這樣。
張無名就知道女人的沒有辦法去逃避,越是逃避就越會沉入到深深的痛苦裡,慢慢的無法自拔——作繭自縛。直面吧,不要再在這樣的愛情生活裡沉寂下去。
於是,張無名眼睛盯著女人的眼睛認真地說:“如果從來都只是去遷就,去包容,那麼我們自己的生活要怎麼辦?面對痛苦的事,如果只是去慢慢品嘗其中滋味,這和自虐有什麼區別?寧肯去虐待自己也不要去揭穿男人的不貞,自己就真的一點都不重要,就可以一直在心裡裝著所有的心事?”“啊”女人有點小小的驚訝,“我從沒有想過,我丈夫怎麼會背著我做這樣的事,他已經變心了。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這樣的痛苦我才不要去忍受,我才不要。我一想到他,我就會想到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親密,我就惡心。不想這樣,我該怎麼辦?”
女人說著說著就再也忍不住淚水,任由它流過面頰。張無名看著面前的女人,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小小的飲一口“與其在他的生活裡繼續忍受他帶來的無謂的心痛,不如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
女人有是一陣的驚訝,慢慢喝著酒,像是鼓足了勇氣,又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慘淡一笑。張無名繼續說:“生活裡沒有那麼多的苟苟且且,該做出的選擇不要猶豫。況且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定會有好多人愛,或許下一個幸福的愛情就在拐角。”
女人聽到他的話?淡淡的笑了,端起酒杯朝張無名點點頭“迷惑解開了不少,哎,確實沒有必要著這樣下去了,或許,離婚才是最“謝謝你呀!”
說著起身離開,看上去確實是有了自己的考慮,起碼背影看上去沒有了那麼多的落寞。張無名深深呼出一口氣,自己這次還算是功德圓滿吧,想起上個男人,張無名自嘲一笑。慢慢喝光最後一口酒。剛要起身,突然後面有人用手輕輕地拍了自己一下,張無名扭頭一瞧,還是那個女人“怎麼了?”
“你沒有發現少了些東西嘛?”
“少了些東西?我想想,沒有哇?”
“沒有?我還想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你來著,看來不用了。”說著女人轉身就要走,像是有點小生氣。
張無名深知得罪女人的麻煩,趕忙起身快走兩步,抓住就要走的女人的手,摸著後腦勺“對呀對呀,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有點唏噓的總算解決了這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張無名又喝了幾杯酒。往後幾天,張無名繼續過著安靜的日子,既沒有碰見新鮮事,也沒有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平平淡淡,安安靜靜,一切都好。哼著小曲,距離碰見那個女人已經過去了五天。這天,張無名又來到了那個花園,慢慢地散步,走過那個女人曾經坐過的長椅,沒有再看到她。看來應該是已經脫離出來了,想到這張無名就有點開心地笑了笑。慢慢再朝前走。看看路上的草木,還有地上的落葉,其實也還好,尤其是風吹起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下午,許久不見的女人找到了張無名。女人一身抹茶綠的連衣裙,長款耳墜,披肩長發,安靜佇立微風中。“無名,我離婚了。”
女人手背在身後,沒有以前的那種傷心,路過的路人眼睛不自覺的朝她望去。
“恭喜你呀,可以脫離那個渣男,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今天看到你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我就能猜到你肯定是有好事情要告訴我。還有,知道你漂亮,沒有想到你這麼漂亮!”
“少來。沒事的話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說著,她轉身往前漫步而去。張無名心想,看來心情不同真的可以影響一個人的生活呀。
張無名快步跟上。“無名”
“啊”
“我忽然發現我變了好多”
“確實,起碼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了,感覺很輕快”
“以前很沉重?”
“是呀,感覺有好多心事,一直悶在心裡,很陰沉的感覺,不過還好”
“是嗎?”說著,女人對張無名側目而視,張無名立馬就知道是自己又說錯話了,剛想補救就聽到她繼續說:“無名,那天你給我的話讓我明白了好多。
什麼事情放在心自己慢慢的品嘗還不如把心事說出來讓自己去經歷,所以有什麼事應該大膽的說出來對吧?”
“嗯,正是這個意思。你能聽進去還不錯。”
“所以,我喜歡你!和我開始新的生活吧,無名。”張無名滿臉錯愕進而一臉懵逼後還有滿腦子的空白,這就開始新的生活了?這就是我的意思?張無名心裡翻湧不停。
看到張無名滿臉震驚的樣子,女人以為張無名聽到這個消息太高興了,心裡還沒有做好准備。“無名,我們可以從逛街看電影開始”說著,女人就抱住了張無名,正要感受張無名的溫度的時候,卻被張無名猛地上。
張無名說:“不行,我們不能在一起。”這女人看到張無名的反應,那裡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想的,僅僅是施舍對嗎?她兩行眼淚淌得不行,咬牙噙住淚水起來轉身就跑雙手捂住自己的眼淚,不想再發出痛哭的聲音,一輩子也不想聽到。不管不顧往前衝去。張無名盯著那個身影,也朝她跑去,沒有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會給這個女人造成那麼大的衝擊。忽然,女人,高高地飛起,又重重的落下,一片血跡,斑斑,像放肆飄落的玫瑰,美艷,卻是死亡。有一片血落到了張無名的臉上,張無名感受到那種死亡的冰冷,一下子驚醒過來,冷汗淋漓,原來還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