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捕
看到張無名這麼快就蹲了下來,那些安保便連忙用手銬將張無名拷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安保將那對夫婦的屍體翻了過來,這時候張無名注意到兩人的嘴角處都沾著一些血跡。
這些血跡應該是從他們口中流出來的,這些已經凝固的血跡已經結成了黑色的樣子,張無名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下了毒什麼的。
“把他帶回去!”領頭的安保對著其他安保說道,哪些安保很快便將張無名帶走了。
張無名看得出來那對夫婦倆身上的鬼戾之氣已經沒有了,大概是隨著他們的死亡,那些鬼戾之氣也隨之消散了。
但是事情也再次陷入了死胡同,總感覺這件事情有第三方的介入啊,而且這些安保人員是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知道這裡死了人的?張無名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但這個時候張無名已經被帶到車上了,隨後車子便一路向前往局裡面駛去了。
隨後張無名便直接被帶到局裡面的審訊室,由於張無名是沒有生前的記憶的,所以對於他來說,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
小葉倒是全程跟著張無名,大概是她是負責審訊的人吧。
張無名很快被兩個安保按著坐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上,隨後小葉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張無名,你為什麼要殺人?”從小葉口中說出來的話是這一句。
但張無名卻顯得一臉懵逼,“話不要亂說行不行?我哪裡有殺人了,你們有證據嗎?”
這時候小葉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聽到小葉這麼說以後,張無名算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了,看來自己是被什麼人陷害了,從張無名開始尋找醫院的那一刻,他好像就已經掉入了陷阱了。
反正現在張無名是不可能說出來他去找屍體的事情的,關於小鬼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吧?沒准這些安保還以為自己是個神經病呢。
“我到這裡來拿東西的,來到以後發現他們已經死了,然後就發現他們都死了,這怎麼能關我事呢?就算是說我殺人,你們也得拿出證據來啊!”張無名十分無奈地說道。
但站在一旁的一個男性安保卻好像對張無名說話的語氣感到非常不滿,“你小子吵什麼?敢這麼跟我們說話?你人就在那裡,不是你殺的還能有誰殺?”
“別吵!”小葉對那安保感到有些厭煩,所以她連忙對其吼道。
“張先生,請向我們說明,今天的早些時候你都在干什麼。”小葉繼續對著張無名說道。
張無名撓了撓頭,“我一開始就在醫院裡面啊,我還跟裡面的院長說過話,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啊!”
“那你去找院長說些什麼?”小葉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道。
張無名想撓撓後腦勺,不過現在被手銬拷住雙手的自己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所以張無名很快便放棄了。
“調查那對夫婦的事情唄,那件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的吧?”張無名繼續說道。
“然後呢?”小葉接著問道。
“我就找到他們了,想跟他們了解一下情況,但是這中間我出去了一趟,回來以後就發現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啊!”張無名連忙說道。
小葉飛快地在本子上寫這些什麼,然後她問道:“去哪裡了,有什麼人能證明嗎?”
原本張無名不太想說自己去壟山的事情的,不過要是說謊的話,恐怕就很難圓回來了到時候越描越黑,對方真的把自己當成殺人犯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不過小葉肩膀上的手印依舊讓張無名在意,這個手印已經在小葉的身上待了很久了,按照道理來說,現在小鬼已經被自己封印了,所以小葉肩膀上的手印也應該消失了才對。
但最起碼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這就越來越說明有幕後黑手就搞鬼了。
只是要命的是,張無名無論如何也無法證明自己沒有殺人,當然也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張無名殺人了,但是不管怎麼說,殺人的最大嫌疑就只能是他了,誰讓那些安保衝上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張無名呢。
“那就先把他帶到拘留室裡面去吧,張先生,我們會盡快查出線索來的,若是能夠證明你的清白,我們一定會將你釋放的。”小葉只能說了這麼一句話,因為眾人都沒有證據認定張無名就是殺人犯。
但站在一旁的安保卻有些不爽了,“小子,把你身上的破衣服脫下來,還有,你腰上掛的那是什麼?都給我脫下來!”
怎麼可能?這可是張無名的家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脫下來的。
不過張無名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情緒,謝必安給自己的東西可都是黃泉的東西,凡人可是無法操控的,換句話來說,除非張無名想要脫下來,不然的話這些安保是不可能取下來的。
“我拒絕,不過要是你們能脫下來的話就脫吧。”張無名擺出了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他才不信這些普通人類能將自己的東西拿下來呢。
這話倒是惹火了那個安保,他氣衝衝地將自己的袖子卷了起來,“小子,裝逼也不看看時間地點?老子就看看你那是什麼破爛!”
說罷那保安直接伸手抓住了披在張無名身上的布衣,但就在他的手放到布衣上的時候,他立馬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氣傳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畏懼的存在而渾身出了一陣冷汗那樣。
那個安保看上去好像有些猶豫了,說實話,誰也不想碰到這些讓自己心神不寧的玩意兒,但要是那安保就這樣收手了,不就等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不管是誰都不會想被這麼一個殺人犯嘲笑的,所以最後那安保決定還是硬著頭皮想要把張無名的布衣扯下來。
但那安保卻很快發現自己的行為是有多麼的愚蠢,因為那布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張無名的身上那樣,無論安保怎麼去拉拽這件布衣都沒有反應,那件布衣依舊是紋絲不動地粘在張無名的身體上。
“靠,這他媽怎麼回事?”憤怒和不甘將那安保心中原有的恐懼直接衝散了,他奮力地想要將張無名身上的布衣拉扯下來,但看起來那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而張無名依舊十分淡定地說道:“朋友,別費力了,你是拿不下來的。”
“媽的,都給我過來,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那安保被張無名的言語徹底激怒了,所以他連忙對著其他安保招呼道。
眾人立馬上前,但小葉卻開口說道:“喂,你們別鬧!”
只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小葉說的話,他們很快上前並將張無名團團圍住,而且他們都在不同的方向拉扯著張無名身上的布衣,看來這些安保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來了。
但事實上他們脫不下自己的布衣根本就不是力氣的問題,所以就算有幾千幾萬人想要將張無名的衣服拉下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所以張無名就這樣輕松愜意地坐在座位上,這些拉扯著他的布衣的安保在張無名眼中仿佛就像是戲劇團的演員一樣,盡在這裡做著一些令人發笑的動作。
不到十分鐘以後,眾人便都已經累都不行了,而張無名依舊是十分輕松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這些人甚至都沒能把張無名的布衣弄皺,更別說將布衣拉下來了。
“唉,我都說了,讓你們別激動,你們就是不聽,唉,何必呢?”張無名得意洋洋地說道。
那安保的臉上也感到火辣辣的,但是他還是感到十分不服氣,作為安保的他,從來都是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的,但現在這小子居然敢這麼看不起自己?
“你小子,別拽!看老子的!”說罷那安保一下衝了上前,他想要伸手將掛在張無名腰上的皮囊拉扯開來。
只是那依舊是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是拉扯布衣一樣,憑普通人類的力量,還是沒有任何辦法能拿到張無名身上的東西。
“我說這位安保朋友,何必這樣如此費力呢?有些事情是你怎麼樣都做不了的,就別白費力氣了,接受現實吧。”張無名悠悠地說道。
“媽的,老子這就拿電鋸過來,不信不能把它鋸開!”那安保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瘋狂一般,大概他是接受不了被張無名這般打臉吧。
不過張無名依舊是不懼怕那安保說的話,這些來自黃泉的寶物可是由黃泉的材料制作而成的,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人間的物質構成的,那麼人間的東西自然是沒有任何辦法破壞張無名手上的這些寶物了。
“呵,你有種就盡管去拿,我看看你能有什麼花招把我的東西搞掉,不過要是你搞不掉的話,那就跪在我面前給我拜三拜,然後叫我一聲爺爺吧。”張無名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說道,仿佛在這一刻他已經不是階下囚,而是下達挑戰書的高手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