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們是誰?
南宮璽在兩名大漢的控制下,被帶到了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七轉八轉的走到了一處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老八悄悄的獨自跟在不遠處,看清楚三人進入那個門以後,跑回集合點向帶頭人老大彙報.
三人一直都很放松,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嬉笑的回味著南宮璽妻子的滋味,一路來到地下室.
南宮璽通過昏暗的燈光,看到妻子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張軍用睡毯上,全身被麻繩捆綁的嚴嚴實實,為了防止她自盡,一雙黝黑的襪子塞在她嘴中.
“小慧,小慧.”南宮璽帶著哭腔的跑到妻子身邊,妻子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牆壁,對身邊丈夫的到來一點都不在乎.
“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丈夫.”南宮璽晃動著妻子,楊慧在一陣的晃動中醒來,看清面前男子後,開始抽泣起來,南宮璽將她嘴中的襪子拿出來將她摟入懷中,現在的楊慧除了哭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上演什麼親情戲碼?看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可憐,一會老子讓你看現場直播.”雇佣兵領頭人上前一腳將南宮璽踹開,淫笑的伸手摸向楊慧,楊慧滿臉畏懼的向後退縮著.
就在手馬上要觸摸到楊慧肌膚時,男子卻猶豫的停在了半空,另一只手習慣性的摸向後腰,目視著門口道:“哪路的朋友?出來吧.”
老大笑哈哈的帶著同伴走了進來,無形中將一股威壓降臨在男子身上,給男子一種窒息的感覺.
掃過這八人,雇佣兵領頭人明顯感覺到這伙人是絕對難纏的角色,具備著剛剛南宮璽保鏢不曾有的那種犀利氣息.
“你們是什麼人?”兩名同伴快速撤回到領頭人身後,已經將匕首握在手中.
“如果你們想活著,就趕緊給老子滾,否則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老大雙眼放射出嗜血的神情,體內的鮮血在沸騰,第一次有實戰機會,心情有些激動.
領頭人猶豫了一會道:“朋友,大家都是道上跑的,我能感覺到你不是南宮璽的手下,能不能給個面子高抬貴手?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必定犬馬之勞.”
“你們的機會已經沒了.”老大一句廢話都沒有,從後腰將自己戰刀拔了出來,向領頭人殺去.
一寸長一寸強說的一點也不假,因為匕首和長刀的差距,領頭人連近身的可能都沒有,除了抵擋一點辦法都沒有,向自己同伴看了看,只是一個照面自己帶來的二個人就已經掛了彩.
領頭人慢慢向自己同伴靠攏,和自己同伴背對背成三角型被圍在中間,看來這個方法他們是經常用的,一時間還真抵擋住了八人的進攻,由於空間的狹小,八人不能放開手腳,老三和老六還被刺了兩下.
老大見自己同伴受傷,雙眼通紅的無視對方殺招,向面前男子撲去,用手臂兩道傷口的代價,成功將對方的陣型撞開.
沒有同伴在身邊掩護,很快落單的一名男子身中五刀倒在地上,顫抖幾下便沒了動靜.
領頭人額頭見了汗珠,自己一名同伴死亡,翻倍的壓力向自己壓來,從三對一變成了四對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閃爍著刀光,很快另一名同伴也倒在了地上.
領頭人在挨了兩刀後無力的靠在牆上邊,離南宮璽不到一米的距離,南宮璽的注意力還放在妻子身上,都沒感覺到危險的靠近.
“等等.”領頭人伸手叫停了老七舉起的刀.
老大拖著受傷的手臂走到老七身邊,拍了怕他的肩膀:“念你也是條漢子,你自己動手吧.”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舍命保住南宮璽?”領頭人臉色蒼白的看著老大.
“因為我們老板的命令,你這下死心了吧.”領頭人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缺少經驗的老大以為他放棄了全部的抵抗,殊不知人的求生欲望的強悍,誰也不會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在老七揮刀要砍下時,領頭人突然睜開眼睛,撿起身邊的匕首扎進老七的手腕上,將老七手中的戰刀奪下,迎面辟出一刀,在背對著自己的老大背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
砍到老大的領頭人沒有停歇,閃身向南宮璽衝了過去,先是給南宮璽一刀,使用的力氣不是很大,隨後將倒地的南宮璽拽了起來,將戰刀橫在了南宮璽脖子上.
“你們都別動,不然我就殺了他.”領頭人已經把全部的希望放在南宮璽身上,以為自己有南宮璽做擋箭牌,他們就會有所顧忌.
老大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冷眼看著領頭人:“你這麼做是徒勞的,我們老板只要南宮璽出現在她面前,沒有說死的還是活的,你威脅不了我們,給我上.”
就在領頭人出現的那幾秒愣神時,老大不顧自身傷口,先前撲了過去,用手將戰刀握住.
領頭人知道自己中計了,使勁將戰刀向後拉動,刀身慢慢進入南宮璽脖頸側面,反應快速的三人在老大衝出的瞬間也跟著衝了出去,將自己手中的戰刀瘋狂的刺進領頭人身體內.
領頭人滿嘴吐著血沫子,雙眼不甘的看著老大,直到倒下時雙眼都沒有合上.
從小嬌生慣養的南宮璽何時受過這樣的罪,因失血過多陷入昏迷,倒在了老大懷裡.
接到電話的吳雨菲趕緊聯系醫院,通過蘇月華的身份將這件事壓了下來,就連醫院裡的醫生都不敢詢問這些人的傷勢,除了治病一點問題都不敢問.
吳雨菲趕到醫院時,楊慧木訥的坐在手術室門口,從老五口中得知她的遭遇後,吳雨菲坐到了她身邊,道:“人生有很多事情是你預料不到的,也做不出任何的防範,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我們就要笑著去面對.”
楊慧轉頭看著吳雨菲,問道:“一切都不可能了,我無法面對我自己,更面對不了我的丈夫,知道他沒事後我會自己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