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拉攏易豪
“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什麼時候怕過,咱們這麼多年對付上官家都是共同進退的,何時有人退出過?能不能把你的臭脾氣收收?和我們幾個老哥們還這個樣子.”昌家老爺子最聽不得人家說他慫,馬上站出來澄清.
“最重要的我們現在手裡還是缺少證據,一個最關鍵的東西,不然別說扳倒上官家,弄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孫家老爺子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孫爺爺,你口中說的關鍵東西是什麼?”昌哲宇在旁不解的問道.
“一位說話帶份量的證人.”三位老爺子和吳雨菲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這個人吳雨菲在心中已經想好了,洪慶忠肯定是不會和自己合作扳倒上官家.再說,人家現在拿的是r國的證件,觸犯了華夏的法律人家也不會負什麼責任.
只能在上官身邊的人下手,易豪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和呂明哲的關系最好,沒准呂明哲能感動他,或者策反他呢.
吳雨菲暫時留在了京都,因為沒有了徐海濤的威脅,滄海那邊的工程也不要自己做什麼了.
“浩軒,說服易豪你有沒有把握?”吳雨菲找到了呂明哲,詢問關於這件事最主要的人.
“我一點的把握都沒有,基本說服易豪的幾率為零.上官家背後有四大財團在支持著,可以說這家財團都是在為上官家打工,我們家以前也是,扳倒了上官家就等於這四個財團瞬間就會毀滅,易豪怎麼可能看著他們易家毀滅?”
“不經過嘗試你永遠都不知道結果,我陪你一起去見易豪,看看能不能說服他.”呂明哲被吳雨菲硬拉著約見了易豪,地點還是在老地方,這裡的景色真的不錯.
“她怎麼會在這裡?”易豪有些不悅的指著吳雨菲質問呂明哲.
呂明哲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吳雨菲向前一步:“是我逼他帶我來的,主要今天就是來策反你.”
“有病啊?我先走了.”易豪罵了的一句,轉身向自己車走去.
“你就不想聽聽我們找你的原因嗎?這樣走了不會好奇?”吳雨菲動都沒動,對著易豪的背影大喊.
易豪都拉開了車門,可是真的如吳雨菲所說,他心中的好奇更濃了不少,抬起的腿始終沒有跨進車裡.不到一分鐘,易豪將車門關上,大步向吳雨菲這邊走來.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有什麼話快點說.”易豪走到護欄邊,放眼看著遠處的湖水.
吳雨菲給呂明哲使了個眼色,揮了揮小粉拳小聲道:“加油.”便走到離二人十米外的凳子前坐下,看著二人的背影.
“小安,這次叫你來是......是......”呂明哲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卡在了那裡.
“我們是好兄弟,一直都是,有什麼話不能說,你就說吧.”
“我......我想讓你幫助我們扳倒上官家.”呂明哲快速的將這句話說完,臉色通紅的看著易豪.
“你瘋了吧?上官家的勢力有多大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怎麼扳倒?再說,扳倒上官家我們易家,岳家,南宮家都要跟著滅亡,我不就成了我們易家的罪人了嗎?”
“那要是保證你們易家什麼事都沒有呢?”吳雨菲從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說一邊看著他.
“憑什麼?憑你和昌家還是孫家的關系?我們在那個家族眼裡都是下人的待遇,給誰家當不是當?為何要選擇換主子?”
“奴婢不能當一輩子,一輩子都活在人家的安排和掌控中,你問問你心裡是想要的嗎?以後,你的後代還繼續給上官家當下人?是他們想要的嗎?浩軒就是最好的例子,因為想要自己的愛情,卻惹怒了你們的主子,整個家族一夜間就沒了,這事要是出在你們易家,是不是也會是浩軒一樣的下場你比我更清楚.”
易豪被吳雨菲說的啞口無言,站在原地回想著吳雨菲的話.
吳雨菲要趁熱打鐵,繼續道:“你能確保你的後人都甘心輪為人家的下人嗎?你就敢保證你的後人都能安分守己的聽從上官家的命令?該來的遲早會來的,沒准輪到自己家的時候,下場還趕不上唐家.”
吳雨菲的話句句說到易豪的心坎裡,在唐家瞬間瓦解時,易豪就有考慮過這件事,也幻想過要是自己家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越想越害怕的他,在心底對上官傲萌生了畏懼.
“我做不到,我不敢.”易豪低著頭,說出了自己心中最不想面對的問題,呂明哲上前拍了拍自己的好兄弟.
“沒有什麼敢不敢,只是你想不想去面對,誰也不想活在別人的掌控中.你不想,你的家人也同樣不想,只是都不敢面對罷了,也許我就是上天給你帶來的機會,抓住這次機會就能翻身當主人,不然你的後人和你是一樣的待遇,永遠都是別人的狗.”
易豪雙拳緊握,這個狗字是他最討厭的字,從小就討厭的字,因為他感覺自己就好像這個字,上官傲身邊的一條狗.
“給我點時間想想,但是我不敢保證敢面對.”易豪沮喪的向自己車走去.
“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在上官傲面前表現的自然點,不然你家就是第二個唐家,上官傲是不會憐憫你的.”路過吳雨菲時,後者面對著湖水說著,就好像在告誡自己一樣.
易豪沒有理會吳雨菲,繼續向邁著步子,他知道吳雨菲說的話都是對
的,自己要是扳倒了上官家,就算一無所有,自己還年輕,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在打拼出自己的天空,為後人留下一個美好的一生.再也不用顧忌任何事情,想愛就愛,想恨就很,想吃就吃,想走就走的生活,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做事和說話.
記得自己小時候,父親帶著自己去上官家做客,上官傲欺負自己,自己還手打了他,趕過來的家長都沒有問緣由,上來就把全部責任直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