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決策人
趙警官將全部口供交給馬隊長,在馬隊長的安排下,被害人全部出現在了公安局,有的已經被這兩個混蛋弄的家破人亡,有的卻已經有了美好的家庭生兒育女,大多都不願意說起她們心中的噩夢.
“大家說說吧,對周闊的事情有什麼看法?”中華強盟的辦公室中,吳雨菲主張召開的這次會議,全部股東都坐在會議室中.
“有什麼好說的,像周闊這樣的人就應該拉去槍斃,要是錢找不回來,我就是這個事件的罪人了.”當事人昌哲宇氣憤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身邊的龍月拉了拉昌哲宇的衣角,小聲道:“你傻啊?難道你猜不出雨菲召開這次會議的目的嗎?她是想放過周闊.”昌哲宇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主坐的吳雨菲,撇了撇嘴.
“雨菲,你就說出你的決定吧,我們都聽你的.”蘇月華就比昌哲宇看事情細膩,早就看出吳雨菲不像追究這件事,自己等人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吳雨菲決定的事情她們什麼時候改變過.
“一個人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我們不能就連一點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在M國的遭遇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想給他一次悔改的機會,畢竟我們這次也沒有什麼損失.”吳雨菲在說話間將全部股東的表情都收入眼底,除了昌哲宇有點臉色不好看外,其余人倒是很從容自若.
眾人都將目光看向昌哲宇,因為他才是真正的決策人,別人都是說客,陪著吳雨菲做昌哲宇工作的人.
昌哲宇低著頭,久久沒有給出任何說詞,氣的龍月伸腿使勁踢了他一腳,昌哲宇這才發現眾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自己.
“我沒有意見,聽吳董的好了.”昌哲宇的語氣中帶著很重的不滿和不服氣.
“昌董,咱們都在一起共事這麼久了,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直接說出來才好,積累越多就會出現分歧,我吳雨菲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請直接說出來.”吳雨菲對昌哲宇的語氣很不滿意,說話的語氣中也帶著少許的火氣.
“好,我對這次事件你這樣處理感到不解,他觸犯的可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我知道你是顧忌李老的感受,要是這件事就程成自己做的,你會原諒他嗎?你會給他一次不坐牢的機會嗎?”昌哲宇一股氣將自己心中壓抑很久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從吳雨菲去M國的第一天起,昌哲宇心中就燃起無名的怒火.
“你說的這些很對,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創建華贏的時候要不是有李教授的幫助,就沒有現在的華贏,就不會在三年內把我們壯大,李老的貢獻是大家都看到的,老人家今天都快七旬了,你真忍心看著他終老時唯一的孩子不在身邊嗎?”
聽完吳雨菲的話,昌哲宇微微的低下了頭,以前他被怒火衝昏了頭,這些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現在聽吳雨菲這樣一說,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只會單方面考慮問題.
“我懂了雨菲,這次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我同意你的說法.”昌哲宇不是那種拿的起放不下的人,知道自己錯了馬上就能悔改.
“謝謝哲宇你能理解我,得到你們大家的幫助,就是我吳雨菲最大的財富,以後不管我們會走到什麼樣的位置,我都以你們為自豪.”吳雨菲微笑的站起身,對著眾人鞠了個躬.
“周闊,你現在可以走了.”馬隊長走進審訊室,終止了對周闊的審訊,將周闊的口供收進了自己手中.
心如死灰般的周闊沒明白馬隊長的意思,雙眼無神的看著馬隊長.
“為什麼馬隊長?”正在對周闊進行審訊的趙警官不解的起身,用質問的口氣看著馬隊長.
“趙警官,請你對我說話客氣點,這不是我的決定,也不是我這個級別能夠決定的,有什麼疑問去找局長,給他打開手銬.”馬隊長側身不在理會趙警官,指著看押周闊的法警道.
周闊木訥的看著手上的手銬被打開,這才真正的意識到剛剛自己聽到的不是玩笑,是真的.
“為什麼?”周闊起身來到馬隊長面前問道.
“原告已經撤銷對你的控訴,和我們還有檢察院已經解釋過,要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馬隊長頭抬的很高,用鼻孔對著周闊,一副很看不起他的樣子.
“那我老婆呢?”
馬隊長有些不耐煩道:“你都沒事了,你老婆還能有什麼事,出去等著吧,她一會就出來了.”馬隊長轉身離去.
周闊在門口等了妻子不到五分鐘,張莉就被帶了出來,夫妻二人相互看著對方,淚水已經不要錢的湧出,在幾名警員的目光下,二人抱在了一起.
周闊現在什麼都不想,妻子以前的遭遇他也知道了,還有在M國發生的那些事情.周闊什麼都不想,重新獲得了新生,就好好好珍惜,患難時能夠陪在自己身邊的永遠都是最親的人.
“老公......我......”
周闊伸手伸手捂住了妻子的嘴道:“什麼都別說,我們就當做了一場噩夢,把這個噩夢忘記,重新過我們的新生活.”
“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當然,這次吳董開恩給了我們重新做人的機會,不然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聚.所以我現在什麼都不管了,後半輩子只要有你和兒子就夠了.”
“謝謝老公你的寬容.”張莉放聲大哭起來,周闊說的話實在太讓她感動了,那顆已經死了的心在次萌生了對生活的熱情.
“爸,我們回來了.”滿臉方須的周闊疲勞的站在父親家門口,滿臉的滄桑感,不經歷事情永遠都不會長大,這次的慘痛代價讓周闊刻骨銘心.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李教授喃喃道,眼淚再次流了出來,這幾日不知道流了多少眼裡,雙眼早已經哭干,當再見到兒子出現自己面前時淚水再次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