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金瑗萱被陷害
“樹偉,樹偉,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趙可哀求的拉住高樹偉的手臂哀求著.
“以後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今天就當我們沒有見過.”高樹偉甩開趙可的手,快速的上車揚長而去.
金瑗萱私自讓出百分之五的股權引起董事會的不滿,敢怒不敢言的眾人在私下沒少說金瑗萱的閑話,但是又對她無可奈何,畢竟她是董事長,隨時都有罷免任何董事會成員的權利.
金家工程有了新的資金注入,眼看就要完工,這下可把岳家父子急壞了,工程質檢部可都是岳家父子安排的人,整體能承重多少父子倆最清楚,這樣的工程完全可以用豆腐渣來形容,怎能過的了房產局驗收那一關.
“爸,你要想辦法阻止工程交工,否則我們和大少的計劃就全都打水漂了.”
“你以為我不想?金家又不是我能說的算,金瑗萱也不可能聽我的話延長交工日期吧.”岳茂德沒好氣的看著兒子徐旭.
“要不我找人去工地鬧事,將全部工人都打跑.”
“方鬧,你這是在解決辦法嗎?你這是在添亂,能不能用用腦子想個好辦法.”岳茂德突然眼睛一亮,一條詭計從腦海裡浮現.
“小鵬,這件事不用你管了,老子想到了一個妙計.”岳茂德將徐旭轟出自己的辦公室,這才撥通了上官傲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岳茂德恭敬道:“大少,我想從你手中借兩個人.”
上官傲先是一愣,隨後問道:“借人?借人做什麼?”
岳茂德馬上將想好的計策將給上官傲聽,後者連連點頭,毫不猶豫將兩名手下派到岳茂德身邊.
當晚岳茂德帶著二人,開了一輛報廢的無牌汽車去了工地,三人全部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又是在晚上,根本看不清三人的面孔.
岳茂德對這裡非常了解,熟知這裡看門的是兩人,還有一些外地的民工住在裡面的簡易房裡,整個工地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人.
“你們是干什麼的?”看門的一名民工晃動著身體走了出來,看樣子晚上是沒少喝.
等民工靠近副駕駛的車窗時,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將車窗搖下,一把將民工的上半身拉近車裡,半臂長的砍刀無情的在民工身體上捅了數刀,鮮血染紅了整個副駕駛的地面和車座.
聞著滿車的血腥味,岳茂德有種想嘔吐的衝動,小聲道:“兄弟差不多就行了,人都已經死了.”
副駕駛的保鏢對著後座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後座的保鏢起身拉開車門,向門口的簡易房走去.
岳茂德不是沒見過死人,只是向這種死法的還是頭一次看到,而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
“搞定了虎哥.”滿手鮮血的保鏢從門衛回到車中,車內的血腥味更加濃郁了些,被稱為虎哥的保鏢將手中的屍體向後一推,任何表情都沒有的看了看岳茂德.
岳茂德會意的發動汽車,向最裡面被稱為宿舍的地方開去,很多民工因為白天太過勞累,早已經深深睡去.
亮著燈的簡易房就是那些還在喝酒的民工,聽到有車進來,都伸著腦袋向外面看去.
等岳茂德將車停穩後,虎哥和後座的保鏢按照事先說好的詞語,快速衝下車,二人雙手同時拿著兩把砍刀見人就砍,也不管擊中的部位是哪裡,嘴裡還不停的喊道:“讓你們鬧,讓你們鬧.”
為什麼這樣說,就是為了栽贓給金家,因為前不久有民工帶頭去相關部門告發金家給的佣金沒有按照國家的規定.
只是一個照面,就有七名民工倒在血泊中生死未蔔,岳茂德雙手發抖的坐在駕駛室裡,不忍看這一幕.
前後五分鐘後,虎哥和保鏢鑽進車中,岳茂德趕緊踩死油門,報廢車帶著轟鳴聲快速逃走.
“我砍到五人,你呢虎哥?”後座的保鏢無所謂的將口罩和帽子摘下,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七人,有一人應該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我直接砍到了他的脖子上.”聽著二人的對話,岳茂德咽了一口吐沫,臉色蒼白的將車開到事先准備好的深溝中,全部作案工具和車一起點燃.
岳茂德從自己車中拿出水和毛巾,讓虎哥和保鏢簡單的清洗一下,隨後駕車將二人送出京都,整件事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第二天一早,金瑗萱剛來到公司,屁股還沒坐到椅子上,三名身穿警服的男子便走了進來:“請問你是不是金瑗萱?”帶頭警官問道.
“對,不知有什麼事可以幫助你們?”金瑗萱一頭霧水的看著三人.
“多人檢舉你買凶殺人,這是拘捕令,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帶隊警官將一張拘捕令遞給金瑗萱,隨後從身上拿出手銬.
“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金瑗萱怎麼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妥?”金瑗萱也是愛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接受被帶上手銬.
“金小姐,我們何局長特別交代,必須按照規章辦.”警官沒有給金瑗萱面子,直接上前將手銬給金瑗萱帶上,在眾目睽睽下,警車閃動著警笛向遠處駛去.
薛夢琪端著酒杯站在自己辦公室落地窗前,眼睜睜的看著金瑗萱被抓走的全過程.
“岳茂德這次玩的太大了,這樣的罪行你能承受住嗎?”薛夢琪喃喃自語著,薛夢琪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就想到了岳茂德.
“金小姐,這是昨晚發生的情況.”得到何博明的批准,警員將現場視頻播放給金瑗萱看.
“啊.......快關了!”金瑗萱驚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不敢再看視頻裡被鮮血染紅大地的畫面.
“這件事有四人死亡,十人重傷,幸存者一口咬定是你買凶殺人,你對這點有沒有要說的?”
“這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我要找律師,我沒見到律師不會說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