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計劃開始

   按照那一日左之期和烏炎商議好的計劃,這幾日已經在一步一步的實行下去了。幾日下來,江湖和朝廷之間的關系似乎變得緊張僵持了起來。

   但是烏炎公子也信守諾言的沒有再去拿這件事情再去找上明顯在專注煉制新的毒物的石步廖,只是後來烏炎公子也陸陸續續進宮幾次與左之期密謀這些事情。

   但是關於他們密謀的具體內容,就算是石步廖自己也不清楚了,好在他也完全不想去弄清楚這些東西。

   隨著這些天朝廷陸陸續續下達下來的奇怪舉措,處在朝廷和武林之間的風渺音他們也無疑是早早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風渺音派應安言以及手下的好手們去調查這些內情,只可惜按照他們回稟過來的消息,竟然沒有一條是對風渺音分析眼下的情形所必須的。

   反而是應安言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他告訴風渺音:“音兒,我總覺得這些日子朝廷下發的條令不像是出自左之期之手,到更像是來自江湖人。沒有誰比江湖人自己更要了解這個武林。”

   “我總覺得,這背後冥冥之中有一股勢力,就像是當日裡你我遭遇到的那些暗殺和追查出來的神秘勢力都脫不了干系。”

   應安言的感覺也正是風渺音連日來隱隱所猜測到的,這背後實在是太像是有一雙手在故意遮擋他們的視線了,而不管這雙手究竟來自哪一方的勢力,風渺音都覺得一定與那股域外勢力脫不了干系。

   眼看著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遲早整個武林會和朝廷爆發出激烈的對抗,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沒有正規訓練武林,而對於朝廷也絕對不可能占去多少好處。

   兩敗俱傷的下場,風渺音只能想到這一個結局,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風渺音已經不想去猜測這背後究竟是哪方勢力在搗鬼了。

   風渺音當夜便派遣了應安言再一次進宮去探明情報。而就是這一去,導致了風渺音和應安言兩人接下來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是夜,應安言到了玄月國皇宮內廷,黑夜為他掩飾著最完美的行蹤,應安言借著濃重的夜色,在屋頂上疾行而去,在尋著記憶來到了左之期的御書房之後,應安言驚訝的發現左之期居然還在御書房內。

   應安言小心的隱蔽在御書房外的一處陰影之中,靜靜地看著左之期站在窗子前面躊躇走了幾步,從夜空裡傳來了幾聲悠長的鳥叫聲。

   再見識過斥候的青鳥白喙之後,應安言就對這些有靈性的鳥兒有了一定的認知,此時自然是不會輕視任何一只飛禽。

   應安言看著原本還在踱步發呆的左之期因為聽到了這幾聲鳥鳴聲音,於是立刻快步走近窗邊,接過了從黑暗之中飛進來的那只鳥雀,從那只鳥的腿上取下了信件。

   唯一令應安言感到驚訝的便是這只傳信的鳥兒竟然不是青鳥不是白鴿,而是一只威風凜凜的神鷹。應安言立馬就想起了域外勢力的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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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件事情,他們猜測的或許沒有錯誤,但是應安言卻還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眼前所看到的這些真的來自於那個域外勢力。

   左之期怎麼可能會通敵域外?他可是玄月國唯一的王,所以應安言總覺得這其中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應安言看到那個左之期把自己看完的信件立刻燒掉了,又把灰燼浸在了茶水之中,讓別人再也沒有半分窺探到內容的可能,隨後左之期便走到桌子邊上,提筆寫字。

   等到左之期把寫完的信件重新綁上那只在窗子延上輕輕蹦跳著的神鷹的腿上之後,那只神鷹倏地一下就竄進了黑色的濃雲之中。

   應安言權衡一瞬,立馬就悄悄的選擇了跟上這只傳信的鳥雀,到它真正的主人那裡去瞧上一瞧。

   是的,應安言一眼就看出了這只神鷹絕對不會是左之期自己所養的信使,因為這種神鷹在中原就是不詳的征兆,沒有那個人會願意去養上這麼一只不祥之鳥。

   比起神鷹,他們更喜歡用信鴿。應安言在黑暗之中幾乎用足了眼力,才勉勉強強的跟上了也夜色之中毛色幾乎要融化在黑暗之中的那只神鷹。

   這只神鷹或許還不算太過老練,在身後有人追著它的時候,也不知道按照訓練時候的方法帶著跟蹤者繞遠路這一項技能,所以應安言很是輕易地就找到了神鷹所回到的地方——烏府。

   應安言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因為這個地方應安言知道,是從風渺音的口中得知的。那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烏炎公子似乎就是住在這座烏府之中。

   應安言有一種猜測落實的恍然感,又有一種備受欺騙的憤然,雖然應安言對這位烏炎公子實在是沒有什麼交情,但是風渺音應該是交下這個朋友了。

   應安言心中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他不能確定這烏府之中的守備力量和那個烏炎公子的真正實力。

   既然他的來歷和身份可以欺騙別人,那麼關於他的武功內力,應安言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感覺出來了這位烏炎公子的武功之高,絕對不在他自己之下。

   為了保險起見,應安言只是記下了這個地方,然後就趁著天還未亮,就悄悄的離開了這裡,沒有驚動一個人。

   應安言回到無望樓之後,並沒有打算對風渺音隱瞞什麼,應安言直接告訴了風渺音他昨天晚上所發現的秘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風渺音竟然沒有過多的震驚憤怒,而是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風渺音看著應安言擔憂疑惑的眼神,對著他彎了彎嘴角:

   “很意外嗎?”風渺音頓了頓,眼睛看向了外面,“我也並非完全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十裡亭的相遇,給石步廖的那封引薦信……他似乎是故意要將我往岔路上面引。”

   風渺音的話讓應安言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好在風渺音及時懷疑這個烏炎公子的身份來歷,才沒有跟那個烏炎公子真正的交心成為至交好友,現在風渺音雖然有一些悵然但是到底沒有到那種被朋友欺騙背叛的程度。

   可是風渺音和應安言這邊也僅僅只是發現了冰山的一角,但是另一邊的烏炎公子卻已經忍不住開始對他們下手了。

   准確的說或許那個心狠手辣想要對他們下手的是烏延羨,而非溫吞淡漠的烏炎公子。而風渺音和應安言卻依然毫無所覺。

   第二日一早,一份匿名的信件就送到了左之期的桌上,左之期警惕的打量了四周一眼,心裡有種被挑釁的憤懣,究竟是誰把這封信件送到他的桌子上來的?

   左之期記得昨晚自己離去的時候,桌子上是絕對沒有這封信件的。若是有人想要乘此機會做些什麼,比如謀殺皇上,那麼他一定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左之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湖人,他們慣常是沒有禮教,不尊法度的愚蠻之輩。左之期確定了周圍並沒有什麼風險,於是也就漸漸的減輕了恐懼。左之期走上前幾步,好奇心讓他最終還是在這封信件被他當做垃圾丟掉之前打開來看了一看。

   左之期被信上的內容幾乎震驚了,他越看越覺得荒誕,但是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底裡面告訴他,你沒有想錯,這封信或許說的都是真的,風渺玥的痴傻都是風渺音下毒所害,風渺音才是那個心思歹毒善妒的人。

   左之期收到的這封信上寫的竟然是風渺音害妹的這件事情,其內容經過添油加醋顯得風渺音毫無一絲人性。

   但若是風渺音親眼看到這封信件,就會立馬得出這個人根本沒有什麼證據,全靠瞎猜,因為風渺音反擊風渺玥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嫉妒,手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下毒。

   但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單看別人這麼認為。反正左之期已經慢慢相信了信上面所說的那些東西。

   對於合謀謀害當今皇後風渺玥的風渺音和應安言來說,左之期只想立刻將這兩個人捉拿歸案。

   不過比起對於應安言的厭惡排斥,此時的左之期對於風渺音卻還是存在著一絲淡淡的情意的。

   左之期倒是沒有想要對風渺音如何,他只是想著果然風渺音也是愛著他的,否則怎麼會嫉妒自己對她的妹妹風渺玥太好而對風渺玥下這種毒手呢?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左之期很是自然而然的下達了今年入夏以後最後一個荒唐的旨意:下令捉拿風渺音和應安言入牢,以謀害當朝皇後罪下獄論處。

   此訊一出,幾乎沸騰了整個上京,風渺音早就從自己安插在皇宮內的探子的手裡得到了先一步的消息,風渺音冷笑著將這條消息給了應安言和其余無望樓的眾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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