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化險為夷
孫言在聽到一聲慘叫後,更加不敢睜開雙眼,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孫言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這才微微將雙眼睜開一道縫隙,確定眼前什麼都沒有以後,頭也不敢回的向房門飛奔而去。
“M的!他胸前那是什麼?”等孫言離開後,韓水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看著被嚇的破滾尿流,落荒而逃的孫言,韓水生想笑也笑不出,而且他呈現出來的虛影也削弱了不少。
“好險!我以為你們不會出現了呢!”蘇曉並沒有畏懼孫言的意思,她心知肚明韓水生和任宗祖肯定會出現,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曉曉,我們趕快離開,這裡的怨氣很重,以免被這裡的鬼魂糾纏。”任宗祖站在庫房門邊,不停的向外面張望。
“先把天虎找到,我怕孫彪會加害他。”
“放心吧曉曉,天虎我們已經找到了,只是被電棍擊暈了而已,現在也已經慢慢的在清醒。”韓水生甩手在半空中劃了幾下,捆綁在蘇曉身上的麻繩便成了幾段。
“恐怕我們有危險了。”任宗祖慢慢向蘇曉退了過來,原本風平浪靜的四周,突然刮起一陣陰風。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滿頭披散著黑色長發的女鬼出現在門前。
“難道又是厲鬼?”這是蘇曉的第一反應,原本得救而略顯輕松的臉上,在女鬼出現後又變的緊張起來。
“仙人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是有事相求與仙人,希望仙人能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她說話的聲音像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從聲音上就能聽出,女鬼的年歲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模樣。
“有事求我?你怎麼會知道我?咱們好像素未蒙面吧!”蘇曉一臉的茫然。雖然自己有神秘的金色標志能斬殺厲鬼,但這件事知道的人就身邊的人而已。
女鬼點了點頭,飄身來到蘇曉面前,“仙人,我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憑借自己不斷努力的讀書,終於奪下了來這裡實習的名額。很多事情你們城裡人都不會清楚,這個名額對於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可孫言那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嗚嗚嗚”
“那你為何要以紅衣裝束自己?”
“我以前看過一本書,上面想要復仇的鬼靈,都會身穿紅衣,以此來變成最為厲害和恐怖的厲鬼,我本想變成厲鬼留在人間報仇,可是我的想法全都錯了。因怨氣太重,不但沒有變成厲鬼,反而變成了孤魂野鬼。”
蘇曉的記性很好,腦海中飛快閃現出曾經蔔子琦告訴她的話,“鬼魂野鬼屬於六道外的種族,歸屬鬼王的領導。一旦成為鬼魂野鬼中的一員,將會永遠無輪回之日,除了無間大地獄以外,沒有任何別的去處。”
“自從知道自己不能在輪回以後,我開始出現恐懼和莫名的驚慌。現在鬼王不知去向,我們鬼魂野鬼群龍無首,都在想著各種辦法想要從新獲得輪回的機會,甚至有很多的孤魂野鬼開始尋找替換品,亂的很。”
“那你為何來找我?”
“前幾天我找到了誅殺孫言的好機會,可是被一位老大爺阻攔,在老大爺的勸說下,我放下了殺戮。老大爺告知您能幫助我,讓我來尋找您。”
“老大爺?他叫什麼?你快給我形容一下那位老人的模樣。”蘇曉只認識兩位老人,一位是學校的婆婆,可是她早已灰飛煙滅。而另一個就是貴叔,正和女鬼所說的老大爺很接近。
“老大爺家不怎善言,就連勸說的話都說的很生硬,臨走時告訴我稱呼他為貴叔。”
“是貴叔!”激動的蘇曉上前拉住了女鬼的手臂,“他在那裡?我去那裡能見到他?”
女鬼瘦小的身體直接被蘇曉提了起來,擋住臉的長發偏向兩側,露出一張清爽美麗的容顏,除了膚色慘白的有些嚇人外,五官和表情都算的上美艷絕倫之人。
“好漂亮!”韓水生與任宗祖幾乎一口同聲驚呼。
“仙人息怒,我真的不知貴叔的去向,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上差的氣味,現應該是地府的差人。”
蘇曉失望的松開了女鬼,她不知為何貴叔會把此鬼安排給我自己,也不知自己要怎樣才能幫助這些鬼靈?既然是貴叔安排投奔自己的人,那自己也不能不管,反正身邊已經有了兩名鬼靈,也不在乎多這一個。
“你叫什麼名字?”
“回仙人的話,小女蕭宣。”
“別仙人的叫著,和他們一樣,以後叫我曉曉。”蕭宣的加入可樂壞了韓水生和任宗祖,但他們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只能全部藏於心底。
孫言在經過今晚之事,整個人就好似在康復中心消失般,有傳言說他中了邪。還有人說他壞事做盡,遭到了報應!一時成為整個康復中心茶余飯後談論的話題。很多被他侵犯過的人都暗地裡叫好,甚至還有人詛咒他一死百了。
孫家在昭陽也算是有點實力的家族,各個行業都有親屬,雖然算不是全市首富,但也絕對不是缺錢的主。
孤鷹山頂部,一處平常的兩間木屋中。一位銀發黑袍老人端坐在屋中,老人的打扮很奇怪,長長的發髻在頭頂高高盤起,就好似電視中的老道人。在他面前擺放著一鼎摻香,滿屋中都是摻香的香氣。
“言兒,我從你的面相看,就知道你做了很多壞事,這次伯父恐怕也幫不了你了。”老人名為袁清海,是一名很厲害的陰陽師。要不是五年前在捕殺紅眼厲鬼摔殘了腿,他的名字早就響亮全世界了。
“大伯可不能不管小侄,念在這麼多年我父親對您的照顧,您也要幫侄兒度過這次的難關呀!”
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孫言就害怕,而且在蕭宣死後的第二天,孫言還看到了蕭宣的面孔,因當時孫言沒受到什麼傷害,也就沒怎麼當回事,可這次孫言是真的怕了。一想起那只陰森枯萎的手,孫言就全身汗毛豎立,顫抖的身體都不聽他使喚。
“言兒,你做的孽事太多了,從你暗紫色的印堂就能看出,你的命數以不久矣。”
“大伯,咱們都是相識很久的人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又缺錢了?”沒有人比孫家人更了解袁清海,知道他是一個愛財如命的人,只要給足了他心裡的那個數目,就算要他的性命,他也會毫無猶豫的給你。
袁清海開懷的笑了笑,“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小兒袁正最近遇到了麻煩,欠下了三百萬的債務,只要你們孫家能把這個窟窿給我補上,這個劫我就給你破了。”
“你還真敢要,三百萬!”
孫言一臉的不滿,他不想這件事被家裡人知道,尤其是他的父親。可袁清海張嘴就是三百萬,這讓孫言就是把自己給賣了,也湊不出三百萬的巨款。
“我知道賢侄會有不方便,但為了你的性命,和這點錢比起來並不算什麼。我會用陰陽轉換法為你補陽壽,增加你在陽間的壽命。”
孫言猶豫了一會,重重的點頭道:“好!這件事我答應你了,但你要給我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沒問題,只要你把這一串手鏈呆在手上,就算是幽冥界的王者,也沒有辦法傷害你分毫。”袁清海將自己手腕上的一串黝黑色珠鏈拿了下來,伸手遞到孫言面前。
孫言翻看著普普通通的珠鏈,“大伯,你這東西真的管用嗎?我可是親眼見過了贓物,好凶的!”
想起前幾日,孫言還有些心有余悸。
“再凶他們也是不能見光的,要不是你胸前帶著我給的護身符,恐怕你現在已經死在了那惡鬼的手上。”進袁清海這麼一說,孫言才想起來自己脖子上帶的那張黃紙,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紙做的,居然不怕水。孫言從小就帶在身上,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摘下來。
“但這道護身符已經失去了作用,以後也不會在保護你了,可以丟棄了。”袁清海笑眯眯的拿出電話。給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發去信息。雖然袁正是個不著調的浪蕩公子,但畢竟是袁清海唯一的子嗣,就算在不堪、袁清海依然會為了他不惜一切。
市裡某一家夜總會中,鼻青臉腫的袁正被按跪在地上,“別打了熊哥,我現在是真的沒錢了。我已經通知我家老爺子了,在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連本帶利全部給熊哥送來。”
“呸!”坐在陰暗中的光頭男子坐直了身子,駭人的模樣讓袁正打了個激靈。足有三尺長的刀疤直接從頭頂劃到嘴角,精准的從眉宇間劃過。
“袁正,你小子是什麼貨色我很清楚,這次要是不讓你少點東西的話,你永遠都不會長記性。我熊哥十四歲就從昭陽黑道上位,縱橫二十多年沒人不知我熊哥的威名,你小子居然敢一次次的欺騙我!看來你是真的閑自己命長了。”
袁正還想辯解,卻被熊哥的手下直接按倒在了地上,使袁正的臉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除了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外,一句完成的話都說不出來。
袁正的小情人有些看不過去,含笑上前坐到了熊哥身邊,用她的酥胸在熊哥手臂上來回摩擦著。“熊哥!你就在給他一次機會吧,當給人家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