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鳳巢山莊的死屍

　　 “為了防止你以後在害人，今天你必須消失。”蘇曉甩手拿出短刀，隨後將金色光芒注入刀身，甩手直接向小黑貓丟去。

　　 三日後，蘇曉、杜佳涵、賈圓圓從賈府出發，為了感激蘇曉的恩情，賈圓圓在‘鳳巢山莊’定下了三日游玩。哪裡出了溫泉，還有水上樂園，是個玩水的好去處。平均每天一個人的消費是在兩千元以上，還真不是那些小資趕去的地方。

　　 我們到了之後，看到外面停滿警車。賈圓圓的那輛紅色賓利車在‘鳳陽’也算是小有名氣，有與她們賈家交好的警察都主動上前與賈圓圓打招呼。

　　 我們都很狐疑，感覺氣氛怪怪的，走進公寓看到幾個便衣在大堂裡說話。我們直接去了吧台，可不見服務人員。這時一名像是領隊的警察走了過來。

　　 “你好賈小姐，因為這裡發生了命案，可否等我們錄完口供在將工作人員叫出來？”警察說話很客氣，如果現在賈圓圓說不行的話，他們會毫無顧忌的找來工作人員為我們做登記。

　　 “警察叔叔辛苦，我們等一會不要緊。”賈圓圓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對死人的事情毫無在意。

　　 可一邊的杜佳涵卻苦著臉說道：“要不然我們走吧，這裡死了人，多可怕呀！”

　　 “怕什麼，哪裡沒有死過人，不是我說你佳涵，你該練練膽量了。”賈圓圓一臉的無所謂，居然向旁邊的警察打聽起死屍的事情，甚至提出想要去看看的想法。這也正和蘇曉的心意，正所謂人人都有好奇，蘇曉也想看看案發現場是什麼樣子。

　　 警察苦笑：“走吧，我帶你們進去看看。”蘇曉與賈圓圓同時向前一步，可杜佳涵卻沒有動，擺了擺手道：“我就不去了，在這裡等你們好了。”

　　 蘇曉與賈圓圓也沒有強求，直接跟著那名警察穿過大堂，走進一道暗門，從暗門進去，裡面是舊式大樓的地下室，裡面全是管道。整個地下室陰冷無比，粗大的管子都生鏽了散著腐爛的味道。

　　 “好重的屍臭味！”蘇曉曾經在隱村聞到過這個樣的味道，所以很是熟悉。警察看看蘇曉，點頭道：“不錯呀小姑娘，居然憑借著氣味就知道是屍臭。”警察還不忘多看了蘇曉幾眼。

　　 蘇曉繼續說道：“我現在基本上能判斷出，死的這個人肯定和水有關系。”警察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對蘇曉豎起的大拇指。我們繼續往裡走，沒多遠，就看到幾個警察站在一個大坑的邊緣。這幾個警察全都戴著口罩，眉頭緊鎖，看我們走過去，都上前與帶領我們的那名警察打招呼。

　　 這是一個人工巨坑，旁邊立著舊式的水塔，這個簡直可能太老了，整座樓的循環水都在地下室。這個巨坑應該是蓄水用的，裡面的水已經抽干，黑森森不見底，警察打開手電筒往下照。坑底下還有一些水，一具泡成全身腐爛的屍體正浮在水面。屍體正面朝下，背面朝上，隨著水波慢慢飄動，遠遠看上去像個巨大的麻袋。

　　 “是男屍？”賈圓圓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但她臉上蒼白的嚇人，一看便知道她在強忍著。

　　 “溺斃的人死狀是有規律的，男屍趴在水面，女屍是仰躺在水面，百分之百准確率。具體什麼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對了，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帶隊的警察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隨後向他的下屬問道。

　　 “報告邵隊，這人死了有段日子，這裡人平時喝水覺得怪怪的，有股怪味也沒多想。造成自來水有怪味的原因很多，可能是水管落漆。這股怪味愈來愈厲害，這這裡人吃了就吐，惡心的要命，做什麼好菜都白瞎。這裡的企業還有自來水公司的人一塊查找原因，排查來排查去，查到地下室的循環水系統上了，打著手電往裡一看，這才發現了這具屍體。”

　　 一具屍體泡在水裡，泡得像頭死豬差不多大小，在現場的人當場就嘔吐起來。坑裡的水很深，為了把屍體撈上來，企業和警察想了一個辦法，先停止水供應，然後用抽水機把裡面的水抽干淨。

　　 據說抽水那天，山莊很多員工本來想等著看熱鬧，誰知道坑裡水一抽出來，強烈的屍臭在陽光下散漫開來，人群“嗡”一聲就散了。那味道頂風能臭八百裡。水抽得差不多，屍體沉在坑底，誰也不願下去撈，最後只能落在警察或者消防員的身上。

　　 警察領隊圍著坑轉了兩圈，這個深坑是金屬外皮，常年泡水又缺乏維修，鏽跡斑斑，而且邊緣光滑直溜。屍體被水泡得腫脹，肯定特別沉，怎麼能把它弄上來呢。

　　 警察領隊站在那個地方，擺手將消防隊員的領隊叫了過去。坑邊有一架鐵梯子，一直通到坑底，這是唯一能把屍體運上來的通道，但這個梯子很多年不用，又滑又陡，不但如此，還特別狹窄，僅能讓一個人上下往來。

　　 他們二人簡單商量一下，這件事人再多也用不上，只能下去兩個人，先把屍體裝袋，然後一個在上面拉，一個在下面推。問題來了，誰下去？兩個領隊肯定是身外人。警察這邊有六人，消防那邊有五人，拋去兩個領隊還有十人。最後在兩個領隊的商討下嗎，決定用抽簽來決定，抽這誰是誰。

　　 老天還算公平，兩個隊伍一邊出一個。二人戴上頭燈警察這邊第一個下去。扶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樓梯走起來都打滑，要加緊小心，一步踩不實掉下去，肯定摔個半死。

　　 好不容易來到最下面，警察一腳踩在水裡，這時消防員也下來了。他們把手電拿出來，四下裡照，看到了屍體的位置。因為大家戴著口罩，說話不方便，消防員指指屍體示意過去。

　　 二人踩著水，一步步走過去，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腐臭，就算戴著口罩都沒用。熏得他們是迷迷糊糊，眼睛都睜不開，這個臭味達到了什麼程度，猶如實質，已經不是味道了，而是充斥在空氣裡的一個個固體。

　　 他們來到屍體旁邊，這具屍體果然是個男性，穿著黑色的T恤衫，下身是一條牛仔褲，因為屍體腫脹得太厲害，褲子都撐破了，裡面黑黝黝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整個人像死豬一樣，趴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晃。

　　 警察和消防員把屍袋撐開，警察力氣小他負責撐口，消防員抬起屍體，猛地往上一抬，屍體的重量真是出乎我的想像，就像一塊浸滿了水的海綿，死沉死沉的。

　　 消防員咬著牙，搬著屍體往屍袋裡送。屍體是整個屍臭之源，臭到無法想像，消防員憑著巨大的毅力，把這麼一大坨東西，硬塞進了屍袋。

　　 他們把屍袋封口，警察和消防員把屍體一前一後抬起來，來到樓梯邊。消防員示意先把屍體放下休息一會，等下一鼓作氣將屍體直接搬出去。

　　 消防員看看樓梯，說道：“這樣吧，你在先上去，在上面拉，我在下面托著，你能省點力氣。”警察衝消防員伸出大拇指，然後爬上了樓梯，隨後消防員抱起屍袋遞給他，警察拉住袋口。消防員在下面托著底部，他們一上一下開始爬樓梯。

　　 屍體太沉，壓得消防員肩膀疼，而且死人在裡面不老實，晃得特別厲害，不停撞擊屍袋。他們像攀越珠峰一樣，每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艱辛，走一走停一停，休息的時候都快喘幾口粗氣。

　　 眼瞅爬到樓梯中間，還有一半的路程，上面的警察停了下來，衝消防員擺動手臂示意加油。消防員在心裡大罵，趕緊走得了，啥時候了還整那些沒用的！

　　 這麼一錯頓，警察走得快了一些，消防員在下面沒動，屍袋被拉長，屍體在裡面倒著。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屍袋下方突然破裂出大口子，消防員沒反應過來，裡面大量的屍水突然泄了出來。消防員正站在下方，屍水像瀑布一樣澆了他滿頭滿身。

　　 消防員有那麼幾秒鐘還張著嘴，水瞬間就進了嘴裡，他喘不上氣，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喝完才明白是什麼東西，胃裡一緊，喉嚨一癢，哇一聲吐了出來。這一吐手上沒了力氣，上面的警察拽不住，屍袋整個壓在消防員的頭上。

　　 消防員下意識抬頭，用手去舉，這一抬頭正看到，屍袋的縫隙處露出一張臉。這個死者是大頭朝下裝在屍袋裡，現在角度恰好，正好臉和消防員對上。

　　 屍體的腦袋泡到腫大，一張臉肥的像豬臉一樣，五官變成平常的兩倍，可偏偏眼睛沒變，小眼睛擠在厚大的眼皮下方，死不瞑目，正盯著我看。

　　 這一瞬間，這怎麼說吧、消防員就像中邪了似的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和他對視。消防員說不出話，也動不了地方，全身僵硬，像是被中了定身法。正人被徹徹底底嚇懵了，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沒有辦法動，如果是在陸地上的話，他就撒丫子四處逃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