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哈迪裡戰死
慕容冷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微皺的衣袖,伸手將舞小姐的手打開,一臉厭惡的伸手趁了趁發皺的衣袖。舞小姐還想上前,被慕容冷寒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乖乖的在這坐著!”慕容冷寒低吼了一聲,雙眸微微閃動著殺氣,嚇的舞小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在多說什麼。
就在舞小姐閉嘴的瞬間,哈迪裡與阿依木走了進來。雖然這裡慕容冷寒第一次見到二人的面孔,但慕容冷寒馬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在看他們腰間鼓鼓的東西,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家伙。
慕容冷寒從新退回到暗處,拿起桌上兩個酒瓶,一會出現危險時,可以充當炮彈使用,也不至於弄的很被動。
二人沒有太過招搖,安靜的坐在吧台前,就好似在尋找美女的捕獵人,四處尋找著他們中意的獵物。
慕容冷寒見二人將目光已經向他這邊看了過來,忙拉起身邊的舞小姐,使舞小姐整個身體坐到了慕容冷寒身上,將慕容冷寒整個人擋的非常嚴實。
“闊少......”
“閉嘴!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慕容冷寒將准備好的鈔票塞進舞小姐的口袋。這一招果然比任何東西都管用,恐怕現在的舞小姐連她媽姓什麼都忘記了,一心全部都在鼓鼓的兜上。
哈迪裡與阿依木已經注意到了慕容冷寒的反常舉動,別看他們實戰經驗不多,但最基本的爆炒前行還是會的。二人一左一右向慕容冷寒而來,右手不約而同深入懷中。
慕容冷寒仰著頭,嘴唇微動數著他們靠近自己的步伐。就在二人離他不到十米遠的時候,慕容冷寒猛的睜開雙眼,兩個滿是酒水的瓶子向二人飛去,在微弱的燈光下,旋轉的酒瓶帶著點點光亮。
“啊!啊!啪!啪!”兩個叫聲和兩個瓶子的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隨後兩把黑亮的手槍掉落在地上。還好屋內的光線昏暗,在場人並沒有看清楚是手槍,否則肯定會引起轟亂。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是不允許私自藏有槍械的。
慕容冷寒不給二人撿槍的機會,整個身子在舞小姐身體上一個借力,隨後凌空而起,揮舞著手臂向哈迪裡推去,而雙腿卻踹向阿依木。這些動作很流暢,一氣呵成。在眾人眼花繚亂中,阿迪力和阿依木已經雙雙倒在了地上。
阿依木放棄了撿槍的念頭,搖晃著有些發福的身子向慕容冷寒撲去,他是以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為了給哈迪裡爭取最佳得手機會。可他們還是小看了慕容冷寒的實戰能力。
慕容冷寒背對著阿依木,感覺身後有惡風襲來,就地一滾、完美的躲過阿依木的進攻,半蹲的身體好似彈簧般,在哈迪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在次將他撲倒在地。
情急之下的哈迪裡翻手在袖口拿出一把匕首,這個舉動又是大錯特錯。現在處於劣勢的他,拿出匕首反而對他自己造成的威脅更大。果不其然、閃爍著寒氣的匕首剛剛出現,眨眼間便被慕容冷寒風馳電閃般搶奪。
“不要!”阿依木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實戰經驗比哈迪裡多很多的他,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撲哧!”帶著微弱的聲音,匕首直接刺進了哈迪裡的小腹,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殺人啦......”本想看熱鬧的圍觀人,在聞到刺鼻的血腥後,全部蜂擁般向門口衝去。
“你......”急的阿依木銀牙咬的直響,論起身邊的椅子向慕容冷寒衝去。慕容冷寒自問可沒有實力接下這壯漢的一擊,閃身躲向一邊。就在他雙腳剛剛落地時,二樓飛出一弓箭,威力巨大的弓箭直接洞穿了慕容冷寒的腿腕。
可不要小看了這冷兵器,其威力不比現代武器弱多少,而且使用起來非常容易,就算警察搜查出來,也不會定你一個藏械罪。
慕容冷寒摔倒在地上,用力咬著下唇,沒有讓自己發出喊叫聲,一只手閃電般將箭身直接拔了出來。一股血柱隨著箭身的拔出,飛出一米多遠。
“我要殺了你!”失去理智的阿依木同樣拿出一把匕首,一副看你病要你命的模樣,瞪著血紅的雙眼衝了上去。
“哈哈!老子今天看你怎麼逃?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打傷我那麼多人嗎?你給老子起來在打呀!”熊哥哈哈大笑著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們三人剛剛交戰時,熊哥就已經看清慕容冷寒,難咽心頭之恨的他,回到屋內拿出了足以射殺一頭雄獅的弓弩。正如蘇曉感覺的那樣,熊哥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腥,也不在乎多一個慕容冷寒。
當熊哥瞄准好慕容冷寒的胸口時,他突然改變了主意,直接的將其射殺,那有慢慢玩死他來的有快感,這才從新瞄准了慕容冷寒的小腿,並精准的一箭洞穿。
因為受傷的原因,慕容冷寒移動完全受到了限制,看著越來越近的阿依木,慕容冷寒開始摸索身邊有沒有能夠攔下他的武器,哪怕是一個酒瓶也好!
情急之下的慕容冷寒摸到了自己的要帶,沒做任何猶豫,直接將自己的要帶抽了出來。前衝的阿依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一道精光閃現,隨後自己的右眼傳來劇痛。模糊的雙眼迫使阿依木不得不放棄前衝的身體。
慕容冷寒知道暗中還有那個熊哥的弓弩,利用這個突變的空擋,整個人向身後的柱子爬去,以柱子做掩護體,將會成功躲掉那個致命的武器。
阿依木已經忘記了疼痛,伸手一摸自己的眼角全都是鮮血,發瘋的他好似一頭公牛,在次向慕容冷寒衝去。如果他早點帶哈迪裡去醫院,或許哈迪裡還不至於送命,可現在已經因為哈迪裡失血過多,整個人已經開始休克。
慕容冷寒知道腰帶只能使用一次,已經有了防範的阿依木肯定不會在重第二次。伸手拿起旁邊的滅火器直接向阿依木丟去,可是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威脅。身邊已經空無一物,慕容冷寒自嘲的冷笑了一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笑容有多久沒有出現在他的臉上了。
“真是沒想到我既然會死在你的手裡!”慕容冷寒的左手一直放在懷裡,緊緊握著他們慕容家祖傳的短刀。可最終他沒有拿出來使用,而是選擇了將手抽了出來。
他的養父曾經告訴他,這是在撿到他的時候,就在包裹他的小棉被裡帶著的,具體是什麼他們不知道,猜想是遺棄他的人留下的吧!慕容冷寒將這把短刀視為自己與慕容家唯一的聯系。自己姓慕容也是他養父死前告訴他的。
說是養父,其實都能但他的爺爺了。在慕容冷寒七歲時他的養父去世,從此慕容冷寒就過上在山裡與野獸搏鬥的日子,贏了有飯吃,輸了就連命都沒有了。
別看慕容冷寒外表俊俏沒有傷痕,可他的身上大小卻印著無數傷痕,那就好似一道道功勛般,讓慕容冷寒隱隱為傲。之所以討厭衣服被弄皺,就是小時候與野獸搏鬥時留下的陰影,還有那討厭的血腥味,也是慕容冷寒所不能接受的。
“別放棄的那麼早朋友!”眼看阿依木的匕首就要刺進慕容冷寒的身體時,謝天虎好似從天而降的戰神,將一個桌子直接擋在了慕容冷寒面前,抵擋住了阿依木的攻擊。
謝天虎也是一個反應極快的人,長達四年的地下黑拳王者,那可不是光靠嘴皮子能吹噓的。聽到熊哥方向有弓弩上弓的聲音,直接將手中的桌子丟了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起慕容冷寒向夜總會外面跑去。
“小子你別跑!”熊哥也顧不上那多了,快速扣動手中的弓弩,一支支弓箭全部射偏,最後只能目送著謝天虎的身影消失在門前。
“M的!”熊哥大怒,將手中的弓弩丟在地上,無處撒氣的他將目光看向了木訥的阿依木身上。
“喂!你他M的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場子鬧事?”熊哥上前踢了一腳阿依木,如果對方是個軟柿子的話,他不建議送他下地獄。
“你他M的給我滾遠點,小心我滅了你全家!”此時的哈迪裡已經斷了氣,阿依木不知該怎麼辦是好,除了哭他真的想不到能做什麼。
“脾氣還挺大!你他M的罩子放亮點,老子可是整個‘昭陽’的黑道王者,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是不是......”
“你給我閉嘴!”阿依木轉頭暴呵一聲,抱起哈迪裡的屍體向門外走去。
熊哥轉身看著大亮道:“剛剛為什麼拉我?”
“熊哥,他們剛剛可是在殺我們要殺的人,很有可能是接了買賣的人,如果他們背後有雇佣團做倚仗的話,我們就更不能得罪他們了,雇佣團可是很難纏的。”
“恩,你說的很有道理,弄清楚他們的底細,把答應支付給他們的錢給他們,怎麼說他們還損失了一名殺手!”熊哥這話說的很巧妙,好似在可憐對方,實際是他怕了對方。
“谷一,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夜總會旁邊的小巷中呈現出兩個人影,女的是‘六殿卞城王’手下谷一,男的是‘八殿都市王’手下烏琨,也是谷一的追隨者和仰慕者。
“不然能怎麼樣?別說你和我,就算他們兩個一起來,我都沒有全勝的把握。還好他們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鬼魂,要不真不知回去要如何交差了。”這次烏琨是怕谷一遇到危險,專門跟隨而來的。卞城王為了懲罰谷一,已經好幾次任務沒有給她神力了,這讓她在很多情況下都受制於人。
“辦完事就趕快回去,如果那個人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我們要回去與各自的殿王稟報一聲,以免被我們耽誤了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