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丫鬟綠綺
“啊～實在是太舒服了。好久沒有洗過這麼舒服的熱水澡了！”楊小葳縮成一團埋在溫暖的水裡，只露出個頭。
隔著屏風，她看著黃鶯綠綺打掃的身影。
真是前凸後翹啊！再看看自己，雖然不算差....
算了，這種安慰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楊小葳嘆口氣，捧起水洗了把臉。
“大人為什麼要嘆氣？”綠綺看向屏風這邊。
靠，這綠綺怎麼啥都能聽見啊？
“唔...我自小習武，就聽得比別人清楚些...”綠綺略帶歉意的聲音響起。楊小葳開始慌了。
這是清楚些嗎？我明明都沒有說話啊喂！
“那...你以後能不能裝作聽不見？我是說我自言自語又或者唉聲嘆氣的時候...”
“是。”綠綺朝著屏風微微欠身。
“對了，你們是從小就跟著雲辰的嗎？”楊小葳趴在桶邊。
“回大人，不是這樣的。我們本來只是雲府的下人。”
“啊？那為什麼...”
“是...是...其實雲夫人...原先是把我們送到王爺那兒伺候的...”綠綺斷斷續續的回答，試圖讓這句話不帶有奇怪的意味。
“送給雲良？為什麼啊？我看他也不缺伺候的人啊...”楊小葳想起那天在河邊的幾個人。
哦！我知道了，她們倆肯定是雲夫人送給雲良嘿嘿嘿的！
雲辰的貼心果然是他家老媽教得好嘛哈哈哈哈哈。
“哦~~原來是這樣啊...嘿嘿。”
綠綺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就按照自家主子這種腦洞，怎麼說都要被誤會啦！
“可是大人，我們剛被送去就被王爺送到二爺那兒去了啊。”黃鶯拍拍綠綺的背安慰她，又笑著補充。
“誒？為什麼啊？”楊小葳不解。
“王爺說...說...”
“說啥？”楊小葳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這綠綺偏偏說話吞吞吐吐，楊小葳都急了。“快說啊！”
“王爺說，‘我不需要，來人，將她們帶到二爺那去。’。然後我們就被帶走了。”
雲良真的不會很尷尬嗎？
楊小葳聯想到雲良面無表情地往外蹦那幾個字，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那雲辰...”
這下換黃鶯扶額，大人這腦子裡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了防止楊小葳再語出驚人，她連忙打斷。
“大人！我們清清白白，您別再說了！”
楊小葳樂了，但想想古代的姑娘始終還是臉皮比較薄嘛，也不再逗她們。
“我看雲家兩兄弟也不像是缺人伺候的。我只是想問，雲辰有沒有吩咐你們做什麼啦...”
黃鶯和綠綺回想起昨天被吩咐來伺候楊小葳的情景。
“你們兩個，別拔草了，起來。”
“是。”她們倆站得筆直，垂下頭等待指示。
“...唔，我要你們去照顧一個人。”
“遵命。”
她們兩個低著頭等了很久，要不是能看見雲辰的衣擺，她們都要以為雲辰已經離開了。雲辰還是沒有開口，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但是作為下人除了等還能怎麼辦呢。
“我能相信你們嗎？”
她們聽出了雲辰的猶豫。
“二爺，請相信我們！”
“好吧，那我先跟你們說個秘密，要是你們膽敢泄露半句...”雲辰合掌為刀，從兩人的脖子輕輕劃過。“明白了嗎？”
“遵命！”
然後她們就知道了楊小葳是個女子，等見到之後，她們判斷，這是一個不像女子的女子。
“那個...回大人。二爺吩咐我們將他的營帳周圍的野草拔光。”
噗，這個雲辰實在是。他是怎麼想到讓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外面拔野草的。
“雲辰這麼作，他媽知道嗎？”
“啊？什麼是作？”黃鶯一臉懵逼。
“沒沒，水快涼了，我先出來。”
“那我們來...”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楊小葳一口拒絕，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擦干身體套上了衣服。
楊小葳從屏風後面出來，發現自己的營帳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大概可以被稱之為處女座的福音？可她楊小葳不是什麼處女座，不過整整齊齊的確實很舒服。
書架一塵不染架子上的書分門別類放在不同的位置，醫術典籍整整齊齊地放在案上。床鋪也收拾得干干淨淨，楊小葳不禁想起之前那個狗窩...只能搖搖頭。
“大人，是我們收拾得不夠好嗎？”
“當然不是！謝謝你們。”
“大人言重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一來一往的楊小葳也就不再跟她們客氣了，太累。
“咳咳...好，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歸我管了，那我有幾句話想說。”
“是。”
“首先呢，我不太習慣使喚人，所以本著人人平等的原則，你們不需要自稱奴婢奴才什麼鬼的，就像朋友一樣直接說你我就行。”
“那個...什麼是歐刻？”
“就是可以好的或者說明白的意思！”
“歐刻！”
“哈哈哈發音我一會兒糾正，那我繼續說了。其實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名字換個心情？”
楊小葳始終覺得這兩個名字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那改成什麼？”黃鶯綠綺對自己要改名這件事情沒什麼意見。
“你們的本名是什麼？”
“回大人，我沒有本名。”綠綺答。
“哦...這樣。”楊小葳看向黃鶯，“那你呢？”
“回大人，我只記得小時候我娘叫我小音。”
“小音...黃鶯，還是本名好聽啊。那我來給你們改。”
“謝大人！那你慢慢想，我們先把浴桶撤走。”
“恩去吧。”
這一答應下來，她就有點後悔了。
她是個取名廢啊！一個名字也夠煩惱了還兩個，她頭也有兩個大了。
忽然她心生一計，在案上拿起一本醫術，閉著眼隨便打開一頁點中一個字。
簡單粗暴。
手指點住的地方確實‘竹’和‘葉’的中間。
“竹葉？還是竹音？妥妥的！，那‘葉’字就給綠綺好了。葉...葉什麼呢...”
楊小葳合上書，故技重施。
“看我的！我點！”這次她確實是只點中一個字了。“雲？竹音，葉雲？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楊小葳自己真的就挺愉快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是這麼草率決定的竹音葉雲又該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