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雲良歸來
何方笑了笑,現在他們何家就是依仗皇上才走到巔峰的,何方怎麼可能不對皇上著想。
游方伸出手,准備去拿那個天碑,可是手剛觸碰到天碑的時候,卻離奇的傳過去。
何方不信邪,再試了一次。可是這一次的情況和剛才的一模一樣,游方壓根就沒有碰到那個天碑。
天道的東西,哪裡是隨便人都可以拿的?這些東西都是認過主的。
“陛下,微臣無能 ”何方拿了好幾次拿不到那個東西,臉色有些囧,而皇上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一系列下來,可算是在打皇上的臉啊。
皇上黑著一張臉自己去拿,就在那些侍衛和何方屏息凝神的時候,皇上一把把那個天碑拿到手上。
沒有穿透過去,也沒有拿半天沒有拿到,而是一次就成功了。
何方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笑了一下。皇上現在不理會其他事情,著急的看起天碑上的字。
天碑上的字十分簡單,也就一句話。
“赫免天下,方能救活太後。”
不過也就是這單單的幾個字,讓皇上來來回回看了許多次,眉頭是蹙了又松松了又蹙。
這要是放在平常時期,赫免天下無可厚非,可是前段時間他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將雲良抓起來,如果把雲良放了那麼他靜心布置的一切算是功虧一簣了。
何方看著皇上陰沉不定的臉色心也跟著懸起來,天碑上寫的到底是什麼?讓皇上的臉色那麼難看。
可是沒人敢去問皇上,他們都還想活久一點呢,現在問無非等於送死。
皇上沉默了大半天後才送開緊蹙的眉頭,他看著游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吩咐到:“赫免天下,把牢裡的犯人全部都放了吧。”
何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皇上說的話,這句話是天碑上的話還是皇上突然間決定的?
不過比起相信第二個,何方更加傾向於第一種,可是地獄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放出去豈不是會把天下亂了?到時候亂了套的天下可是更難關。
“皇上,您確定嗎?”何方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他大著膽子再問了一句。
“朕讓你去辦你就去辦,那麼對廢話干什麼?難道朕的話你也不聽了?”皇上本來就煩躁,聽到何方在質疑他的話就更加生氣了。
“臣不敢。”何方知道自己越界了,馬上跪下來求饒。
“起來吧。”孰輕孰重皇上還是分的清楚的,要不是天碑忽然現世,他也不會下這樣的命令。這個命令的確是有點匪夷所思,可是皇上他沒辦法。對方可是養育了他一生的母後。
“那,雲將軍呢?”皇上為了抓雲良,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何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個時候放雲良走的確是得不償失。
“放了吧,讓他待在自己的府邸裡,派人看著他。”雲良皇上可不會那麼早就放了,這樣子第一可以滿足天碑上的話,第二可以算是變相的囚禁雲良。
“微臣這就去辦。”得到皇上的確切答案,何方點點頭,然後馬上去大理寺把皇上的命令做完。
還在皇宮的皇上臉色十分陰沉,這次算雲良的運氣好,下次就不會讓他那麼走運了。雲良的確對鞏固後周做了很大的貢獻,但奈何他的實力太過於強大,功高蓋主這件事情皇上是絕對不讓他在自己身上發生。
雲家要是滅了,那麼只能怪雲家的實力太過於強大,寧錯殺一百也不放過其一這是全部帝王的性格之一。
在那些犯人被放走的那一天,老太後的病忽然好了,看著又恢復正常的太後,皇上在高興之余更多的是慶幸。
幸好他按照天碑上說的辦了,要不然太後的病情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好。
而在京城的百姓這兩天目睹了開朝以來發生最奇怪的事情,第一天晴天霹靂,天空忽然出現一道十分耀眼的光芒,這件事情就讓老百姓們夠驚嘆了,但是第二天發生的事情卻讓老百姓們嘆為觀止。
在地牢和大理寺的犯人全部被放出來的,不管是亡命之徒還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進地牢的人,都被通知可以回家了。得知這些消息的人,最高興的,莫過於明天准備要接受砍頭的犯人。
赫免天下這件事情所以不好,畢竟誰知道那些亡命之徒和犯罪分子到底悔改了沒有。但是不管是多麼太平的天下都有被審判錯的犯人,得知這個消息那些被審判錯的犯人十分開心。他們可以說是獲得了一個重生的機會。
大街上除了個別家庭,其他的都是郁郁寡歡的情況。在京城得罪人的幾率十分高,以前那些人被抓起來就算了,但是現在被放出來吃虧的就是那些沒被抓緊去的。
但是與外面的大街不同,雲府是一陣欣欣向榮,喜氣洋洋的情況。他們的王爺雲良也在今天被放出來了。雲家終於又有一個主事的人。
看著雲良被送回家門,楊小葳站在暗處欣喜的笑著。她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跟游方有關系,但雲良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就是楊小葳最大的心願。
就在楊小葳感慨之時,一個人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楊小葳身後,這次楊小葳不回頭去看也能知道來的人到底是誰。
楊小葳不禁有些納悶,在雲府是不是有一些她不知道的隱情啊?其實游方是雲府的人,要不然游方怎麼可以隨意進出雲府但其他人卻一點察覺都沒有?
游方現在可不管楊小葳的心底有什麼疑惑,他現在是來再次囑咐楊小葳需要干的事情。
“現在雲良被放出來了,你也要加快你自己的速度。當然,你要是不在乎你的性命你可以什麼事情都不做 ”游方開口道。
而楊小葳跟沒聽到一樣,楞楞的現在那裡。游方看楊小葳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免有些生氣,他粗魯的拉過楊小葳,逼迫她看著自己。
看待游方的楊小葳冷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游方不用知道楊小葳那個冷笑是什麼意思,但是可以說明楊小葳是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在雲良回來後游方能進出雲府已經十分困難,因為現在雲良還沒有接手雲府的事情,要是他還明目張膽的將楊小葳拉出去的話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所以現在哪怕游方對於楊小葳漠不關心的態度十分生氣,他也不能說什麼。他睨了楊小葳一眼,然後開口。
“我還是那句話,快點拿到東西,要不然錯過了最佳時間哪怕你有解藥也解不開你身上的毒。”說完游方就離開楊小葳的視線。
游方離開後,楊小葳也隨即離開這裡,走的比較急的楊小葳沒有發現,在她看著游方離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這片花園裡。
來著不是別人,而是想來通知楊小葳雲良回來的安中道,他一來就看到楊小葳看著一個陌生男子離開。
這個男子讓安中道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讓安中道疑惑的是楊小葳,將軍回來對於整個雲府來說是大事,可是楊小葳非但沒有去看將軍回來反而在這裡跟一個陌生男子接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要怪安中道往不好的地方想,這件事情的確是十分蹊蹺,特別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安中道要防著所有有可能對將軍不利的人。
所以楊小葳離開後安中道站在那裡看了一下子確定沒人過來之後也離開了,他回到軍營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那些侍衛盯著楊小葳。
那個啞巴女要是沒問題自然最好,但要是有問題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管她是將軍另眼相待的人還是間接性拯救了雲府的人。
而作為安中道盯著的另外一個人采若現在的心情是既開心又害怕,開心是因為雲良回來等於她的靠山回來了。但她同時也怕雲良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前前後後,還知道有在他被抓的時候她還想過逃跑後會不喜歡她。
不過即使采若害怕這些事情發生但她還是要去接近雲良,畢竟雲良是她唯一的依靠。其他事情發生他也只能見機行事。
采若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端著雞湯往雲良的院子走去,雲良被關了那麼多天一出來也有很多事情沒處理。他現在在自己的書房裡處理余下的事情。
這個時候屋門忽然被敲響,正在認真處理公事的雲良皺了皺眉頭開口:“誰?”
“王爺,是我,采若。”采若唯唯諾諾的回答。
“進來。”
采若小心翼翼的端著雞湯進來,一進來就一直觀察著雲良的神情。可是雲良卻一直低著頭處理公事,根本沒抬頭看采若一眼。
看到這樣子的雲良采若不禁有些委屈,以前只要是她走進雲良的書房雲良會第一時間跟她說話,可是現在雲良卻跟沒發現她進來一樣。
“王爺。”采若把雞湯放到雲良的桌上,委屈的叫到。
聽到采若的話雲良才將手上的毛筆放下,雙手合十放在桌上,看著采若。
“有什麼事?”
“王爺,我剛才讓廚房熬了雞湯,您趁熱喝了吧。”采若諂媚的將桌上的雞湯打開,然後盛了一碗放到雲良面前。
“放著吧,我等一下喝。”雲良淡淡的說到,發生那麼大的事情,雲良是不可能不生氣的,但是他生氣並不代表他不會把事情的經過調查清楚。因為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王爺,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看到雲良淡漠的樣子,采若更加害怕了,她慌忙走到雲良身邊開始給他按摩。只希望這樣可以取悅雲良。
采若的靠近讓雲良覺得十分不舒服,但她畢竟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雲良也不好推開她。只要忍受著只能內心的隔閡。
“你那個蠱蟲是怎麼來的?”既然采若來了,那麼雲良只想把這個問題弄清楚,他不希望誤會了他們府上的任何一個人,但也不會縱容府內有人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