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面具男醒了
“以前跟誰練習過,動作那麼流暢?”
“……”楊小葳她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伺候的好還不行嗎?要不是她看面具男等一下就要被自己放倒了,她才不會那麼好心的伺候她呢。
這個問題,最後楊小葳還是拒絕回答了。不過面具男也沒有在繼續追問,可能是覺得這個問題跟他無關吧。
等面具男洗完臉漱完口後,楊小葳把盆子裡面的水倒出去,然後把那碗被她下過料的粥端到面具男面前。
“喝吧,喝完能不能答應我要求,我今天可是起了一個打早來伺候你的。”楊小葳用說話的方式掩飾住內心的波濤洶湧。而聽到楊小葳的話面具男邪笑了一下。
“要是你還沒睡醒的話可以回去再睡一下,本座什麼時候說過願意放你走了?”
對於面具男的毒舌,楊小葳已經免疫了。她無聊的撇撇嘴,然後把碗蓋打開,放了調羹在碗裡面。
反正到最後他不答應也得答應,被他放倒後這件事情是沒得選的,誰讓面具男的警惕性那麼低。
跟楊小葳預料的一樣,面具男端起皺,先聞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不妥之後,便把整碗都喝了。
要說在天宮那麼久楊小葳什麼時候嘴高興,那麼就是看面具男喝那碗粥的時候,她興致勃勃的看著面具男把粥喝了,然後十分殷勤的把碗拿走。
她看這個碗可是銀制的,要是摔碎了可就得不償失。面具男看著渾身都透著不對勁氣息的楊小葳,皺皺眉頭。
以前他楊小葳圍堵自己,要自己批准她離開時他怎麼沒見楊小葳那麼殷勤過,今天這個女人到底怎麼了?
忽然,面具男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看著楊小葳,而楊小葳只是無奈的聳聳肩。
面具男想用內力控制藥物在體內的行動,可是卻徒勞,楊小葳這種迷魂散最先控制的是一個人的內力。所以不管面具男怎麼運氣,都是徒勞無功。
最後,面具男在楊小葳殷勤的目光下,暈倒了,而看到面具男暈倒的楊小葳快速去把門關上,然後走到面具男身邊。
誰說她放不倒面具男的?誰說面具男的警惕性十分強的?在迷藥的摧殘下還不是一樣暈倒。
楊小葳自認為自己一直都不是心善之輩,要說她被面具男諷刺了那麼多次心中沒有氣那肯定是假的。今天面具男落到她手裡,楊小葳要是不教訓一下他那麼更假。
楊小葳嘚瑟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到面具男的桌子前拿起他毛筆,然後磨了墨水放在硯台上,再端到面具男身邊。
她保證,等一下自己的舉動會讓面具男此生難忘。都說女人小氣,記仇,楊小葳今天准備在面具男的身上將這兩個詞發揮淋漓盡致。
楊小葳邪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就去扒面具男的衣服,不過在楊小葳的手靠近面具男的身體時,忽然有種一樣的感覺。
天宮雖然一直都下著雪,但是卻很暖和,哪怕是穿著一件長衫也不會覺得冷。以前楊小葳不是沒有好奇過這個到底是為什麼,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正常的樣子,不覺得冷時,楊小葳知道這個原因要查肯定很難查,於是也沒有再去追究。
但是面具男是楊小葳第一個接觸到在這個天宮裡身體會冷的人,他仿佛是天生的制冷器,可能是之前面具男用內力控制了身體了冷氣所以楊小葳接觸他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但是今天的寒冷的感覺卻真的是真實的。
江湖上怪人很多,所以楊小葳看到全身發冷的面具男也沒有就覺得不對勁,要是這天宮的主人沒有一點過人之初或者和尋常人不一樣的地方楊小葳才會覺得不對勁呢。
所以楊小葳發現面具男的是寒冷體質時,先給他把了一下脈,確定他身子沒有其他毛病的時候,才開始繼續她扒衣服大業。
面具男的皮膚十分白皙,是那種不平常的白,雖然男人該有的八塊腹肌面具男都有,但是他的身子骨算是十分虛的那種,因為楊小葳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具男的青筋。
“典型的受啊。”看到這一幕楊小葳忍不住感慨,白白的皮膚,柔弱的身子,但依舊有八塊腹肌,這不是典型的腹黑傲嬌受的標配嗎?
面具男的身材的確是很好,但是也不能讓楊小葳驚艷,誰讓楊小葳是目睹過雲良身材的女人,這世界上有一種人,看了之後會讓人過目不忘,從此覺得世間再也沒有比他更讓自己驚嘆的人了,雲良就是有這個魅力。
扒掉面具男的衣服,面具男的身體在楊小葳的眼裡和普通的肉體無異,而現在這幅肉體在楊小葳眼裡唯一的作用,就是當一個畫板。
這種事情在楊小葳小的時候她沒少干,她含笑在面具男的肚子上話畫了一只豬,楊小葳的畫工不好,但是在面具男的肚子上面勉強可以看出這個是一只豬的原型,看到這幅畫的楊小葳瞬間笑噴,在一個八塊腹肌的白皙肚子上面看到一只樣子怪異的豬,真的不是一般的詭異。
“我讓你欺負我,讓你毒舌,讓你不給我出去。”楊小葳憤憤道,然後又在游方的肚子上面畫畫點點,瞬間,一副堪比畢加索畫的圖出現在楊小葳的視線中,楊小葳當然不是說她和畢加索一樣有才華,而是她的這幅畫,自己都看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沒有手機,要是有的話,我肯定把這一幕拍起來,然後把這個當做逼你讓我出去的籌碼,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太不爽了,應該要全部人來看看你這個人的光輝形像。”楊小葳惋惜的說到,接著她歪著腦袋想了片刻,用毛筆沾了沾墨水,繼續在面具男臉上作畫。
頓筆時,楊小葳再一次笑噴了,她看著面具男肚子上的豬狗和烏龜沾沾自喜的笑了,“沃德天,楊小葳我發現你實在是太有天賦了。”
等肚子上沒有地方可以讓楊小葳大顯身手時,她把目光放倒面具男帶著面具的臉上。
從楊小葳來天宮開始,她就沒看過面具男真實的樣子,她也問過紫竹,可是紫竹說面具男臉上的面具是他的禁忌,在天宮還沒有人看過面具男的真實樣子,所以楊小葳對面具男的樣子還真的十分感興趣。
在楊小葳的手放到面具男的面具上,她的手有些顫抖,像是要發現什麼秘密一樣另楊小葳有種期待跟害怕的情緒。
“讓我見證著歷史性的一刻吧。”楊小葳的心一橫,准備去扒掉面具男臉上的面具,可是這個時候,面具男的眼睛忽然睜開。
黝黑的眼睛就這樣盯著楊小葳看,那眼神盯的楊小葳心底發毛,她訕訕的收手,然後起身准備跑。
怎麼在這個時候醒來啊,楊小葳欲哭無淚,被當事人看到自己做壞事的一幕,這一種感覺不要太酸爽。
可是楊小葳拼命的往前面跑卻發現她跑不動了,於是她艱難的回頭卻發現面具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而此時此刻的他正拉著楊小葳的後衣擺。
“跑啊,繼續跑啊,不是很有能耐嗎?你給本座繼續跑啊。”面具男對著楊小葳怒吼到,那一聲直接把楊小葳吼懵了,她呆呆的看著面具男,不知所措。
“不跑是吧?好,既然給你機會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麼就不要怪我無情。”面具男的聲音十分嘶啞,他冷冷的看著楊小葳,忽然手一用力,楊小葳的身子就跟他赤裸上身的身子緊密貼在一起。
這一下碰撞把楊小葳從懵逼中拉到現實,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衫,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畫已經模糊一片而自己的衣服上也是一片狼藉時,楊小葳一臉的懊悔。
“天啊,早知道就不畫那麼多了,弄得我還要洗衣,”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楊小葳忽然愣住,她睜大眼睛看著面具男,然後在面具男的威逼下慢慢的說出“服。”字。
“楊小葳,你的膽子不錯啊。”看著楊小葳驚慌的大眼睛,面具男靠近楊小葳的脖勁部,幽幽的說到,那若有若無的聲音讓楊小葳打了一個寒顫。
“我錯了。”楊小葳認錯認的十分迅速:“我保證我不敢了,我,我現在給你打水清洗一下。”說完楊小葳准備逃跑,可是面具男卻牢牢的禁錮住楊小葳,楊小葳根本動彈了。
“惹了事就想跑,誰跟你說過本座的權威那麼容易挑戰的,啊!”面具男的聲音陡然變高,他狠狠地抱住楊小葳,讓楊小葳一點自由的空間都沒有。
要說面具男不生氣,那麼肯定是假的,他那麼相信楊小葳,和楊小葳給他准備的粥。可是楊小葳呢?卻給他粥裡面下毒,面具男覺得楊小葳這是在挑戰他的內心。
來天宮那麼久,楊小葳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面具男。她弱小的身子抖了抖,強迫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楊小葳倔強的看著面具男,“那你說,要我怎麼樣?”
“要你這麼樣?你覺得你除了身子以外,有那個是可以補償本座的嗎?”面具男冷笑了一下,然後壓住楊小葳倒在他們旁邊的床上。“既然你有能力惹事,那就要有能力平息,楊小葳,沒人教你這個道理嗎?”
楊小葳是真的害怕了,之前在邱逸夜府裡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先在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有這本能的畏懼。
“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放了我好嗎?”楊小葳的身子在一直顫抖,她拼命的想推開面具男,可是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楊小葳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
面具男天宮宮主沒有理會楊小葳求饒的聲音,他直接去扯楊小葳的衣服,楊小葳今天算的衣服特別薄,只要扯一下立馬會變成碎渣的那種。
見求饒不管用,楊小葳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巴,在天宮宮主不注意的時候,楊小葳狠狠地咬住天宮宮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