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放開我!
雲夫人哪裡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正是因為知道雲辰今天要干什麼雲夫人才不會去。她拼命的掙扎著,不讓那個隨從帶走。
“你放開我。”雲夫人掙扎未遂,便從梳妝台上拿了剛才沒有扔到的簪子,然後抵在脖子的地方:“你再來信不信我馬上就自殺?”
雖然那個隨從可以對雲夫人不恭敬,但若是染上刺殺雲夫人這個罪名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他馬上放開雲夫人,然後好聲好氣道:“好好好,小的不逼您,您千萬不要想不開。”
“還不滾?!”因為不斷的掙扎,雲夫人的頭發全部亂了,加上她身上本身穿的是素裙,臉也沒有往日靚麗的樣子。現在的雲夫人就跟一個厲鬼一樣。
“好好好,小的馬上滾,馬上滾。”那個隨從不敢在惹雲夫人了,他慌忙跑出佛堂,准備去復命。是雲夫人以死相逼不願意來的,而不是他辦事不利。
在那個隨從走後,雲夫人拿著那個簪子看了看,接著苦笑了一下。這樣子活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呢?生的兩兄弟互相殘殺 現在雲辰竟然還想在菜市場當街問斬雲良。老祖宗的顏面全部被這兩兄弟給丟光了。
雲夫人默默的走到雲家的祀堂,然後把上面的靈位都挨個的擦了一遍,擦到最後一個時,雲夫人把那個靈位抱到懷裡,任憑這淚水一直流。
“雲峰,抱歉,妻子沒有守住雲府,而且還生了這兩個不孝子。妻子現在也沒有臉面在活在世上,只能選擇早日回去與你相見。希望在下面,可以好好的伺候您。”
說罷,雲夫人把靈位放到原味,然後又走回自己的寢室,拿著一條白凌掛在房梁上,接著她笑著看了看正間屋子,然後毅然走上椅子,把頭放進白凌裡。
雲夫人沒來,其實這也是在雲辰的意料之中,可是為什麼雲辰知道雲夫人不回來卻又讓自己的隨從去叫呢?其實也很簡單,那麼就是雲良想去膈應膈應雲夫人罷了。
帶著囚車的大部隊人馬繼續往前面走,不一會兒就到了菜市場門口。而在那些人馬到達菜市場門口時,楊小葳終於看清楚囚車裡面的雲良。
雲良雖然是穿著一身白色的囚服,卻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本就該有的尊貴之氣。看著那消瘦且開始有些胡茬的臉龐,楊小葳的眼眶慢慢的濕潤了。
本是應該站在最高端的人,現在卻坐在囚車裡面。這讓楊小葳如何不心疼,況且他是被人冤枉所以才落到這個程度的。
坐在囚車裡的雲良忽然感覺到有一股熾熱的目光在盯著他看。原本低著頭的他忽然抬頭查看目光的發源地。可惜的是現在圍在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雲良根本看不到究竟是誰在看他。
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發生踩踏事件。就在楊小葳考慮要用什麼辦法將雲良救出來的時候,拖著囚車的馬兒不知道被什麼刺激到然後瘋狂的往前面跑。騎著那匹馬的馬夫被辦法控制那匹發瘋的馬,直接被馬從馬背上顛下來。
“吁……”馬身邊的侍衛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控制住那匹馬,可是卻徒勞無功。雲良在馬車裡面一直的顛簸,他想扔點東西到馬的穴位上控制住馬兒暴怒的現像。可惜的是,囚車裡面除了稻草以外就沒有其他東西。雲良也沒辦法控制住馬。
“後面的人干什麼吃的?連一匹馬都看不住。啊?!”隨著馬兒越來越不受控制,軍隊也慢慢的沒有了軍隊該有的隊形。叫罵聲,哭喊聲,求救聲在整片菜市場比比皆是,無奈之下,雲辰只能衝著身後的軍隊大吼。
可是他這個吼聲似乎沒什麼用處,人聽見他的話是可以不走。但馬兒聽不懂人的話啊,受驚的馬兒本身就是在神經敏感的狀態,一聽到雲辰的怒吼它又繼續狂奔起來。
所以在這一場鬧劇中,楊小葳想要救雲良的法子還沒有想到就被迫跟雲良的囚車分離。看著前面漸行漸遠的囚車,楊小葳急的都快要哭了。她拼命的往前跑,想要跑到雲良身邊。可是在人群中奔跑本來就是一件難事,況且在她跑的同時前面的馬也在跑。楊小葳能追到雲良那輛囚車的可能性是零。
最終還是雲辰跑到馬背上控制住馬的走向最後才把受驚的馬控制住。可惜那個時候楊小葳已經裡那輛馬車很遠了,更讓楊小葳著急的是,現在快要到雲辰問斬雲良的時候,要是不趕快救下雲良,那麼等待雲良的,很有可能就是死。
“麻煩讓一下,讓一下可以嗎?”楊小葳不停的在人群中擠著,穿梭著。可惜的是,在那麼多人的情況下,不論楊小葳的身手多麼敏捷都是徒勞無功,因為在這個情況下她不論這麼走都走不到前面。
看著雲良的馬車離自己越來越遠可是她卻一直止步不前楊小葳都快要急哭了。她不斷的說抱歉,不斷的說對不起只希望那些人能讓讓她,只希望自己能快點走到雲良身邊。可惜的是,這種情況下一直這樣也會受到別人的指責,雖然楊小葳張的挺好看,那些人原意讓楊小葳多半也是因為她的長相。可是一個女孩在全部人拼命的往前擠時還不斷的占用他們的位置,這讓那些路人這麼能不發火。
“不是,姑娘,你究竟想干什麼?我知道吳王(雲良)長的是不錯,貌比潘安,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啊。”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子委婉的批評著楊小葳。
可是楊小葳沒辦法不這樣做,她是能對著那些人無奈的笑笑,然後繼續往前面跑。
跑著跑著那些百姓也懶得說她了,一個姑娘那麼固執的往前面跑 那裡肯定是有對她很重要的東西吧。
雖然沒有人群阻隔的楊小葳前進的速度算是很快,但是現在她跟雲良所在的囚車位置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楊小葳咬咬自己的嘴唇,半晌,從懷裡掏出一些癢癢粉。
抱歉了各位,為了可以救出雲良,楊小葳她必須這樣做。利用這個癢癢粉楊小葳只不過是為了可以更好的跑到前面,所以他手上的癢癢粉基本上都是比較差的。被染上半個時辰後就可以恢復正常。
打定注意後的楊小葳拿著癢癢粉在空中拼命的撒,有些皮膚比較敏感的人皮膚碰到到癢癢粉後馬上瘙癢無比,而且皮膚上好氣著一點點細碎的小紅斑。這奇怪的現像簡直是嚇到了那些好事這條,他們紛紛離開,馬上去找可以為他們醫治的大夫。
那些人慢慢的走掉後,沒有任何阻礙的楊小葳殺出重圍,准備跑到雲良身邊解救雲良。可楊小葳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趕完那一票人,楊小葳早就累的氣喘吁吁。當她准備往裡面走時,卻發現一些人穿著鎧甲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楊小葳,仿佛楊小葳就是他們的獵物,他們暗板上的魚肉,任其刀俎。
“大人又令,不允許有人靠近這個池子半步,若是有人違反,嚴懲不貸。”那個侍衛張著大嗓門,說到。
看著前面幾個五大三粗的侍衛,楊小葳有些愣住了。她沒想到雲辰會把安護措施做的那麼好,甚至還派那麼多人圍在雲良的囚車身邊。
若這些人是普通的老百姓,亦或者是普通的士兵,或許楊小葳還能突出重圍。楊小葳以前好歹也在軍隊裡帶過,她十分清楚面前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侍衛。既然不是普通的侍衛,那麼癢癢粉就不能完好的發揮出它的作用。畢竟能力強的人忍耐性也是很強的。
可是,機會只有這一次,這一次楊小葳若不能把雲良救出來。那麼就再也沒有其他機會了。
所以,不論這麼說,楊小葳都要拼一次。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楊小葳對那些人訕訕的笑了一下,做勢離開。其實她的雙手已經伸進衣袖裡面,准備掏出癢癢粉,往那些人身上撒。
這招講究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這些人沒有防範的情況下進行攻擊,那麼楊小葳才有贏的勝算。
可就在楊小葳拿出癢癢粉准備往前面幾個大內高手身上撒的時候,一只強勁有力的手忽然拉住楊小葳的手,阻止了她這次行動。
機會,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沒了。楊小葳氣憤的回頭,對著拉她的那個人怒吼:“誰啊,干嘛啊!”
但是看到來者是楊小葳又再一次愣住了。來的人不是別人,這個人楊小葳也認識,他竟然是游方。
看到楊小葳手裡的東西,游方白了她一眼,然後不由分說拉楊小葳離開這篇區域。那些大內高手看著楊小葳和游方的離開,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著囚車越來越遠,楊小葳是真的氣死了。半途中她不是沒有掙扎,可是游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不論楊小葳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走到人沒有那麼多的地方,游方才放開楊小葳的手。手一被松開,楊小葳馬上伸回,然後生氣的怒罵:“你干嘛,游方你有病吧?”
被罵了的游方也沒生氣,他淡淡的撇了楊小葳一眼,道:“有病的人是你吧?你自己才一個人,而且還是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卻想要異想天開破開那麼大內高手的防衛?你腦子裡面的東西是漿糊做的嗎?”
被說的楊小嘴巴泯的緊緊的,她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淚水不掉下來。可是聽到這句話後她的眼眶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你以為我想啊,但雲良在囚車裡面啊!要是不救他的話他就會死,要是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我會選擇那麼危險的辦法嗎?!”
楊小葳這個樣子似乎觸動了游方心底一根藏匿了很深的心弦。他微微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僵硬的說到:“好了,別說了,我可以把雲良救出來,但是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跟我回蕃國。”
回蕃國,這三個字直接把楊小葳的眼淚逼近眼眶中。游方這樣做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