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所謂善心
御書房裡這幾天可算數夜夜笙歌,而且只要是劉守義性寵過的幾個妃子,後面都升了段位。雖然皇上已經不行了一段時間,哪怕最後可以也只不過是一下子,但是現在卻夜夜有空,夜夜雄風這件事情讓後宮那些佳麗感到十分奇怪。不過他們的段位能上去,那些佳麗可不管皇上到底怎麼弄的。
這就是後宮,就是人心,只為了自己,而不管人的生死存亡。
劉守義在自己的屋子裡面抗戰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跟以往一樣,來侍寢的都上升了一個段位,並且都得到了不少金銀財寶。
看見劉守義出來,雲辰又恢復了往日尊敬的模樣,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皇上的龍體還真的是好,臣真的是甘拜下風。”
雲辰這句話又說到劉守義的心坎裡去了,他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小德子:“這還真多虧了朕身邊的小德子給朕尋找了好藥,要不然朕哪有這個體力。”
雲辰現在對皇上的鄙視是越發越濃厚,可是這只是在心底,表面功夫他還是做的很足的。
“是嗎?那皇上真的是好福氣。說不定過段時間,皇宮又要添小皇子了呢!”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劉守義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去了,可見他是有多麼的高興。
見皇上那麼高興,雲辰也趁機提出自己的想法:“今日可是一個好日子,不知皇上願不願意跟臣去郊外的賽馬場,轉悠轉悠呢!”
劉守義年輕時也是很喜歡打獵,要不是這段時間身體不行了,他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去一次。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身體經過靈丹的調養現在已經倍兒幫了。一聽到可以去塞馬場,皇上的心也開始癢癢的。
可是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才調整道這個樣子,劉守義還真怕這一下直接把直接一招回到解放前。
小德子在皇帝的手下干了那麼久,哪裡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看到雲辰使的眼神,小德子點點頭,然後走到劉守義身邊。
“皇上,您不是最喜歡去賽馬場,況且您現在的身體也好了許多,要不然您就去,當散散心唄。”小德子馬上勸說劉守義。
劉守義本意他是想去,但是卻又礙於自己的身體,可是既然身邊的太監都這樣說了,他原本不想動搖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是啊,陛下,您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去走走,即使不上馬,您也可以看看那裡的風景啊。況且有臣陪著,您還怕什麼呢!”雲辰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況且雲辰的這段話還帶著一些蔑視的味道,這個時候哪怕劉守義不想去,但最後還是決定要去。
況且劉守義覺得雲辰和小德子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他有靈丹在手,為什麼要怕一個區區的賽馬場呢!別說上馬了,圍獵都沒問題。
“好,朕應允了,不就是賽馬場嗎?朕跟這你去罷了,小德子,准備東西。”劉守義從龍椅上起來,然後吩咐小德子。
“好嘞,奴才這就去。”小德子興奮極了,馬上跑去准備。
看到完成了一半的計劃,雲辰真的十分興奮,他的嘴角從劉守義同意去賽馬場的時候就一直洋溢著勝利的微笑。現在,就只需要等劉守義去賽馬場,那麼一切就一錘定音了。
被誇的洋洋自得的劉守義沒有發現雲辰嘴角詭異的微笑。要是早發現了,他肯定會有所顧忌。可是,沒有早發現,這件事情在他准備去賽馬場時就輸了。
劉守義跟隨著雲辰的人馬來到郊外的賽馬場,因為現在是秋季,正是馬兒和一些動物出行最活躍的時候。看到漫山遍野的東西,劉守義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或許劉守義會把這些歸功於小德子給他吃的靈丹妙藥上。可是劉守義不知道的時,他能這樣一方面是心裡作用,還有一方面則是春藥的藥性還殘留一點在他體內。雖然這些藥性不能讓劉守義去想那些事情,但是另他亢奮還是可以的。
“世間還有那麼多那麼美好的東西,朕這麼可能死。還真是多虧了小德子的靈丹妙藥,這才得以讓朕看到這麼多美好的景像。既然朕的身體沒事了,那麼這個天下也很快將是朕的了。”劉守義現在是越看到美好的東西越亢奮,最後亢奮都滿足不了劉守義的野心。直接將直接的心裡所想說出來。
一旁的雲辰聽到這段話冷笑了一下,還天下都是他的呢!可惜劉守義這個老頭子今天就得要死在這個賽馬場。不過在心底雲辰對劉守義雖然是鄙視,但外面卻依舊恭維著劉守義。
反正這個老不死的都快要死了,臨終前給他享受一下被人恭維的樣子也算是他所敬的“善心”了。
“皇上所言極是。”雲辰低著頭,站在劉守義身邊開口道。
“還是朕的愛卿懂朕啊。”劉守義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雲辰,他覺得雲辰身上沒有那些棱角以後也是一個忠臣。
可是劉守義沒有細想,為什麼一個唯我獨尊感那麼強的一個人會在一夜之內變成這個樣子。要是他細想了之後有所顧忌的話,或許等一下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劉守義和雲辰開始圍獵,不過現在雲辰的心可不在圍獵上。所以他打到的基本上是野兔之類的小動物。可是劉守義就不一樣了,亢奮中的他還是有點能力的。到後面他竟然打到了一只野豬。
劉守義看看自己打到的動物在看看雲辰打的,這簡直是天壤之別。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可以,但雲辰的身體是什麼樣他也十分清楚。按照雲良的能力,不應該只打到這些小動物。既然這樣,那麼原因就只有一個,他在敷衍。
想到這裡,劉守義不悅了。圍獵是雲辰提及的,可是真正圍獵的時候雲辰卻不知道在想什麼。
“愛卿,怎麼了?今日的你可不跟以往的你一樣啊。”劉守義問到,但可以看出他已經有些薄怒了。
“力不從心罷了。”雲辰那裡看不出劉守義在想什麼,他輕笑了一下。反正人已經到了,劉守義生不生氣也不關他事了。
劉守義看著雲辰想了一下,然後問自己身邊的太監。
“小德子,那個靈丹妙藥你帶了沒有?給雲愛卿一顆,算是讓他提提神。”
小德子聽到劉守義的話嚇了一條,他馬上跪下來,誠惶誠恐的說:“皇上,這萬萬使不得啊,這可是靈丹妙藥,老奴這裡本來就沒多少。若是給了雲大人,那麼皇上您,您就,”
小德子的話沒說完劉守義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聽到這裡他的眉頭皺起來,那麼珍貴的東西,他也不是特別原意給,可是話既然說出口了,他也不好收回來。
雲辰心裡嗤笑了一下,現在就體現出劉守義到底有多麼薄涼。不過劉守義原意給,他也不願意吃。畢竟,春藥這個東西,也就只有劉守義才會把他當做寶。
“這靈丹妙藥皇上還是您自己留著吧,臣還不用那個東西。”雲辰直接拒絕,並且還在靈丹妙藥上合用不上這兩處地方加重了音量。
這句話劉守義聽起來有些怪怪了,可是至於那裡怪他也想不起來。不過雲辰不要他的靈丹妙藥自然是還,所以他也沒有多加在意。
“既然愛卿不要,那麼朕也不好勉強。小德子,明天去兵部再撥一支精銳軍給雲愛卿。”劉守義自然知道雲辰最喜歡的是什麼。況且他現在要對上雲良,多給他一點兵力總沒事。
可是這次的雲辰聽到劉守義要給兵力時並沒有表現出很激動的樣子,跟之前的態度根本不一樣。這不禁又讓劉守義皺起眉頭,雲辰今天到底是中了什麼邪,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奇怪?連性格都變了。
可是劉守義不知道,在雲辰心底,今天之後整個後周的兵權便是他大碗了。現在多一支少一支還不都是一樣的?無非是左手倒右手罷了。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擱淺了。因為雲辰的親兵跑上來,然後跪在雲辰和劉守義面前。
“屬下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發生什麼事了?”劉守義看這個親兵著急忙慌的樣子,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稟報皇上,稟報雲大人,我們已經確認了判賊雲良的位置,現在弟兄們正往那邊包圍。”
劉守義聽到這句話十分激動,他馬上從馬上下來:“那還等什麼,雲愛卿,朕現在跟你一起去把雲良繩之以法。”
雲辰點點頭,然後也跟著從馬上下來。讓那個士兵帶著走。
不過現在雲辰淡漠的臉上終於有了興奮的表情,等一下,他就可以一舉把雲良和劉守義殺了,到時候,這片後周土地的帝王,就是他了。
雲辰和劉守義趕到的時候,裡面正在發生一場廝殺。不過從兵力和現場來看,雲良現在是必輸無疑。因為現在四周都是雲辰的人,而雲良和宋士銘已經被包圍到無法逃離的地步。
“雲良,到這個時候,你還准備拼死一搏嗎?我跟你說,你輸定了,我勸你還是乖乖大碗束手就擒吧。”看著還在拼死抵抗的雲良,雲辰的心情大好,然後開口說到。
雲良跟宋士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頹廢和不甘的樣子。可是又能如何呢!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雲良低下頭,扔下手上的兵器,而他身邊的士兵看到這樣的雲良馬上把他圍起來,然後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