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瘟疫

   安中道現在是真的很氣悶,於是扭頭對隨行的侍衛開口:“你去把將軍請過來,我就不過去了。太子殿下這裡還要守著呢。”

   “是。”那個隨從點頭,然後出府,上馬,去他們的秘密根據地。

   在安中道走後雲良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那個預感是什麼雲良也說不清楚。於是只能干等著他們回來。

   後面驗證果然出事了,當安中道的隨從跟雲良稟報太子殿下自刎而死的事情時,雲良的臉都可以用烏雲密布來形容。

   自刎死了?太子不一直都想稱霸皇位嗎?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呢?雲良一聽那個侍衛的話就知道裡面肯定有蹊蹺,他點點頭,示意那個侍衛自己清楚了。

   “本將軍現在就去,你們備馬。”太子死了,雲良自然要當場。畢竟現在也是有雲良能著手處理這件事情,其他人還避而遠之呢。

   上馬後的雲良很快就來到太子府,一進太子府雲良就問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看來太子對自己下手也是忒狠,這血都流那麼多了。

   跟安中道不一樣,雲良起初還是來過太子府的。哪怕不聞著血腥味,來過一次的雲良很快就找到一幫人圍著的地方。

   “將軍,你來了。”安中道看到雲良,便恭恭敬敬的行禮,雲良稍微擺擺手,示意安中道不必多禮。

   雲良走到太子倒在地上的地方,然後蹲下來,探了太子的鼻息確定死的不能再死時,無奈的搖搖頭。

   “影衛去皇宮一趟,把皇後找來,這件事情需要她來操辦。安中道 你隨我去一趟皇家墓林。”

   “是。”被下大命令的人點頭,而雲良再讓人,把這裡的屍體和血跡清理一下。

   後周現在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而楊小葳的生活也一樣發生了改變。楊小葳現在算是被軟禁在皇宮之中。每天出來吃飯睡覺以外就沒有事情可做,而她全部的活動空間也是被限制在她現在住的院子裡面。

   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另楊小葳真的很無聊,再加上她的活動範圍只是院子裡。久而久之,楊小葳就養成了在屋子裡面不出來的習慣,畢竟出去能活動的範圍也是一個小院子,而那個院子也被楊小葳看過千百次了,所以出不出去,似乎答案是一樣的。

   和往常一樣,楊小葳吃完飯就窩在家裡。幸好游方不會真的很限定楊小葳的活動,當初她跟他要書時,游方還是十分痛快的給了。這樣也很好,最起碼不會那麼無聊。現在楊小葳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當初人家會說去旅游的時候選擇一本心意的書去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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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雖然說和往常一樣,但到底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而這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楊小葳吃過飯靜下心來准備看游方讓人給她准備的書時,外面傳來了女人輕聲哭泣的聲音。

   剛開始楊小葳不想管,畢竟這個可是皇宮,深宮幽院,什麼蹊蹺的事情沒有?什麼毒辣的手段沒有?要是皇宮裡面一片祥和,一點矛盾都沒有,那才有鬼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沒人管的原因,那個聲音越哭越大,到後面還有想要繼續大的趨勢。

   楊小葳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惹麻煩。但並不代步她能容忍麻煩,於是在那個女孩哭的沒有准備結束的意思時,楊小葳氣衝衝的拉開大門,然後尋著聲音的發源地走去,去看看到底是誰哭的那麼傷心欲絕。

   紅月一邊哭身子一邊直哆嗦,可能現在的她剛到最難受的時候,所以也忘記了克制自己。她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同時也沒有注意到楊小葳已經來到她身旁。

   人家宮女都沒說什麼,楊小葳自然也不會先開口說什麼。她只是靜靜的站在紅月哭的小閣院裡,准備看看這個姑娘到底能嚎到什麼時候。

   不過在皇宮裡面成長的人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也不就是一會兒,紅月就感覺到身邊有人,而且看一下還不是站著一會兒的那種。

   能在皇宮生活下去的基本上是非富既貴,哪怕是不得寵的妃子身份也是高過自己的。這一點紅月十分清楚 於是她慌忙的抬眸,正准備跪下來道歉時,卻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竟然是自己要服侍的主子楊小葳。

   “楊姑娘饒命,楊姑娘饒命,奴婢因為一些傷心的事情而導致不能自己,便在這裡哭了一會兒。現在奴婢就走,馬上走。”說罷,紅月馬上站起來,避開了楊小葳,似乎在她眼底,楊小葳比那些嬪妃還要恐怖。

   可不是這樣嘛,雖然八皇子已經傳話下來楊小葳其實沒事,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可是誰知道是真是假呢,到時候把自己牽扯上去那就麻煩了。

   楊小葳來這裡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讓在這裡哭哭啼啼的丫鬟走,她選擇告辭楊小葳也沒說什麼。不過就在紅月起身楊小葳看到她眉眼間發黑且身子散發著不一樣的病態時,楊小葳馬上斷言,這個女孩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於是在那個女孩准備離開的時候,楊小葳忽然叫住她。

   “且慢。”楊小葳冷冷的開口,而紅月則是直接被楊小葳嚇到了,她馬上停下腳步,然後誠惶誠恐的看著楊小葳。

   楊小葳似乎沒有注意到女孩擔心害怕的樣子,她徑直走過去,然後拉起紅月的手細細觀察,接著是嘴,眼睛,把脈。直到最後一步工程完畢,楊小葳的眉毛一直都是皺著的。

   楊小葳不說話,紅月便半句也不敢吭聲,雖然她知道這次可能是自己的機遇,但對方實在是太彪悍,紅月哪怕想問話也只能憋著。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覺得胸悶氣短?”思考了片刻,楊小葳才悠悠的開口。

   紅月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才鄭重的點點頭。的確是這樣,心口特別疼,有些時候,還疼的睡不著覺。

   “吃飯是不是一直吃不下去?而且還經常嘔吐?”楊小葳繼續問,而紅月繼續點頭。

   ............

   每當楊小葳問一個問題紅月就點一下頭,隨著紅月點頭的次數增多,楊小葳的臉色就越難看。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還有嘔吐的現像?”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可哪怕不問這個問題,楊小葳也可以確認紅月的病情。

   “是啊,那楊小姐您知道,奴婢這是什麼病嗎?”看楊小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症狀都說對了,紅月也顧不上不能以下犯上,直接問出直接想要知道的問題。畢竟是關乎自己的性命,紅月也顧不得那麼多。

   雖然楊小葳的表面還是淡淡的樣子,但內心早就開始罵人了,她奶奶的,這皇宮重地這麼可能發生瘟疫的現像?既然有瘟疫那麼肯定有傳播體,那麼這個傳播體是什麼呢?

   “楊姑娘?楊姑娘?您可以跟我說說我到底怎麼了嗎?”看楊小葳一直沉默不語,紅月真的著急了,她慌忙的問到。

   楊小葳給了紅月一個“你要堅持住”的眼神,然後悠悠的開口:“瘟疫。”

   聽到楊小葳的話那個女孩直接呆住了,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可是現實擺在那裡,紅月不想相信也必須要相信,哪怕楊小葳真的覺得對方實在是很可憐,但她還是要說。

   “我說,你得的是瘟疫。”說完後紅月的眼睛就刷刷刷開始掉眼淚,楊小葳看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楊姑娘,求求你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那麼早死,奴婢真的不想那麼早死啊。”紅月忽然跪到楊小葳面前大聲求救,既然楊小葳能看懂她的症狀,那麼醫術肯定了的。她真的不想那麼早死啊。

   楊小葳嘆了一口氣,的確,一個人患者站在自己面前央求自己救她,作為醫者的楊小葳有這義不容辭的責任。可是,楊小葳現在的狀況十分不好,她現在也沒辦法去拿藥,既然沒辦法拿藥,那麼就沒辦法醫治紅月。

   最後,楊小葳還是不忍心看紅月在那裡哭哭啼啼的,況且瘟疫是傳染性疾病。雖然楊小葳不清楚紅月這個瘟疫是哪裡來的,但不可否定的是,這個是瘟疫的始原,她有必要將這個瘟疫扼殺在搖籃中。

   “你進來吧,我幫你看看。”楊小葳淡淡的看了紅月一眼,然後走進自己的寢室。

   紅月一臉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到楊小葳往屋子走起她慌忙站起來,然後跟上楊小葳的腳步。

   感覺到身後來者的腳步,楊小葳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雖然她有存藥的習慣,但畢竟紅月患的瘟疫在這裡也屬於大疾病。單憑她身上剩下的那點藥肯定是不夠的。要是真的想把紅月救好,那麼楊小葳首要的難題便是藥材。

   紅月跟著楊小葳走進屋子,雖然楊小葳的屋子她來過很多次,但今天她看到這間屋子第一次看到生的希望。

   楊小葳隨意扯過一張被單,然後拿出一塊木板。把被單撲上去,然後示意紅月躺下去。

   紅月二話不說躺到上面,而楊小葳則是走到胭脂水粉處拿出一排銀針和一些藥物。

   楊小葳拿起銀針插到紅月的穴位處,然後拔出來。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銀針的頂端部馬上便黑了。

   這個結果是楊小葳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病狀全部擺在那裡了。可是紅月卻不一樣,她原本還心存僥幸,但看到發黑的銀針把她心底那一點僥幸全部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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