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雲良來了

   “你先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我的意思是如果用毒可以讓他們的病好,你願不願意嘗試一把。”

   游方還沒等和楊小崴說他的意思呢就被楊小崴給否定了,他其實想要告訴楊小崴的是他的方法可能是現在治療瘟疫的唯一辦法了。

   其實用毒的話成本低見效快,游方並沒有用劇毒,只不過是普通的迷藥之類的,主要開始他是想要幫他們減輕一下病痛,可是吃了她藥的人現在病情都有了好轉。

   他在醫書上查到過以毒攻毒的事情,所以他認為,這並不是什麼不好的方法,如果他的毒可以治好這些瘟疫患者,那就是一個好毒。

   其實現在的楊小崴是迷茫的,因為她就算用上好的草藥也根本就治不好這瘟疫,可是游方用毒可以攻克,雖然她一直對毒藥有很深的偏見,可是如果能治好,她又還能有什麼話好說呢?

   “好,雖然我不贊同你這樣的方法,可是如果不這麼做……”

   突然,她轉過頭的時候,一下子看到了一個她最熟悉的人,她絕對不可能看錯,那人,是雲良!

   雲良看著楊小崴,眼睛裡是疑惑,他不知道楊小崴現在這是在干什麼,可是他怎麼看都覺得很不舒服。

   雲良沒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從來都是相信她的,至少他心裡很清楚,楊小崴一定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可是在看到那些情景的時候,就算他的確是不相信可是也不再篤定了。

   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是很久沒有見面,時間會帶走一切,也很有可能帶走他們之間的感情。

   可是,楊小崴真的想過要這樣嗎,或許安中道說的是對的,只有兩個人在一起,必須要有一個主動的,無論是他還是楊小崴都是一樣。

   現在整好毒醫在場,如果過去說會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只見雲良踏著步子打算上前和楊小崴等人說話,可是卻沒有想到被楊小崴拒絕。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在看什麼?”游方看楊小崴目光呆滯,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趕忙轉過頭打算看一下,可是被楊小崴給拉住。

   “沒什麼,你想多了,我就是在想,如果我們真的用毒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Advertising

   楊小崴不擔心別的事情可是不得不擔心雲良的事實,她一邊和游方說話,一邊和雲良擺手示意他不要過來。

   或許別人都不知道游方的性格,可是她畢竟和游方一起相處了這麼久,游方如果知道現在站在他背後的是西周的攝政王,那他不可能不想要坐下來和他聊聊天,畢竟事情以訛傳訛,他不是不知道外面蕃振割據的局面。

   游方在藩國可以說是十分機靈的人了,洞察力一向是最好的,他一眼就看出來楊小崴的眼神不對,趕忙轉過來竟然是什麼也沒有。

   其實安中道也明白楊小崴的意思,直接把雲良給拽到後面,幸好游方回頭的時候沒有看到。

   “不是你讓我好好和她說說的嗎?為什麼她不讓我過去你也不讓我說?”雲良自然是這兩個人的,安中道剛才明明勸他有什麼就當著楊小崴的面說清楚,可是現在竟然也聽楊小崴的不讓她們兩個人見面。

   安中道的確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雲良解釋,有的時候安中道覺得雲良的情商和小孩子一樣的低,什麼事情都看不出來,什麼也都不明白。

   “你難道看不出來楊小姐的意思嗎?現在那邊的是藩國八皇子,雖然你前幾天做的事情他不知道,可是難道他不會猜測嗎?現在藩國瘟疫鬧到別的國家,別的國家都有些瘟疫的苗頭只有咱們國家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如果你還去,那不是明擺著說這件事情就是你干的?”

   安中道知道八皇子博學多才善於用計策,所以如果真的對決的話雲良並不撿便宜。

   雲良就是這樣的性格,雖然聰明伶俐什麼事情都略知一二,可是如果把這件事情放在和游方筆試,怕是雲良會輸。

   雲良向來感情用事,如果對方拿楊小崴的性命說事情,怕是他直接就會翻臉不認人。

   雲良嘆了口氣,有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生活的很憋屈,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

   他是攝政王,可是卻也就只能是一個攝政王,或許未來的什麼時候,他又會被軍師教唆去謀權篡位,如果不這樣,他們整個軍的性命都有可能沒有了。

   他永遠都需要顧全大局,而大家也覺得他就必須得是那個顧全大局的人,如果他沒有這樣,那就又會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

   如果那樣,他又能說些什麼?無奈,或許是悲哀。

   游方轉過頭去看到什麼也沒有,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麼大不了的,那這樣,你先跟我回軍營,我把那本筆記本給你,畢竟這裡的情況我不了解,如果用毒,必須是你親自用,而且,我必須要找幾個人做實驗。”

   這些話游方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他轉念一想,如果不說清楚,那以後他真的做了楊小崴又要怪他自作主張了,可是他並沒有自作主張的意思。

   楊小崴一聽,突然皺眉,“你說什麼?你要抓幾個人做實驗?”

   楊小崴簡直難以置信,雖然她應該理解游方,但是那畢竟是很多條活生生的姓名,如果讓她完全不顧真的不可能。

   游方看得出來,楊小崴心情真的很不好,趕忙又說,“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做幾個藥物實驗,這樣的話才能救下來很多的人,如果不實驗就永遠都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

   他們現在這樣也是一樣的道理,如果他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的喂他們吃只能緩解病痛的藥,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最後這些病人也就只能是死得其所,沒有任何意外。

   可是如果她能犧牲幾個人來做個藥物實驗,或許,這樣的情況能夠有所改變。

   楊小崴雖然會很心疼,可是她心裡很清楚,這回游方說的是對的,就算她真的不想聽,可是她沒有別的方法。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不求別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跟我保證,我犧牲的這些災民,他們的家人你必須負責,你要幾個災民,一個人的家庭成員就都要撫養。”

   楊小崴現在想不出來任何能夠彌補受害者的事情了,正如游方所言,他們是受害者,最後的命運也都是一樣那就是死亡。

   可是如果她能為在世的各位親人博得一些福利的話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她犧牲的都是一些將死的青年男人,這些人一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只有這樣,他們的犧牲才能算做值得。

   “好,我答應你,這些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游方知道楊小崴的心思,畢竟這些人都是有家人的,誰也不願意自己的親人死去,這樣或許對誰都好。

   游方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開始什麼事情都學著要去找楊小崴商量了,他的一切事情好像沒有楊小崴在就會覺得有些損失。

   或許他已經在冥冥之中愛上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突然之間,他竟然有一種衝動想要直接把她娶回家。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兩個之間的,頂多算是同床異夢。

   待兩人走遠後,安中道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而雲良竟然直接去了剛才兩個人站著的地方。

   他剛才有看到楊小崴的手勢,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手勢,怕是他早就直接上去和楊小崴說清一切了。

   他果真看到地下有一個手絹,手絹還算精致可愛,他看得出來,那個就是楊小崴經常會有的手絹。

   上面繡上的是他們兩個月下看景的樣子,旁邊還有一首藏頭詩。

   “月下見你忘不了你多想與你泛舟幾許仍是那老時間舊巷口”

   這一首詩明顯是楊小崴在約雲良的意思,他拿著手絹仔細想了想曾經兩個人一起去的叫做無念港口,看來她是在這附近看到了那個曾經兩人去過的地方。

   “中道,你快點給我查查這附近所有的巷口。還有我們的士兵還在女菩薩那裡對嗎?”

   雲良現在唯一想到能夠和楊小崴通信的人就是那幾個患了瘟疫的士兵,他寫下不見不散幾個字送給安中道,安中道直接把信妥善安排給了安中道。

   西周士兵各個都是訓練優良,所以在得到信的時候即便是生病也要完成任務。

   只見那是士兵趁著游方不在把信遞給了楊小崴,楊小崴一臉驚訝的看著士兵。

   “沒什麼事情,姑娘,這封信是我們攝政王交代給你的,請您一定要務必收下來看一下。”士兵見游方要來,趕忙把手伸出來,壓低聲音,“姑娘,你們另一個醫生來了,快點摸脈掩飾一下。”

   楊小崴順勢把信壓在身子底下,笑呵呵的看著游方。

   “你笑什麼?哪裡好笑?”游方一大老遠就看到楊小崴在那邊傻笑,疑惑的問。

   楊小崴搖頭,“沒什麼,不要誤會。”

   她摸脈的時候感覺這個士兵已經快要不行,可是他是一個軍人,如果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怕是會有深深地無奈,便道,“你現在病情已經好轉很多了,再堅持喝藥,過陣子我給你開一個新藥方。”

   士兵點頭離開,他現在根本就不能說話,如果他說的那一句話被游方聽到耳朵裡,那就會很尷尬了,畢竟兩個國家雖然是鄰國可是卻並沒有想像的那麼親密。

   甚至語言也不是很通,所以如果他說話,必定會露出馬腳。

   送走了士兵,楊小崴才算是嘆了口氣,又看向游方,“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我沒什麼事情。”

   游方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楊小崴頭,“沒什麼事情就不可以來看你了?我是來看你的,用不用讓我這麼傷心!”

   游方最近越來越喜歡纏著楊小崴了,楊小崴我覺得很奇怪,可是她也在漸漸接受這個男人。

   從前的時候她一直都覺得游方就是一個壞人,可是現在習慣了以後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外界別人說的那麼不堪。

   其實游方也是一個很有正事的人至少她知道,游方對這些災民是毫不吝嗇的,甚至把他所有的雪御松拿出來也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