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登上王位
“王十一子，墨子離。奉先王令前往隆城，現今歸來復命，你放是不放？”墨子離拿出自己的令牌。
“拜見十一皇子。”士兵們紛紛跪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的十一弟好大的架勢啊，我真是望塵莫及。”一襲紫衣出現在眼前。
“五哥，這些日子可安好啊？”墨子離笑了。
“香爐就一個，供不起那麼多個神，少一個當然就輕松不少。”
他們都知道，說的就是被聯手害死的七皇子。
墨子臨輕蔑地打量墨子離身後的兩人。
“出趟門帶個侍衛就算了，還要帶個奶娘？十一弟不怕人笑嗎？”
墨子離平靜的很，完全沒有因為墨子臨的嘴欠而生氣。
“五哥，我有一件事情十分好奇，想向五哥請教。”
“說吧。”
“五哥認為什麼樣的死法是最痛苦的？我有一個仇人，可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方法整治他。五哥向來最有主意，你請告訴我吧。”
墨子臨看著墨子離莫名的覺得恐懼，只是一會兒他就覺得這是自己嚇自己而已。就憑一個小孩子根本翻不出什麼風浪。
“這很簡單啊，將手筋挑斷，痛苦一點的將手指一節一節地剁下來，或者凌遲。不過這不適合你這樣的小孩子玩啊...”
墨子臨見他沒什麼反應以為他被嚇到不敢說話，最後還不忘勸解他。
“凌遲你能做到嗎？”墨子離直接回頭問弦歌。
“可以。”
“那要是我要他的他的頭完好無損，骨架完整掛到城牆上呢。”
弦歌思考著可行性，墨子離也不催，靜靜地等待著。墨子臨卻被這種討論殺人就像茶余飯後的聊天模式嚇到了。
墨子臨覺得墨子離好像和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十一弟不一樣了。
“可以。”弦歌點點頭。
“那今晚就去吧，然後告訴他這是五哥的主意。”
“是。”
墨子離笑得一臉無害。
“五哥，今晚能不能去你那借宿一晚？”
“...好。”墨子臨慫了，他的十一弟是真的不好惹。
墨子離一行三人入住臨王府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墨子律和墨子嵐的耳中。
“什麼？他回來了？”
墨子律不以為意，墨子嵐卻是擔心的。
因為墨子嵐和墨子離的年紀差得不算遠，他知道墨子離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小時候別的皇子搶他的東西，他不哭也不鬧，第二天東西還是回到了他的手裡。
他和墨子離的關系還不像現在，還能說上兩句話。他曾經好奇的問墨子離是怎麼拿回來的，墨子離說，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確實如此，心愛的玩具，夫子的贊許，父王的寵愛，甚至連王位也都屬於他。
美好得讓人嫉妒，墨子律想盡辦法將他趕盡殺絕不是沒有道理的。
墨子嵐有一種預感，墨子離這次就是回來拿回自己的王位的。怎麼想都覺得勝算越來越低了，他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看來明天要去臨王府探望下他這個十一弟再做打算了。
第二天，城門上掛著一條血肉模糊的屍體，只有頭部是完整的，其它部分不太利落地留了一些血肉，骨肉相連使得全身的骨頭還拼在一起。
“這這這...不是二皇子嗎？”有個書生模樣的人驚恐地指著城牆上的屍體。
“天啊...好像真的是。”
墨子臨急衝衝地趕過來，罪魁禍首還在悠然自得地用早膳。
“十一弟！是不是你殺了二哥？就是你對不對？”
原來昨天他們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在討論計劃。
“動刀的是他，方法是五哥你提供的啊。”墨子離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回王爺，嵐王來了。”
“他來搗什麼亂？”墨子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最後朝管家無力地擺擺手。“讓他..進來。”
“五哥，我聽說十一弟回來了特意過來探望。”
“十哥好久不見。”墨子離露出了招牌笑容。
“好小子長高了不少啊...你先好好吃飯，我帶了些禮物給你和五哥，我先跟五哥去看看。”看到墨子臨的眼色，他隨便扯了個理由。
“不滿意我可不要。”墨子臨異常配合。
“保證滿意，走吧走吧。”墨子嵐推著墨子臨出去了。
出去之後，他們兩個馬上彈開，剛剛兄友弟恭的樣子就像沒發生過。
“說吧，什麼事？”墨子嵐的聲音冷冷的，他不覺得自己跟這個五哥有什麼好談的。
“二哥死了，掛在城牆上。”墨子臨的眉間縈繞著凝重。
“死了就死了...你說什麼？二哥？墨子律？”墨子嵐驚訝。
“你怕是還沒看到那個慘狀吧。”
墨子臨到場的時候，看得頭皮發麻。他本是隨口一說用來嚇唬墨子離，但是這真真切切地出現在面前讓他不能接受，甚至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
“你是說墨子離用你隨口一說的方式殺了墨子律？”
聽完墨子臨說的他這下算是真覺得，自己毫無勝算可言了。
“一定還有方法的，我想想..想想...”
“我們把他捧上王位，投誠，這是唯一活下去的方法了。”墨子臨和墨子嵐對視。
“識時務者為俊傑，誰都想活下去，所以讓他們互相牽制就是我坐穩王位的方法。”這是弦歌問他為什麼不將人全部鏟除的時候，墨子臨回答的。
墨子離從幼時就被當成君王秘密培養，這是只有父王、太傅和他知道的事情。
墨子離小時候，總能看到後宮的一些妃子仗著家世作威作福。他問他的父王為什麼不能把那些妃子給重罰或者殺了。
他的父王很嚴肅的告訴他，後宮就是另一個朝堂。這些妃子的後面，就是他們的家族。只有互相權衡牽制，才能保證穩定。
互相牽制才能平衡。
弦歌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突然就明白了王爺為什麼願意在這個孩子身上下賭注了。
會贏。
“等我登基之後你就要走了吧？”
“嗯。”
“到時候幫我把林相抓到我面前，可以嗎？”
“嗯。”
一連幾天，好幾個律王黨的大臣都被莫名其妙地殺害。墨子離拿著遺詔，在臨王和嵐王的幫助下，順利登上了王位。
墨子離登上王位才真正明白，帝王的擔子有多沉重。後周派兵來犯，雖然墨子臨和墨子嵐已經歸順，局勢卻仍然動蕩不安，真是內憂外患。
這時候弦歌給他一個荷包，說是雲良給他的錦囊。
他打開之後，只有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