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是一個蠢貨
服務員阿傑滿臉堆笑的對那為首大哥道:“您看一看吧,我們這姑娘的質量那可是全市出了名的,你看看其它姑娘,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放屁!上次老子手就往下面伸了伸這丫頭就躲!還敢說不讓我失望?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呢!你不讓玩你干這行干嘛?”
“大哥,那丫頭新來的不適應,既然她那麼掃興那咱干脆不選她!我跟您說,我們這的婷婷姑娘相比起來可就要奔放多啦!要不您試試……”
“不行!老子還沒有受過這份氣呢!今天我非得讓那丫頭片子把老子伺候明白不可!告訴我,她在哪個包房?你要是不說我可就挨個兒搜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這幾尊瘟神阿傑是真的惹不起了,只能搖搖頭,一臉無奈的道:“唉……好吧,幾位大哥,我算是服了你們了,小弟只求哥幾個別在店裡鬧事就好了,瑤瑤在302號包房。”
“哼!”為首那惡漢一揮手帶著幾個弟兄直奔樓上而去,也不知道是社會人為了示威還是怎麼樣,居然不乘電梯,非要走步行梯。
那幾個大哥走的時候阿傑還在後面喊道:“大哥,千萬別衝動,有什麼問題我們會幫您解決的!”
傅紀晟正和靖瑤瑤喝著酒,傅紀晟喝的很急,但是靖瑤瑤就要好得多了,總是在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但是傅紀晟並不在意她的喝酒方式。這也讓靖瑤瑤對他有了一絲好感,起碼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像其它客人那樣強人所難的勸酒。
“你……喝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靖瑤瑤放下酒杯柔聲道。
“你是在關心我嗎?”傅紀晟看向靖瑤瑤的眼神因為酒精的作用散發出一絲邪異,這種眼神讓靖瑤瑤感覺到一絲害怕,又有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她有一種想要接近的欲望。
靖瑤瑤雙手捏住衣角,別過頭去避開傅紀晟的目光,略帶羞澀的道:“誰……誰關心你,我是擔心你喝多了失態!”
靖瑤瑤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剛在樓下嚷嚷著要找瑤瑤的那群惡漢,突然闖了進來。
為首那惡漢進門之後看了傅紀晟一眼,但是並沒有在意轉而朝著靖瑤瑤走去。有些時候,年紀也經常被拿來當作評判一個人實力的標准。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一個人實力的大小和年紀的增長有著很大的關系。
靖瑤瑤在那惡漢接近的時候,便認出了那是幾天前想要對她圖謀不軌的那個客人,那件事一直在她心裡留下個陰影,靖瑤瑤下意識地朝著傅紀晟身邊靠去,慌亂之中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男人右安全感,這種感覺並沒有任何的依據,只是單純的女人第六感。
惡漢的手剛落在靖瑤瑤的手臂上,傅紀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放開她!”
那惡漢看向傅紀晟,皺起眉頭,張開嘴有些詫異的道:“你他媽的是在跟老子說話嗎?”
“放開她,這是第二次警告你,別讓我說出第三遍。”
傅紀晟連看都沒看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盯著裡面流動的液體眯起了眼睛,這個狀態帶有明顯的蔑視意味,但是在靖瑤瑤的眼中卻是帥呆了,她記得似乎某部影視作品的男主角,就是這樣優雅而不失霸氣的。”
惡漢頓時怒火中燒,一把將靖瑤瑤推倒在沙發上,然後一記直拳朝著傅紀晟打來。傅紀晟雖然已經有些醉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只見他突然把酒瓶在茶幾上磕碎,然後用殘破尖銳的玻璃瓶刃口,扎在了那惡漢的手腕上。那惡漢只覺得手腕一涼,的拳頭在傅紀晟面前約十釐處停了下來,接著鮮紅的血液從裡面噴湧而出。
“啊!”“啊!”
兩聲慘叫同時傳來,一聲自然是那惡漢的。這另外一聲則是靖瑤瑤發出的,畢竟是個女孩子,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難免會害怕,莫說是女孩子,就是有些男人,見了這種場面也會嚇得心驚肉跳。
傅紀晟站起身一腳將那惡漢踹到,用還在滴血的酒瓶指著其余幾位社“社會大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嗎?看我干什麼?想打?還是想滾?”
靖瑤瑤抓了抓傅紀晟的胳膊小聲道:“別衝動,他們人多,你會吃虧的。沒必要為了我得罪這群地痞無賴,一會兒你找機會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不能連累你!”
傅紀晟對著靖瑤瑤笑了笑道:“你長得那麼像她,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汗毛。”
傅紀晟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給靖瑤瑤一種很堅實的安全感。對於這樣單純的女孩子來講,很容易產生依賴性,會在認准一個人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全部的信任。
雖然跟著惡漢一起進來的惡漢被傅紀晟的狠勁兒驚到了,但實際上畢竟也是見過些陣仗的,並不會因為傅紀晟這一玻璃瓶子而慫掉。但是畢竟年紀在那放著,這些人還是有些社會經驗的,如果傅紀晟是個毛頭小子,那麼他們早就衝上來動手了。
可是傅紀晟看上去不是魯莽之人,相反的還有幾分沉穩。這種人還能如此無畏,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對方也是有背景的,所以做起事來才如此有恃無恐。
“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剛才動手的那惡漢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的戾氣散去不少, 似乎腦子也冷靜了不少,他晃悠著身子對傅紀晟道。
“你是誰?你是一個蠢貨!”
那惡漢被傅紀晟能如此侮辱竟沒有動怒,這個時候就是在考驗氣勢,如果傅紀晟表現出哪怕一絲的膽怯,那麼對方一定會立刻撲上來拳腳相加。
光頭惡漢看著傅紀晟,仔細辨認著,他以為本地一些有頭有臉的人自己基本上也都能認個一二,如果眼前這位是個人物的話,自己應該可以認出來的,可是仔細辨認過後,他確信,自己根本沒見過這個人,但是這並沒有增加他的膽量,反而有那麼一點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