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寧夏,夏寧
傅紀晟睡得很不安穩,也可以說,在失去了夏寧以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傅紀晟都睡不好。
迷迷糊糊中,傅紀晟看到了夏寧朝著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一如當初嫁給他的時候,為他一洗手作羹湯時候的模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兩個人如何的朝著對方靠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始終都很遙遠。
夏寧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得憤怒,變得絕望,到心如死灰。然後,傅紀晟看到夏寧拿起了一把美工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不要!”傅紀晟喊叫著,又清醒了過來,外面已經是日暮西垂。
他找出了被自己藏在床底下的煙和酒打算再喝一點,酒瓶剛打開,外面就有佣人過來敲門,說是夏家的少爺打電話過來了,問要不要接入到傅紀晟的房間裡來。
夏家的少爺,也就是夏寧的弟弟夏羽了。
“接進來吧。”傅紀晟放下了手裡的酒瓶,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姐夫,我姐姐怎麼還沒有來看我啊?”夏羽充滿活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這是傅紀晟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撐。
“哦,你姐姐啊,她最近在忙呢,還有你叔叔那邊也看的緊,我們這也是怕暴露了你的行蹤啊,你在那裡好好讀書。”傅紀晟的聲音恢復了自然,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真的嗎,姐夫?我看到好多新聞,說我姐姐已經死了,你能讓我跟我姐說說話嗎?”夏羽的心裡還是抱有疑問,他聽不到夏寧的聲音,心裡就放不下。
“你姐現在不在家呢,放心吧,你姐姐好著呢,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忙,就這麼說,好好學習,我掛了。”傅紀晟不敢再多說下去,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夏羽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心裡的擔心,卻怎麼也放心不下來。
傅紀晟搖了搖頭,去廁所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頹廢的自己,傅紀晟突然的想明白了,不如找過去。
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夏寧?是的話,自己無論用盡什麼辦法,都要把她帶回到自己的身邊,後半生好好的對她,好好的補償她。
如果不是,他從此也就只好死了這條心,對待夏羽那邊,自己也就不用再欺騙他了。
傅紀晟把胡子給刮掉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的衣服。
收拾好了以後,傅紀晟打了個電話給葉深,“我要那個叫寧夏的畫師的全部信息,包括聯系方式還有地址。”
“傅總,我都給您查好了,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裡了。”葉深早就料到了,傅紀晟會想要看一下這個叫寧夏的畫師,所以早就把這些資料給准備好了。
“好,你做的很好。”傅紀晟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葉深的資料並不十分的詳細,只有一個簡單的介紹。
寧夏,女,24歲,A.HELEN簽約畫師,工作室地址,在F國P城瑪吉斯大街521號。
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傅紀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葉深做事不會這個樣子,他繼續往下看了下去。
是葉深對此做出的解釋,這個寧夏的資料,像是被人刻意的消除隱瞞了。所以葉深通過他們慣用的手段去查,就只能查到這些了。
傅紀晟看著這簡單的幾行資料,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去看看,他要親眼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他失而復得的夏寧。
可是在此之前,他要親自去做一件事。
傅紀晟出門,帶了人就衝著夏寧的墓地去了,動靜很小,在傅紀晟的父母得到消息的時候,夏寧的墳墓已經被傅紀晟給挖開了。
裡面空蕩蕩的,就連夏寧的一件衣服都沒有,更不要提夏寧了。
傅紀晟的心裡一喜,看來那個寧夏,就是真的夏寧了。
把墳墓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傅紀晟就安排了私人飛機,立刻飛往了F國。
F國的夜晚,帶著一絲的憊懶,傅紀晟抵達了他在F國的私人莊園裡休息。
第二天的一大早,他就在這個名叫畫師寧夏的畫室門口等著了。
夏寧並不知道這些,一如往常的那樣,開車來到了畫室裡。
本來她來往畫室,葉承都想要自己來接的,只是夏寧覺得不方便,而且,加上最近葉父病了,葉承醫院公司兩頭忙,也沒有時間來接送她。
所以在夏寧的堅持下,夏寧在葉家的車庫裡挑了一輛較為普通的車,也是大眾輝騰,自己開開。
傅紀晟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活生生的夏寧。
沒有被欺騙的感覺,而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傅紀晟控制不住自己,他從隱秘的角落裡走了出來,站在了夏寧的面前。
夏寧看到傅紀晟朝著自己走過來,緊張的話都不會說了,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許久不見,他瘦了許多。
“夏寧……”傅紀晟痴痴的看著夏寧,仿佛是在做夢一般,他的眼裡心裡,都是夏寧。
夏寧聽到了傅紀晟在叫她,她還看到傅紀晟滄桑了許多,仿佛,沒有她老了許多。
“這位先生,我認識您嗎?”夏寧疏離客氣的朝著傅紀晟笑了笑,目光冰冷。
這話聽進了傅紀晟的耳朵裡,無比的刺耳,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夏寧的手,“夏寧,你怎麼可以忘了我?我是你的丈夫,我是傅紀晟!”
夏寧只表現出了驚慌和害怕,她不停的想要甩開傅紀晟的束縛,想要往後退,往後縮。
“先生,請你自重,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夏寧掙扎著說道,看向傅紀晟的目光,只有疏離和害怕。
“夏寧,你看著我,我是你丈夫!”傅紀晟滿眼的不敢相信,他的夏寧活過來了,可是,卻好像不認識他。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我不認識你。”夏寧掙扎著說道,沒想到,再見傅紀晟她的心還是這麼的痛。
F國人勤勉自律,現在已經不是很早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群眾,時不時的把目光看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