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解除誤會
“是我的錯,這件事情讓你受委屈了,我不能方面來跟你道歉。因為夏振海的人,無時不刻的都在監視著我,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的危險……”
“現在,只要在夏振海的心裡認為,你在我這裡是不值得信任的,那麼你的安全就會多一點。你要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寧寧,你要開心起來,這樣子我才能安心的去對付夏振海。寧寧,相信我,愛你的傅紀晟。”
夏寧看完整張紙條,這才明白了,傅紀晟的良苦用心。
而且傅紀晟的話有道理,她情願被警察抓進監獄裡,也不想自己落在夏振海的手裡,她是真的恨透了他。
“小姐,擦擦眼淚吧。”廁所門外,響起了一個陌生柔軟的聲音。
夏寧打開廁所隔間的門,是剛才的那個幫傅紀晟遞紙條給她的女人。
夏寧點了點頭,接過了她手裡遞過來的紙巾,“謝謝你。”
“小姐不用跟我客氣,我是傅先生專門派來照顧您的。以後,您叫我阿阾就可以了。”女人客氣的笑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又比下午的時候和善了幾分。
“謝謝。”夏寧垂下眼瞼,心裡有些感動。
“走吧,小姐。”阿阾微微的笑著說道。
夏寧輕嘆了一口氣,在這個監獄裡,又有什麼小姐呢,“你以後也叫我寧寧吧,這裡是監獄,沒有什麼小姐。”
“阿阾不敢。”阿阾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有些誠惶誠恐。
傅紀晟馭下的手段很嚴,這個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自己這輩子都出不了這個監獄了。
“沒關系的,這是命令,如果傅紀晟怪你,這也是我的過錯,我會承擔的。”夏寧如何不明白阿阾的顧忌?無非是,傅紀晟那裡不好交代罷了。
“是。”阿阾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吧。”夏寧收起了臉上的淺淺的笑容,沉默著率先走了出去。
女監獄裡是沒有熱水的,無論是春夏秋冬,都是拿冷水來洗澡的。
這兩天夏寧都死撐著,只拿了冷水擦了擦身體,不敢去用來洗澡,今天晚上也是一樣。
隨便擦了擦以後,夏寧就打算睡覺了,雖然誤會已經解除了,自己還在監獄裡,又了解不到外界的事情。也不知道,傅紀晟和葉承他們兩個人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為著他們兩個人擔憂了一會兒,夏寧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了,卻被人給推醒了。
夏寧掙開眼睛一看,發現來的人是阿阾。
她剛想要開口說話,問她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
阿阾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朝著夏寧招了招手,就要她跟著自己來。
夏寧的心裡雖然存了疑惑,但還是跟著去了。
她和阿阾來到了平日裡洗澡的澡堂裡,這個時候,整個澡堂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夏寧有些不明白,她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干嘛?
“寧寧小姐,這裡有一桶熱水,您將就著洗洗吧。”阿阾把夏寧帶到一個浴房的門口,推開門,裡面用大桶子盛了滿滿一桶的熱水。
“這……謝謝你了。”夏寧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但是她還是轉過頭來,對阿阾表達了感謝。
“快去洗吧,這裡有干淨的衣服,還有洗漱用品。”阿阾又像是變魔法一般的,從身後拿出來了一套干淨整潔的囚服,還有夏寧慣常用的洗漱用品。
看到那熟悉的洗漱用品,夏寧的眼眶一紅,不用多想,這肯定是傅紀晟為她准備的了。
“小姐,快趁熱進去洗漱吧。”阿阾看了看四周,不由得催促道。
夏寧接過了衣服和洗漱用品,點了點頭,就進了浴房。
阿阾跟著也要進去,卻被夏寧給阻止了,她的臉上帶著幾絲的羞赧,“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您把衣服脫了下來,遞出來給我。”阿阾也沒有做過多的堅持,而是點了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夏寧剛想要拒絕,說不用了,衣服他她可以自己洗,只是阿阾的語氣,容不得她有拒絕的機會。
不一會兒,夏寧就把髒衣服遞了出來。隨後,裡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阿阾這才放心的接過了衣服,就在離夏寧的浴房不遠處的水龍頭下,洗起了衣服。
夏寧洗漱以後,只覺得神清氣爽。這麼多天以來的煩悶,都被熱水給衝干淨了。
空蕩蕩的浴室大的有些嚇人,夏寧的心裡剛犯怵,抬眼就看見了阿阾,蹲在不遠處洗衣服。
可能是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動靜,阿阾轉過頭來,看到夏寧已經洗漱好了。
浴室裡昏黃的燈光,照在夏寧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顯得她越發的膚如凝脂。
阿阾看的也是微微有些恍惚,這樣洗漱干淨了的夏寧,都有點不像是真人,而是誤落凡間的仙女。
阿阾三下五除二,把夏寧的衣服給洗好了,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各自的監房裡。
在讓夏寧回到房間裡之前,阿阾看了看美麗動人的夏寧,想了想,最後還是狠下心來,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塊泥巴,小心的擦在了夏寧的臉上。
夏寧即刻就會意了,她永遠都忘不了,當初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那個晚上差點受到的屈辱。
她對阿阾感激的笑了一下,阿阾卻也只是在抹完泥以後,匆忙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夏寧想了想,那衣服在臉上蹭了蹭,把自己弄得比剛才還要狼狽,這才滿意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夏寧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床前圍滿了人。
嚇得她打了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
“喂,我說你,新來的,懂不懂規矩?來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拜會拜會我八姐啊。怎麼,看不起我?”一個剪著寸頭,一臉英氣自稱是八姐的女人,坐在了人群中央,一臉不屑的看著夏寧。
“我……”夏寧想起了以前遭受過的那些羞辱,張了張嘴,剛想要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