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夏氏出事
夏寧入獄以後,各大媒體也就維持了兩天的炒作熱度,就把夏寧給冷下去了。
這不應該啊。
兩天的時間,不夠大家深刻的記住夏寧,記住這個因為舊愛,而故意殺害自己前任丈夫親妹妹的殺手畫師。
話題熱度一冷下去,漸漸的,大家也就都快要忘記了還有這麼冷血無情的一個人。
還有那個為了親情,可以不屑一顧的夏振海。
但是夏振海想到了這一點以後,還是有些不明白,風平浪靜,這不應該是他想要的結果。
更准確的來說,這也不是另外的人想要的結果。
比如葉承。
想到葉承,夏振海的心就沉了起來。
夏寧並沒有失憶,並且還在葉承的安排下,重新的回到了S市。
如果說,傅紀晟是他前路發展上的一個登天石的話,那麼現在的葉承,就是他踩上這塊石頭的最大阻攔者。
他清楚自己還有夏寧死去的父親之間的很多事情,包括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恐怕除了夏寧,就是葉承最清楚了。
葉承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有實力雄厚的背景,他來自葉氏集團,不是以前的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律師。
夏振海想到這裡,眉頭緊蹙,思忖了半天以後,還是把程志虎給叫了過來。
“你派人去查一下這些天葉承的動靜,越詳細越好。”夏振海有些無力的坐在辦公椅上。
“是。”程志虎狐疑的看了夏振海一眼,忍住了沒有多問就退了出去。
夏振海的心裡,漸漸的燃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第二天,夏氏集團就出事情了。
食品行業是夏寧的父親所沒有涉獵的,但是在夏氏完全的被夏振海接手以後。
夏振海就高舉著擴大產業價值的名義,一路高歌猛進在食品行業拼出了一片天地。
這是夏振海的嫡系,一如夏寧父親先前創建的那些公司一樣,裡面的股東和員工,是跟著他一起發展起來的,和夏寧的父親夏振遠是一條心的。
而夏振海所創建的幾家食品廠,是和夏振海一條心的。
除了食品廠,夏振海還插手進了教育界,還有幾家慈善機構,這些年,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但是現在,有人朝著夏振海的食品廠下了手。
先是有媒體爆出,夏振海位於Z市的食品廠衛生條件不合格,更甚至是曝出了內部的生產環境。
髒,亂,差。
操作工不戴口罩和手套,直接的用皮膚接觸生產出來的食品。
分包工也是同樣的,不戴口罩,不戴帽子,在包裝的同時,在一旁聊天,唾沫橫飛,頭發飛揚。
地上也是亂的,在加工的過程中,有配料掉在了地上,工作人員看到了,都是徒手下去剪起來,丟回去,繼續的參與加工。
地上混亂著的,還有煙頭,以及工人隨地吐出的口水。
看曝出來的幾張圖片,就已經是讓人作嘔了,更別提吃了。
這件事情的直接影響,就是食品廠休業接受檢查。
而這家食品廠出產的幾種零食的銷量大大下滑,還出現了一些有積貨的經銷商提出了退貨的要求,夏振海一時間忙的頭皮發麻。
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很麻煩,他得先穩住那些消費者保護協會,還有食品檢驗檢疫局的那些人的檢查。
想要繼續的過的食品安全認證,繼續進行生產和營業,就得把他們都給討好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處理起來,卻是十分的麻煩。
這次來檢查的人與以前的不同,明顯的嚴格的不了,並且還有一些油鹽不進的感覺。
夏振海安排了人設宴款待,也被他們給拒絕了。
送禮送不出去,以至於後面安排的賄賂討好一系列的事情,都進行不下去了。
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夏氏那邊就又出事了。
這次出事的,是學校。
夏振海投資了幾家私立大專院校,入學的門檻學費比較高,但是對外標出的條件很是誘惑人。
從學校畢業以後,可以直接進入夏氏集團實習工作,百分百專業對口。
夏氏集團在S市,也說的上是排名前五的優質企業了,多少畢業生擠破了頭皮都想進。
而現在,爆發和突破卻是在學生那裡。
臨近實習季,有學生集體罷工,找到了媒體,本著不要畢業證,也要一個說法的名義,把事情給鬧了出來。
原來,所謂的畢業以後進去夏氏集團內部頂崗實習的意思,是把待畢業的實習生,成批的送進了夏氏集團名下的工廠。
與專業無關,學生們被送進工廠以後,沒日沒夜的工作,生活質量還比不上同工廠裡的社會工,就連工資,也比人家少了一半多。
工作強度卻是社會工的一點五倍。
這件事情之所以會被曝出來,是因為有學生在高強度的工作下,猝死了。
而學校和工廠共同合謀,給學生蓋了一個不聽從學校安排,私自外出游玩導致的悲劇發生。
學生的家長看著暴瘦了的學生,想想總覺得不對勁。
畢竟在悲劇發生之前,他們從孩子那裡得到的反饋,都是說實習工作好累,休息的時間總是不太夠。
而且實習的工資也不夠孩子們生活用的,他們怎麼會有時間和金錢去外面亂來呢。
伴隨著事情一點點的被挖掘出來,學生的家長崩潰了,學生們也抑制不住了。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
接到消息以後的夏振海面色一變,這個事情怎麼看,都像是衝著他來的。
他在夏振遠死了以後,提倡進軍的,也就這三個行業,現在就已經有兩個出了事情了。
那麼下一個,會不會就是自己做的慈善了。
夏振海覺得自己要行動起來,不能就這麼的坐以待斃。
他手底下的人做事,他的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不會做的這麼明目張膽,張牙舞爪。
不用想,這後面肯定是有人動了黑手。
夏振海心裡隱隱的猜測到了是誰,只是苦於沒有證據,而現在,也不是把那個人糾出來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