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懷疑的種子
傅家,傅父看著夏振海在傅紀晟走後,急急忙忙就告辭的樣子,不禁感嘆了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說什麼呢,珊珊來了,就讓她住二樓吧。”傅母愣了一下,轉過頭來向傅父提議道。
“你看著辦吧。”傅父說完,起身上樓去了書房。
傅母也不生氣,讓人把夏珊珊叫了回來。
她遠遠的看到夏珊珊走了進來,就是眉開眼笑的朝著她招了招手,“來,珊珊,快過來阿姨這邊坐。”
夏珊珊十分乖巧的看著傅母坐了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傅紀晟不見了,就連自己的父親也不在。
“傅阿姨,我爸呢?”夏珊珊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是這樣子的,阿姨一個人在家裡太孤單了,我想留你下來陪陪我,你爸爸也同意了。”傅母愣了一下,思考了以後才說道,她也不敢和夏珊珊說實話,生怕會嚇著她,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
夏珊珊出奇的乖,也沒有多問的點了點頭,傅母對她的這個表現也十分的滿意。
夏珊珊知道,她留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恐怕是自己的父親一廂情願,執意要讓她在這裡住下來的吧?
夏珊珊對此冷笑不已,她的心裡忽然的湧起了一陣愧疚,這本來應該是屬於夏寧的,現在都被自己給搶來了。雖然她愛傅紀晟,但是這並不能讓她高興起來。
夏振海跟著傅紀晟,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諾大的辦公室裡,有些空蕩蕩的。
夏振海四處張望打量了一下,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足夠他俯瞰大半個S市,這才是居高位者才應該享受的。
夏振海的心裡不禁暗自感嘆,以後這裡,將會是他的辦公室。
“夏叔叔坐。”傅紀晟任由他打量,看著夏振海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欲望,自己的心裡卻是隱隱作嘔。
傅紀晟自顧自在沙發主座上坐了下來,有秘書過來,給他們兩個人倒了一杯咖啡以後,就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夏叔叔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嗎?請盡管但說無妨。”傅紀晟見他遲遲不肯開口,也不願意再跟他多耗下去,不禁主動開口問道。
夏振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聽說,你妹妹已經清醒過來了?”
“是,是她親口告訴我,她看到是夏寧傷害的她。”傅紀晟愣了一下,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這……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因為我是寧寧的叔叔,她父母早逝,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有教好她……”夏振海輕嘆了一口氣,全然表現出了一副,作為長輩的無奈。
“沒關系,這個事情的主要責任在她,我不會因為這個,而不善待珊珊。”傅紀晟冷冷的回答道。
“我還是希望,你能放過她一馬……”夏振海猶豫了一陣子,眼眶紅紅的看著傅紀晟。
“這個事情,請你不要再提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傅紀晟不禁為夏振海的演技,而感到驚嘆。
“唉,我知道,這個件事情對你來說很為難,寧寧她,自小失去了父母……”夏振海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傅紀晟。
“這些都不是她可以拿來傷害別人的借口,這件事不要再說了。”傅紀晟擺了擺手,果斷的拒絕了夏振海的請求。
“那好吧,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下葉承的事情的。”夏振海的心裡暗自慶幸,轉而就又開始致力於挑撥離間了。
“剛才在家裡,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傅紀晟微微都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夏振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一副還沒有說完的樣子,“是,只是剛才,有些事情我還沒有說。”
“還有什麼,接著說吧。”傅紀晟又冷淡了下來,無可奈何的模樣。
“我懷疑,葉承對齊雅楠動手,這是一個陰謀,而不想是報復。”夏振海語氣沉重的說道。
“怎麼說?”傅紀晟聽到這個,又突然的來了精神。
“寧寧是他的未婚妻,我猜測,他現在還不知道,筱曉已經醒過來了的事情,所以他想趕在審判之前,通過齊雅楠偽造一份認罪書,再把齊雅楠殺了滅口。這樣,就可以方便他為夏寧脫罪。”夏振海語氣篤定,沒有一絲猜測的不確定性。
“你怎麼這麼肯定?”傅紀晟也發現了,他追問道。
“因為當初,我哥哥和嫂子還在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葉承對寧寧的愛意,可是那個時候,寧寧還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啊。”這個時候葉承又不在,夏振海是什麼屎盆子,都開始往他的頭上扣了。
“這……”傅紀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可置信。
“我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寧寧並沒有失憶。所以我覺得,當初寧寧自殺的事情,完全都是他偽造起來,騙我們的。”夏振海有些無奈的說道,這話卻是有些避重就輕了。
“原來是這樣。”傅紀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讓夏振海的心裡一喜。
“所以,我一開始的時候也不太敢相信。但是,他現在都做到了這個份上了,我們不得不防備啊。”夏振海的目光看向了傅紀晟,期待著他做出點什麼事情來。
“放心吧,他現在是警方要找的通緝犯,想從我的眼皮子底下為夏寧脫罪,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傅紀晟自信的笑了一下,絲毫沒有把葉承放在眼裡。
“那就好。”夏振海輕輕的點了點頭,卻有些悵然若失。
“還有什麼事情嗎?”傅紀晟見他這個模樣,只好配合下去,繼續追問。
“這件事情,也沒有具體的證據,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夏振海有些猶猶豫豫的說道。
“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沒有什麼該不該說的。”傅紀晟冷笑,既然不清楚該不該說,那就是不該說,沒有什麼好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