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求婚
但也沒有想到,她到了最後竟然做出了這樣大膽的決定。
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開始佩服起夏姍姍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成為單身媽媽的勇氣,那需要無盡的勇敢和愛,才能支撐起的起來。
傅紀晟安慰好夏寧,讓她安然進入夢鄉,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了。
夏姍姍的選擇無疑給他解決了大問題,畢竟只要夏姍姍在他們身邊,夏寧就永遠恢復不到原來的那種狀態,就連他自己也是,他們之間會永遠有一個不能觸碰的地方,久而久之肯定會有隔閡。
現在這些問題,隨著夏姍姍的離開已經全部化為烏有,等以後她帶著孩子回來無論是夏姍姍本人也好,還是他的父母,或者是夏寧和自己也好,都已經從那篇泥濘的關系中解脫出來,找到自己新的位置,對所有人都是好的。
嘆了口氣,傅紀晟看著身邊熟睡的夏寧,睡夢中她的眉間輕輕的皺著,好像有無盡的煩惱,傅紀晟伸出手輕輕的按了按,只希望時間可以撫平夏寧的所有傷痛,至於其他的,就由他自己來背負吧。
因為傅筱曉就要康復出院的關系,傅家因為夏姍姍離去的愁雲慘淡總算散去了,傅家二老這幾天都喜氣洋洋的,每天醫院家裡兩頭跑,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女兒接回家來。
就連夏寧的情緒都好了很多,每天都去醫院裡陪著傅筱曉,為她的出院做著准備,傅紀晟看著恢復活力的一家人,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也漸漸的放下了心裡的負罪感,他並沒有告訴家裡人包括夏寧,他依然在尋找著夏姍姍。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要確保他們的安全,這樣,他才能毫無牽掛的和夏寧繼續幸福下去。
“寧寧,你怎麼這麼早就來接我啊?都不和哥哥多纏綿一會嗎?”
傅筱曉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打趣著剛進門的夏寧。
夏寧紅著臉說道:“亂說什麼?我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纏綿什麼啊?倒是你,難道還不打算原諒陸勛嗎?”
傅筱曉眼神暗了暗,但還是倔強的說道:“你說我該怎麼原諒他呢?我和夏姍姍不一樣啊,他雖然愛著哥哥,可是她也知道哥哥忘不了你,所以只是陪在他的身邊就滿足了。”
夏寧低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傅筱曉,聽到她繼續說道:“可是我很貪心的,我不僅僅想要陸勛的人,我還想要他的心,當我知道他還是忘不了你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寧寧你知道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原諒他。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能堅定自己的心,再來找我的話,我想我還可以給他一次機會,但是現在,恐怕也沒有這個必要吧?”
夏寧和傅筱曉早就談過關於陸勛的事情,彼此間也沒有什麼隔閡,傅筱曉知道跟夏寧沒關系,夏寧也知道自己愛的人是傅紀晟,對陸勛只有感激,所以她心疼的摸了摸傅筱曉的臉蛋,輕聲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和紀晟,還有爸爸媽媽都是真心想要你幸福的,而你如何抉擇我們都支持你。”
傅筱曉笑了笑,抱著夏寧又笑了起來,借此掩飾自己心裡的難過。
她笑著說道:“你這麼早就來,某些人怕是要覺得遺憾了。”
“嗯?什麼遺憾?”夏寧詫異的問道。
“秘密,嘿嘿。”
傅筱曉神秘的一笑,對著夏寧挑了挑眉,夏寧無奈的看著調皮的傅筱曉,柔聲說道:“好了,一會你哥哥就來接我們回家,爸爸媽媽都在家裡等著呢。來,我幫你一起收拾。”
其實,傅筱曉的東西這些天已經陸陸續續的搬回家了,醫院裡只有幾件她這兩天穿的衣服,還有些洗漱用品也不用帶回去,按照傅母的說法本來這些東西都是不想要的,但傅筱曉堅決的反對,理由是這些東西陪伴了她那麼久,哪怕不要了也不能仍在醫院,拿回家收起來也好。
傅母自然是不會拒絕剛剛恢復的女兒的要求,傅筱曉說收著那就收著,還特意收拾出來一個房間,專門放女兒的這些東西。
等了半天,來接她們的人卻不是傅紀晟,而且有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停在那裡。
夏寧疑惑的問道:“傅總呢?是臨時有事來不了嗎?而且東西很少的,放在後備箱就行了,怎麼派了兩輛車子過來?”
負責來接夏寧和傅筱曉的助手說道:“傅總在等著你們,但是臨時走不開,所以讓我來接夫人和小姐。”
傅筱曉說道:“正好,我坐後面那輛,打個電話不方便讓你聽。”
“嗯?什麼電話啊,還不能讓我聽,說,是打給誰的?”
夏寧壞笑著去拿傅筱曉手裡的電話,邊伸手邊在傅筱曉的腰上動來動去,她知道傅筱曉最怕癢,兩個人笑成一團,最後傅筱曉求饒道:“好啦,真的是秘密呢,等著合適的時間告訴你好不好?你先去前面的車,我們下車再說,不然有人就等急了。”
夏寧以為傅筱曉說的是傅父傅母,沒想到下車的時候,卻發現傅家門口一個來迎接的都沒有,按理說根本不會這樣啊?傅家每個人都那麼希望傅筱曉快些出院回家,怎麼會不出來迎接呢?
而且,夏寧下車後驚訝的發現,後面一直跟著的傅筱曉坐的那輛車子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一切都在夏寧坐的那輛車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開走了的時候,夏寧的疑惑終於達到了極點。
“?”
無奈之下,夏寧只好一邊往莊園裡走,一邊撥通了傅紀晟的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夏寧站在莊園前院寬闊的草坪上,腦子裡全是問號。
砰的一聲巨響,不知道什麼時候飛到夏寧上方的熱氣球裡,四面八方同時噴出了彩色的絲帶,伴著漫天的花瓣,洋洋灑灑的飄落到草坪上。
莊園裡響起了輕柔甜蜜的音樂,傅筱曉左手挽著父親的手臂,右手勾著母親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