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喜從天降
“上什麼班,上什麼班?這個時候我當然要陪著你一起去醫院,我要親耳聽到醫生告訴我,我要當爸爸了。”
看著傅紀晟開心的跟個孩子一樣,一蹦三尺高的去換衣服,夏寧摸了摸肚子,掩去眼裡失落的情緒,起身去換衣服。
結果果然沒有讓傅紀晟失望,醫院的檢查結果很明確,夏寧懷孕了,已經快要兩個月。
傅紀晟激動的不得了,在醫院裡抱著夏寧轉了好幾圈,夏寧無奈的推著他的肩膀說道:“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別把孩子擠壞了。”
“哦哦,對,我放你下來。”
輕輕的把夏寧放下來,傅紀晟深吸口氣,感慨的說道:“這次我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絕對不會再讓你難受一回。”
夏寧沒想到傅紀晟直接把這些話說了出來,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寧寧,有些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我想和你一起面對,過去的雖然不能挽回,但是我們可以避免以後發生悲劇。所以,和我一起面對,一起迎接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聽了傅紀晟的話,本來壓抑的心情突然開朗了起來。夏寧知道,意外死掉的那兩個孩子,不但是自己心裡難以忘記的疼痛,同樣是傅紀晟難以面對的事情。
所以他們即使和好了這麼久,還是誰都沒有提過這件事。
此刻在醫院裡傅紀晟,毫無隱瞞大大方方的把這些話說出來,夏寧突然也覺得,這些事並不是讓人那樣難以開口,無法面對了。
至少還有傅紀晟和她一起經歷,共同承擔,彼此給對方力量和勇氣,一起去迎接未來的生活和她肚子裡的新生命。
夏振海清醒的時候花了好一會才有力氣睜開眼睛,牢房的日子單調而清苦,他一直等著程志虎把他救出去,可是等了兩個月依然毫無動靜,他也變得越來越沒有耐心。
這天和往常一樣,夏振海和獄友吃完晚飯,做了例行晚課,准備回牢房睡覺,沒想到在經過操場黑暗的拐角的時候,突然有人絆了他一下,接著他就往牆角栽倒過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醒,少裝死。”
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接著一盆涼水潑到了夏振海的臉上,他猛的咳嗽了起來。
裝不下去了,夏振海只好裝作剛剛醒過來的樣子睜開眼睛,迷茫的說道:“這是哪裡,你們是誰?”
那個潑涼水的年輕人拿著桶離開了屋子,只留下夏振海和他面前椅子上的一個蒙著臉的人。
因為穿著寬大的袍子,好像什麼神秘組織的教徒一樣,臉上又帶著面具,夏振海也一時分不清這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夏振海,你醒了。”
夏振海一愣,驚詫於這人的聲音竟也聽不出男女,不禁對他的身份懷疑起來,這人的聲音外貌都做了偽裝,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
“你認識程志虎嗎?”
夏振海遲疑著問道,以為是程志虎拜托了哪條道上的人用這種方法救自己出來。
“程志虎?那是誰?”
那聲音刻板的說道,夏振海眼神暗了暗,終於接受現實,淡淡的問道:“既然你救我出來,一定不是順手或者好心那麼簡單吧?說吧,想要我替你賣命?還是有什麼別的要求。”
“果然是個聰明人,不枉費我花費那麼大的力氣把你弄出來。”
夏振海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等著面具人說出他的要求。
“你很沉得住氣,我知道你是為什麼進了監獄,也知道你有多少不甘心,更知道你的獨生女兒過的並不好。如果想要報仇,不如做我的人,只要你聽我的,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夏振海詫異的問道:“你為什麼幫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很多,多到你想像不到,至於我為什麼幫你,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那人似乎篤定了夏振海會妥協,慢悠悠的說道。
“你一直等的程志虎已經被傅紀晟找到並且處理掉了,他永遠都不會來去救你,你知道嗎?你的好兄弟到臨死前最後一刻,還在想著要救他的好大哥出來呢。嘖嘖!真的是衷心,我都被感動了呢。”
夏振海用力的握緊拳頭,眼圈通紅的說道:“別說了,你只要告訴我如何才能讓我報仇就夠了,至於其他的等事成了再說,否則免談。反正我都是個要死的人,有什麼計劃你盡管說吧,”
“好,爽快,具體的計劃等我安排好自然會通知你,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旦你決定接受我的幫助回去報仇,就代表你把自己交給了我,以後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指揮,明白嗎?”
夏振海此刻一心想著自己在牢裡受的那些罪,還有為了救自己而死掉的程志虎,什麼都不在乎了,他沒有說話,卻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人雌雄難辨的聲音發出笑聲,大聲說道:“很好,你先跟著外面的年輕人去休息,過幾天我會把計劃告訴你的。”
夏振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房間,跟著門外的人走遠了,面具人拿起手邊的紅酒,輕輕的啜了一口,緩緩的笑了起來。
傅紀晟帶著夏寧回到傅家莊園的時候,正趕上吃午飯。
傅母看到進門的兩個人,驚喜的說道:“你們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多准備點菜。”
“媽,我們吃過了,就是回來看看你們。”
傅老爺子哼笑著說道:“還看我們?你什麼時候這個時間回來看過我和你媽?少說好聽的,說吧,有什麼事要和我兩個老東西說啊。”
傅紀晟尷尬的看了夏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那麼誇張啊?說的我跟個不孝子一樣。”
“你可不就是個不孝子,寧寧沒事的時候還知道回來陪我們說說話,你呢,一個月都見不到你兩次,還說自己是孝子嘛。”傅母笑著說道,順便讓佣人給兩人倒了茶。
“我不是忙嗎?”傅紀晟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