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謊言
傅紀晟做了個遵命的手勢,起身往廚房走去。
葉深回到傅氏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一身風塵的進門。
傅紀晟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等著他,從他一進門就在用眼神詢問。
“沒查到幕後的人,追蹤的那個死了。”給自己倒了杯水,葉深一屁股做到沙發上咕咚咕咚的喝干淨,看來是累的不行。
“死了?自殺?還是被那人除掉的?”傅紀晟皺著眉問道。
“自殺,看來這個組織不小,我們有麻煩了。”葉深疲憊的說道。
“寧寧最近總是做夢驚醒,醫生說是因為產期快到了身體的正常反應,但我知道她只是在擔心夏振海的事情。夏羽快訂婚了,她自己又大著肚子隨時可能進醫院,這個時候她肯定擔心夏振海回來報復。”傅紀晟捏了捏鼻梁,頭疼的嘆了口氣。
“你別這樣,就算擔心也無濟於事。我們碰到的這伙人和帶走夏振海的人,現在可以確定是一伙,而且他們是有目的的救出夏振海的。原因很簡單,給我們找麻煩或者說是報復你。
棘手的是他們似乎籌劃了很久,追蹤起來困難重重,說消失就消失。你想想你們家有沒有這種本事的仇人?我們也能從別處入手。”葉深低聲說道。
傅紀晟其實早就在懷疑這些人是在針對傅家,但是想了許久都沒有頭緒,他們是商人,競爭對手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算有,也沒有這個本事。
他們又不是做些不能見光的生意,父親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他本來以為是夏振海組織的人手,但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夏振海可以做到的,否則當初就不會那麼容易被自己扳倒。
搖了搖頭,傅紀晟沉聲說道:“沒有,我們又不是黑社會,做個生意也不至於惹到這種仇家。你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夏珊珊的大概位置?繼續查,我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好,我想你最好再仔細想想,要不問一下你們家老爺子,畢竟你也只是這幾年才接手傅氏,以前的事情還是你們家老爺子清楚一些,如果想要穩妥些,就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傅紀晟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葉深知道他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直接離開了傅紀晟的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回家的時候,傅紀晟特意在公司的休息室裡洗了個澡,思考了一夜,身上難免沾染了些煙味,怕被夏寧發現。
“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會是一夜沒睡吧?”夏寧看著傅紀晟進門,為他理了理頭發,低聲說道。
“怎麼了?我的頭發很亂嗎?昨天事情太多,晚上確實沒睡,不過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傅紀晟笑著說道。
“嗯?什麼消息。”夏寧好奇的問道。
“夏振海已經被我們找到控制住了,這算不算是好消息?”
夏寧一愣,半晌有些黯然的說道:“你這麼辛苦原來是在做這件事。”
傅紀晟看著她的表情說道:“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開心呢?”
“我想瞞你什麼都瞞不住,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夏寧苦笑了一下說道。
“那是當然,我是誰啊?我是你最親近的人,不但是你的愛人還是你的親人,你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我都在乎的不得了,都想知道它的含義,所以看出來有什麼可奇怪的呢?”
嘆了口氣,傅紀晟把夏寧摟到沙發上坐好,輕聲說道:“我知道最近你為了夏振海的事情睡不好,要知道你馬上就要生產了,我怎麼能不擔心?
所以這一階段我讓葉深出去辦這件事,索性已經解決了,你就不要擔心了好嗎?我不希望你出現任何危險,要保證休息,保證你的健康知道嗎?”
夏寧閉眼靠在傅紀晟的肩膀上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用力的抱住了他。
傅紀晟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山水畫,表情卻越發的凝重,他對夏寧撒了謊,他只能這樣先穩住即將生產的妻子的情緒,其他的等夏寧平安成產完再說。
絕對不能讓夏寧因為情緒不穩,休息不好而讓她的身體出現問題,那樣的話傅紀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夏寧是他的弱點,如果……
他不敢去想那個如果,每次想到他曾經差一點失去他最愛的女人,傅紀晟的心髒都會疼的透不過氣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再傷害夏寧,這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夏羽的訂婚宴就在傅氏酒店裡,傅紀晟特意歇業了一天,並且邀請了不少生意伙伴,目的就是趁著這次的機會,把夏羽徹底帶入他的社交圈子。以後看在他的面子上,夏羽的商路也會順利很多。
夏寧為白婷婷准備的小禮服是設計師特意為她量身改造的,和夏羽的禮服是一個系列。夏羽自從出院以後身體恢復的不錯,在醫院打了很久的營養針又一直在修養,身體素質徹底的恢復到正常狀態,穿起禮服的樣子神采奕奕,顯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典範。
夏振海提前就接到了夏羽的通知,來之前也和面具人商討過,兩人一致認為,這是他重新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的好機會。而他的面貌已經做了很大改變,既然夏羽都沒有認出他,那麼應該沒有問題。
傅紀晟站在大廳邊上對身邊的夏寧說道:“你去那邊坐一會吧,身體會不會很累?接待的事情交給我和夏羽就好了啊。”
夏寧笑著搖頭說道:“沒問題的,昨天我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還要等一陣子孩子才會有動靜,現在多動一動對身體有益處的。而且今天夏羽訂婚,我是他的家長,怎麼坐得住啊?”
傅紀晟無奈的樓主夏寧的肩膀妥協道:“你真的不是為了等那誰嗎?不管怎麼樣累了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我帶你去休息。”
夏寧一愣,接著笑的樂不可支的說道:“嗯?那誰是誰?我怎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