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見面
為了避免惹人懷疑,他拍了拍老金的肩膀說道:“這八卦聽著可真沒意思,還以為是什麼大秘密呢?我看啊,你也別多想。那個人戴著面具估計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他情婦的關系吧?你回去吧,有人問可別暴露了我,萬一他們真不是好人,懷疑我打聽他們消息,那我可冤枉死了。”
“行了,知道了,我老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咱們合作這麼多次哪次出事了?我知道怎麼說,你回去吧,等恢復營業我給你消息,你再來玩。”說著對葉深眨了眨眼睛。
葉深笑了笑,隨意的說道:“行,等你消息,我先走了。”
葉深回到自己所在的那棟居民樓,當初選擇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是北郊少有的高層居民樓。而且位置離夏珊珊被關著的地方很近,觀察監視起來都很方便而且利於隱蔽。
“紀晟,你那邊忙完的話告訴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見面說。”
“這邊已經辦好了。”傅紀晟看了看病房裡接受檢查的夏寧,轉身出門繼續道:“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這回是我自己接的,你聽到了。”
葉深翻了個白眼,顯然傅紀晟還在記恨自己打電話說漏嘴的事情,真是太小氣了。
他決定不和傅紀晟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語氣平淡的說道:“是關於夏珊珊和孩子的,我覺得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而且這事恐怕得老爺子幫忙,不如咱們在老爺子那裡見面,省的我還要說兩遍。”
傅紀晟想了想說道:“那就晚上八點鐘,我們在老宅見。還有,我媽說好久沒見到姐姐了,你回去接上她一起吧。”
這對於葉深來說顯然屬於驚喜,他立刻說道:“好,那我晚上接上舒涵,老宅見。”
傅紀晟掛斷電話,進入病房發現檢查仍然沒有結束,他皺著眉說道:“怎麼這麼久,到底怎麼樣了?我太太的身體為什麼一直不舒服?”
一直負責照顧夏寧身體的女醫生,邊繼續為夏寧做檢查邊說道:“孕婦生產完需要好好休息,且保持心情愉快,吃喝其實相對不那麼重要,但您太太顯然連飯都沒有吃好,我很遺憾,這個我們做醫生的無法控制,需要家人的照顧。”
傅紀晟是何等的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了醫生的言下之意,這指桑罵槐的,就是在說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老婆。雖然話是沒錯,傅紀晟老臉有些掛不住,又沒有話來反駁。只好閉上嘴,站在旁邊看著夏寧的眼神別提多委屈了。
夏寧無奈的看著傅紀晟,知道他又開始自責,輕笑著說道:“身體怎麼都會恢復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現在公司的事情解決了,我們的誤會也說清楚了,我保證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你擔心。”
傅紀晟點點頭,半蹲在床邊握著夏寧的手說道:“說話算話。”
醫生那裡終於檢查完畢,看著恩愛有加的兩個人,嘆了口氣說道:“雖說這次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您太太現在的狀態最好還是在醫院修養,讓家裡每天把做好的營養餐送到醫院來,單純靠食補的話還是太慢,而且沒有針對性,在醫院輸一些營養液會好一些。”
傅紀晟怎麼會說一個不字,他點點頭讓醫生先回辦公室,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直接去醫生那裡記好醫囑拿給自己。然後關好病房的門,在夏寧床邊坐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紀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吞吞吐吐的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夏寧看著傅紀晟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說,而且百分之百是關於夏珊珊的,否則他不會這麼猶豫。
“你猜到我要說什麼了是嗎?”
就像夏寧了解傅紀晟一樣,傅紀晟同樣了解夏寧。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猜到了自己要說的是什麼。
夏寧點點頭,起身在傅紀晟的攙扶下靠在床頭說道:“是啊,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其實你也不用那麼猶豫,雖說我們三個人的關系很尷尬,但是我又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可能看著她和你們的孩子出事的,如果有他們的消息,能夠把人完好的帶回來,我也會很欣慰的。”
這是夏寧的心裡話,雖然她對於夏珊珊和傅紀晟的關系,還有那個孩子的存在,始終感覺尷尬又別扭。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孩子又和傅紀晟又血緣關系,她還沒有冷血到希望他們出事。而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也讓她明白了,該來的總會來,事情可以拖著但早晚都要面對,早一天或者晚一天根本沒有差別。
傅紀晟說道:“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葉深剛剛來電話說,有些事要當面和我還有爸爸說。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是必須見面才能說的事情,那就說明是很重要了。
我其實只是想跟你說一聲,以免你亂想。要知道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的心裡只有你,至始至終都是。”
夏寧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低頭說道:“我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該怎麼安頓夏珊珊和孩子?就算我能接受孩子和我們一起生活,那夏珊珊會願意嗎?
我也當了媽媽,如果有人要我和我的孩子分開,我是絕對不願意的。而爸爸和媽媽大概不會同意,孩子再次離開傅家了吧?”
這也是傅紀晟一直煩心的問題,總不能強行把孩子留在傅家,那對夏珊珊太不公平了。她已經為自己付出那麼多,沒道理這樣對她。
見傅紀晟不說話,夏寧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這決定太難做了,不過我們還有時間,你去忙你的就行,我不會再胡思亂想了,我的寶寶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傅紀晟點點頭,直到夏寧並不會逼自己做決定,這也是他最難受的地方。這個女人總是把委屈藏在心裡,對自己從沒有要求過什麼,這讓他覺得無比愧疚。
有時候他寧願夏寧更嬌縱任性一些,那麼自己也不必這樣糾結。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順著夏寧,就好像古代的昏君那樣,那麼很多事情就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