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重獲自由
誰知傅母話音還沒落,夏珊珊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哭著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您去和紀晟說說,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能讓我陪在念生的身邊,我實在沒辦法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生病,我卻什麼都不能做。
我知道紀晟手裡有先生控制人的那種藥,我願意吃下去,只要他能答應讓我照顧念生,我什麼都能做真的,拜托您了!”
夏珊珊哭的凄慘可憐,傅母一顆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她本來就比較喜歡夏珊珊,當初夏珊珊為了生念生又吃了那麼多苦。雖然那時候,她幫著白婷婷和夏振海帶走安安的時候,自己也是恨的咬牙切齒的,但現在安安不是好好的嗎?
反倒是念生他們母子,受了傅家的連累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想到這裡,傅母心裡油然生出一股怒氣。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用力把哭到癱軟的夏珊珊扶到沙發上坐好,然後大聲說道:“別哭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那對狠心的父子倆,一定讓他們把你放出來!”
夏珊珊聽到房間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止住了哭聲,然後坐到地板上用力呼出一口氣,現在只要等消息就行了,不管怎麼說傅母也是長輩,傅紀晟在家,總比傅母對付傅老爺子要簡單的多。
“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又在咱們家裡,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上次是她把安安帶走的嗎?她不過是被逼迫著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而已,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我們傅家,她才被那個先生盯上的?”
傅母說著說著,由己度人,忍不住紅了眼圈:“可憐珊珊懷著孩子被綁架,身體怎麼能好!念生早產怪誰?啊?你們揪著姍姍不妨,她畢竟是念生的親媽!你們怎麼不去找那個先生啊?就會欺負女人……”
傅老爺子越聽覺得越不像話,臉色也越來越黑,傅紀晟看到父親的神色,在傅老爺子開口前沉聲說道:“媽,我和爸爸決定關著夏珊珊,並不僅僅是因為她曾經幫著綁架安安,而是她曾經是為先生做事的。
現在夏振海和王城都在我們手上,她是念生的媽媽,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有危險。但是另外兩個呢?我們只怕她為了夏振海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什麼出格的事?我不管夏振海還有那個什麼城怎麼樣,但你要記得做人不能這麼狠心,你記不記得那時候珊珊對你有多好,對我和你爸爸有多好。
我了解她,為了念生,她也不會再做什麼別的事情給我們惹麻煩了。你們要是不放心,我看著她,白天晚上都看著,這樣你們滿意了嗎?”傅母生氣的說道。
傅紀晟暗自嘆氣,母親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傅家遇到麻煩,至於這麻煩是怎麼回事,該怎麼解決她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他太了解自己母親的性格。
傅老爺子則是真的一句話都懶得和傅母解釋,只重重的哼了一聲,提醒傅母注意說話的態度,看了傅紀晟一眼就轉身上樓了。
傅紀晟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同意讓夏珊珊親自照顧念生,只是她既然說了自願服藥就必須服藥。”
傅紀晟抬手打斷母親想要繼續說的話,淡淡的說道:“這裡面有很多事情母親您不懂,我不會無緣無故找她的麻煩,父親一直在忙著傅氏的事情,有時候連家忙的都沒時間回。而我也忙的很,葉深到現在連家都沒時間回,老宅這邊絕對不能出亂子。
如果您答應,我立刻拿藥給夏珊珊吃了,讓她和您一起照顧念生和安安,如果您不答應,那我就換個地方關著她,以免她聽到念生哭了心疼,您見到她哭也心疼。”
傅母被兒子說的一愣一愣的,長了張嘴竟然發現沒辦法反駁,不過兒子一向不是那種不留余地的人,說是吃什麼藥,大概也沒什麼大礙,只要答應讓夏珊珊出來就好。
想了想,傅母放緩語氣,對傅紀晟說道:“好啦,也沒多大點事,好在念生已經好轉了,醫生說要精心照顧,有誰能比得過念生的親媽來的精心?”
傅紀晟起身給手下打了個電話,手下立刻去醫院找葉深拿了王城新制作的毒藥過來。
傅紀晟拿好毒藥,站在夏珊珊門前想了一會才進門。夏珊珊見到他明顯一愣,傅紀晟眯著眼睛走到她面前,只將手中裝著藥片的小袋子放到夏珊珊面前的茶幾上。
夏珊珊一直不敢抬頭,只低著頭說道:“紀晟,謝謝你答應讓我照顧念生。”
傅紀晟坐到夏珊珊對面,看著她的神色,淡然說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不過你要想清楚,這藥你是必須吃的,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照顧念生,其他的我不會過問,事情結束了,我也會把解藥給你。”
說完,傅紀晟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夏珊珊突然開口,聲音出奇的平靜:“我是念生的媽媽,照顧他也要吃了毒藥?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們母子倆還不如你守在門外的手下吧?”說完輕聲笑了起來,聲音干澀。
傅紀晟沒有回頭,只淡淡說道:“是你自己要吃的,既然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重新回到念生身邊,又委屈什麼?”
夏珊珊慢慢抬頭,盯著傅紀晟的背影緊緊咬著嘴唇,蒼白的臉頰因為憤怒而現出淡淡的紅色,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沒錯,是我自己選擇的,決不後悔。”
說完,一把將茶幾上的藥拿了起來,直接送進嘴裡。
傅紀晟離開房間,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夏珊珊看著房門毫無溫度的關上,心中恨的滴血,本來平復的不甘和心酸又重新湧了上來,想著過去自己為了傅紀晟背叛父親,幾乎眾叛親離,只為了留在他身邊,甚至不在乎名分,到最後依然在他心中占不得一絲一毫的位置。
哪怕她是他兒子的母親,也不能得到他半分憐憫,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