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辦法
夏寧從秦素那邊回來之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傅紀晟看到了還以為秦素那邊出了什麼事,於是便馬上問道:“怎麼了,怎麼像是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秦素那邊出事了?”
夏寧無語的看了傅紀晟一眼,這個人怎麼腦袋裡就只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啊?
“你少烏鴉嘴了,秦素那邊好得很什麼事都沒有,腦子裡別總是裝一些壞事。秦素恢復的很好,估計是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不是為了秦素的事情,那是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現在除了抓住先生,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為什麼你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而樣子?”傅紀晟停下跟安安玩耍的手,讓保姆抱著她進去喂奶,坐到夏寧的身邊問道。
“是為了夏羽和白婷婷的事情,白婷婷本質上來說不算是個壞人,今天她跟我說她也看開了,雖然沒有明確說要跟夏羽離婚,但是估計就是這個意思。兩人明明都還喜歡對方,為什麼就一定要走著最後一步不可呢?”這才是讓她覺得有些悶悶不樂的原因。
“傻瓜,你想那麼多做什麼?夏羽這麼大了,他做的決定定是深思熟慮的,你還擔心他嗎?再說兩個人在一起,又不僅僅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就行的。你別想那麼多了,別人的事情你瞎摻和什麼?還是想想怎麼抓住先生吧。”傅紀晟才是真的無語了。
“抓住先生?葉深那邊有什麼消息?知道先生的下落了嗎?”夏寧這才想起來這件事,連忙問道,將剛才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上次我就想要跟你說了,葉深在先生離開的兩輛車上面安裝了定位裝置,但是被先生發現了,等到葉深趕到那裡去的時候就只剩下了兩輛空車,先生、王城和夏振海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這次放先生離開,下次要再想抓住先生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現在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傅紀晟嘆氣說道,雖然安安被平安救了出來,但是先生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在皮膚裡面,想要拔出來但是卻找不到,一直隱隱作痛,當真是急死人。
“現在一點都沒有先生他們下落的消息嗎?”夏寧問道,她也皺起了眉頭,這是他們誰都不想看到的,先生的存在始終都是個威脅,是個當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搞出事情來?他們現在可再也承受不了失去親人的痛苦了。
“沒有,這也是我煩惱的,先生老奸巨猾,想要找到他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傅紀晟說道。
夏寧想了想,既然先生那邊沒有突破口,那麼就從別人身上找突破口,夏寧首先想到了夏振海,因為夏珊珊現在還在他們的手上,所以他們完全可以利用夏珊珊來威脅夏振海,讓他說出先生的藏身地點。
但是夏寧十分了解夏振海,知道他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別人的死活從來都不管,所以夏寧想著如果聯絡夏振海,不僅達不到效果還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他把這件事告訴先生,讓先生有了防備。
夏寧於是想到了王城,王城喜歡夏珊珊,應該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但是先生對王城同樣有恩情,不知道王城會不會因為夏珊珊而背叛先生?這是很重要的一點。
夏寧拿不定注意,就問傅紀晟:“不如我們利用夏珊珊在我們手上的這個機會,跟夏振海或者王城談談。說不定,他們願意用先生的下落換夏珊珊的安全也說不定,你覺得呢?”
傅紀晟想了想認為可行,畢竟現在這也是最後一種辦法了,如果不試試,就一定不可能找到先生的下落,“你說的沒錯,這辦法可以試試,但是你更傾向於聯絡夏振海還是王城呢?”
“王城他喜歡夏珊珊,雖然先生對他有恩,但是保不准他會為了夏珊珊出賣先生。而夏振海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的,女兒什麼的遠沒有自己重要。”夏寧說出自己的分析。
“跟我想的一樣,夏振海那個老狐狸,誰都看不出來他到底想要干什麼。反而是王城,簡單好掌握。我們本來也就是想要放王城和夏珊珊離開,讓他們雙宿雙飛的,找王城再合適不過。”傅紀晟只是單純覺得王城比較簡單而已,沒有像夏寧那樣想那麼多。
找到一個能夠抓住先生的辦法,兩個人之間也變得輕松起來,傅紀晟現在不想讓夏寧摻和進這些事情裡面,夏寧還是適合簡單的生活,所以他並沒有馬上聯絡王城,而是選擇等到夏寧不在的時候再聯絡王城。
夏寧現在有了安安,很少會像之前一樣什麼危險的行動都要摻一腳。現在的她願意安安靜靜的待在家裡,照顧安安,跟安安玩耍,這樣讓傅紀晟放心不少。不是他不相信夏寧,而是他實在是不想看到夏寧再次受傷,他承受不了。
如果他有那個能力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蒼蠅一直圍著他們轉了。傅紀晟深刻的反思自己,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傅氏樹大招風,想要看他出醜倒台的人比比皆是,他想要好好保護夏寧不再受到任何傷害,他還需要變強大。
夏寧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她明顯的就變得輕松起來。之前白婷婷和夏羽的事情,對她的影響也在逐漸的鍵入,她希望夏羽幸福,這個幸福白婷婷可能給不了了。
若是到時候夏羽跟白婷婷真的離婚了,那麼她也要張羅著幫夏羽再找一個妻子了。至少要能體諒夏羽,不要讓他太辛苦就行了。
傅紀晟一直都說,夏寧對夏羽實在是太過關心了,處於一種過渡保護的狀態。好在夏羽懂事,不然就平常人而言,可能夏羽會變成很叛逆的孩子,但是夏寧還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大概是因為夏羽年紀輕輕就生了重病,所以夏寧才想要一直保護著他吧?傅紀晟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