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約見
傅紀晟不能長久的留在國外,如果他這樣做了,那麼國內的夏寧將會很危險,即使他在夏家已經做了很嚴密的防護,但是他始終放心不下。只要他在她的身邊,那麼在夏寧出事的時候,他總能幫上一把。
等到傅紀晟醒過來的時候車子早已經到了夏家了,夏寧看到傅紀晟睡得那麼安心,所以就沒有將他叫起來,一直等到他醒過來,這才發現夏寧一直都在等著他,而車子在夏家的門口也已經停了很久了。
“寧寧,你怎麼不叫醒我?我一直枕在你的肩膀上,很難受吧?”傅紀晟說著,就開始幫夏寧捏了一下肩膀。
夏寧倒是不覺得很累,大概是因為之前經常抱安安的原因,現在她的臂力已經提升了很多,所以一點都不感覺累。
夏寧得知今天傅紀晟回國的時候,於是便讓家裡的廚師做了一些他愛吃的菜,剛才他睡著了,現在估計菜都已經涼了。
“紀晟,我們先去吃飯吧,今天我讓廚房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可惜夏羽還在公司,不然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午飯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夏寧覺得有點失望。
夏羽也知道了傅紀晟要回來的消息,但是他覺得他們兩個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了,所以還是讓他們兩個人好好聚一聚,至於他,晚上再見也不遲。
傅紀晟跟著夏寧進了屋子,果然飯菜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了,傅紀晟一看果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這樣有人准備好東西,等著他回來的感覺真好。這也是為什麼,傅紀晟一定要守護他們的安全。他不想失去夏寧,也永遠不會失去夏寧。
“剛才在車上,你跟我說夏羽交了女朋友了,真的嗎?”剛才在車上他沒有認真聽,因為注意力不怎麼集中。
“是啊,我也很開心,但是不知道夏羽是不是真的已經走出來了?”夏寧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傅紀晟並不是想要問關於夏羽感情的問題,因為他覺得夏羽自己會處理好,他之所以溫這個問題,是因為他知道先生已經逃出去了,他肯定會找之前的一些人報仇。先生以前認定是被人婷婷出賣了他,那麼很可能先生會去找白婷婷報仇。
傅紀晟本來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將白婷婷接回來,因為之前夏羽一直忘不了白婷婷,他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兩個人復合。但是現在夏羽交了新的女朋友,那麼白婷婷就不再適合出現在夏羽的眼前了。
最終傅紀晟決定,只是派出一些人去白婷婷的城市,在不妨礙她們正常生活的前提下,保護她們的安全,傅紀晟的手下彙報,那邊並沒有什麼消息,一切都很正常,他這才放心了。但是王城那邊,才是最大的問題。
王城是確實出賣了先生的,先生出獄之後,只要仔細想一想就能想通其中的道理,那麼他最可能找王城報仇。
所以王城那裡是傅紀晟重點觀察的對像,但是先生逃出去這麼久了,王城跟夏珊珊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並沒有發生什麼。
傅紀晟當然不會以為,是先生根本不知道是王城出賣的他,只是先生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呢?他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樣才更加讓人害怕,因為之後他只要一動手,那麼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大事,而且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的問題是,傅紀晟這邊根本就連先生的背後是誰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直接朝著背後的人下手,先生行事大方,肯定有一個在背後支持他的有錢人,只要知道到底是誰,就可以通過這一條線索直接找到先生了。
但是他在國外這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進展,所以只能交給葉承了,至少葉承他們家在國外的手比他的長。
兩個人開心的吃了一頓飯,在下午的時候夏寧就哄著傅紀晟去午睡了,她看他實在是太辛苦了,所以看不過去。
就在傅紀晟睡著之後,夏寧接到了夏珊珊的電話。這是夏珊珊第一次給她打電話,之前夏珊珊過來送請柬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夏寧不在家,所以夏珊珊就放下請柬離開了。
她還沒有准備好怎麼跟夏寧道歉,所以又托了一段時間,直到現在,在王城的不斷鼓勵之下,她才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跟夏寧好好的道歉。
而王城自然是支持她的,他們來年各個人要開始新的生活,不能當成過去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既然他們是錯的那一方,那麼他們理所應當的要道歉。而這次夏珊珊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要跟夏寧見一面然後當面跟她道歉。
夏寧接起電話:“珊珊,怎麼了?”
“我有話要跟你說,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見一面吧。”夏珊珊那邊聽到夏寧還願意叫她一句珊珊,語氣也聽得出來,夏寧還是關心她的,心裡有一些微微的感動,這也更加堅定了要跟夏寧道歉的決心。
“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我現在什麼也沒做,按照你的時間來吧。只要你有時間,我們現在見面也可以。”夏寧笑著說。
夏寧是一個比較隨和的人,她一般都比較遷就別人,對於夏珊珊也是一樣的。只是這個時候,夏珊珊找她做什麼呢?現在這個時候,她跟王城正在積極准備結婚的東西才對啊。夏寧覺得自己怎麼也算得上是她的姐姐,既然她要結婚了,那麼她不吝嗇自己的祝福。
“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10點,我們在以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見面,這樣行嗎?”夏珊珊小心的詢問。
“當然可以,那就明天見了。”夏寧掛了電話。之前兩個人卻是發生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夏寧也不是全部都忘記了,但是她也不想都記得。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自己過得很幸福,所以之前那些事情,在她心裡的印像就沒有那麼深刻了吧?現在她覺得夏珊珊,也不是那樣的無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