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日記
其實這正是傅紀晟所希望的,他寧願先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不要盯著夏寧和安安,什麼都衝著他來就行了。所以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他相信只要先生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他現在正在國外,那麼他能夠跟來那是最好的,這樣夏寧跟安安就安全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吃完午飯,佣人就把他帶到了之前夏寧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房間裡面很整潔,很符合夏寧的風格。
夏寧並不是一個很有少女心的人,反而她喜歡簡單大方的東西,從她的房間裡面就可以看得出來,裡面甚至還有很多她曾經穿過的衣服,因為太多了所以沒有帶回去。
這些衣服都是葉夫人幫她買的,每次葉夫人給女兒買衣服的時候總是會給她帶上一件。因為夏寧長得很好看,所以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葉夫人就更加喜歡幫她買衣服。
傅紀晟看著房間裡面的一切,仿佛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了,這裡面還有很多她曾經畫過的油畫,可以看得出來她的畫都是明艷的風格為主,她當時在法國的時候過得很開心。傅紀晟不知道,夏寧在法國的這一年到底是怎麼過的?但是,能夠過得開心那就夠了。
房間的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很簡單有很好看的裝飾品,然後就是鏡子,化妝品,護膚品等等,現在沒人用了,但是他們也沒有扔掉,只當做是幫夏寧留著,要是夏寧又回來了呢?
傅紀晟一寸一寸地方的看過去,看到了桌子裡面的抽屜,他打了開來,裡面有一些飾品,項鏈,耳環之類的,很多,應該是葉承送的吧?不知道夏寧喜歡不喜歡?
傅紀晟想到自己好像很少送夏寧東西,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他一定要送夏寧很多東西才行,不管怎麼樣要超過葉承送的這些。
傅紀晟出於好奇想看看葉承送的東西,便把裡面的飾品拿出來,一個一個打開,都是十分貴重的東西,傅紀晟覺得更加不舒服了,不管怎麼樣,他以後也要送。
把最底下的盒子拿出來之後,傅紀晟就看到了被這些盒子擋住的一個本子的一角。傅紀晟覺得有些奇怪,便把裡面的本子拿了出來。
這個本子是一個很普通的本子,但是若真的是普通的本子,那為什麼夏寧會放在這麼隱秘的地方呢?傅紀晟打了開來,然後才發現這是夏寧寫的日記。
“這是我來到法國的第一天,說實話,我並不知道葉承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後來才知道,原來葉承家裡居然是法國的大家族,當初讓葉承當我們的家的律師,是不是太委屈他了?
但是葉承看起來跟家人的關系不太好,為什麼呢?葉承一點都不尊重葉夫人,分明葉夫人是很好的人才對啊?葉承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的爸媽都已經去世了,他能有關愛自己的父母已經很幸福了,為什麼不接受呢?我想,我是不是要跟葉承說一下他的毛病?
直到到了法國,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離開了那裡,離開了我生活了而是多年的地方,但是不離開我再那邊也沒有牽掛了,沒有親人了。我離開之後,傅紀晟應該會很開心吧?
畢竟他愛的並不是我,要是知道我死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夏珊珊娶進門了。只是為什麼他會那麼傷心呢?是因為良心不安嗎?不管他了,我應該要忘記他,開始新的生活才對。”
這是本子的第一面,裡面就短短的寫了這一些字樣,但是傅紀晟的心卻像是被針給刺痛了一樣,他最不能原諒自己的,就是那個時候對夏寧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讓夏寧對他完全死心。
按照他的實力,他當時應該會有更好的辦法才對,讓夏寧這麼傷心,這麼難過。讓她甚至不惜死遁,來遠離他。他到底是有多麼混蛋啊?
傅紀晟往後面繼續翻,夏寧並不是每天都寫日記,有時候只是寥寥幾句話,將自己印像最深刻的事情寫了下來,但是很多時候她都是沒寫的。大概那個時候,她並沒有遇上什麼值得讓她記到本子裡面的事情吧?
但是傅紀晟葉能看出來,夏寧的心情一天一天的在變好,一天一天的在愉悅起來。看日記的傅紀晟也開始越來越愉悅,他的心情完全隨著日記這種夏寧的心情變化。
在翻到一頁的時候傅紀晟突然頓了頓,因為上面寫道:“今天,葉承向我表白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理智上來說葉承幫了我這麼多,我就算是報答他也應該答應他的。
感情這種東西,現在沒有時間久了不是也就有了嗎?之前我跟傅紀晟也沒有感情,但是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不是也有了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葉承在跟我表白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並沒有欣喜。我之前一直都把葉承當成是自己的好朋友,對他並沒有那樣的感情,我應該答應嗎?
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葉承說讓我不需要著急,讓我好好想一想,我即使想了很久了,還是想不通,我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人,甚至還結過婚,葉承的條件很好,為什麼要選擇我呢?
要是我真的像是他說的那麼好的話,那麼傅紀晟為什麼不喜歡我呢?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我搞不懂,大概是被傷害了,所以很難再相信任何人了吧?
我不是說過不再提起那個人的名字了嗎?為什麼現在又想起了他?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應該是很幸福的吧?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曾經在一起過,雖然現在已經各奔東西,但是我還是希望他可以開心。”
傅紀晟看這日記的手微微的發抖,夏寧離開他的時候究竟在想什麼呢?夏寧當時寧願死都要離開他的時候,又在想什麼呢?現在傅紀晟知道了。夏寧她一直都沒有辦法原諒他,每次想起他的時候心裡都是一個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