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關你的事

   鄭凱文走到蔣悅的面前,站定,開口說:“跟我走。”

   說完轉過身,向著後面一輛全黑的車走去。

   但是走著走著,鄭凱文發現了不對,轉過頭,就看到那本該跟在自己身後的人,還站在原地。

   鄭凱文有些生氣,一直沒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怒色。

   又折回到蔣悅面前,帶著微怒的語氣說:“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叫你跟著走的嗎,聽不懂我的話嗎?”

   蔣悅看到面帶怒色的鄭凱文,覺得還是這樣的他比較可愛,不由得咧開嘴笑了。

   鄭凱文被蔣悅的笑容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樣的笑容又讓他覺得很熟悉。

   不由得,鄭凱文盯著蔣悅認真的看了一會兒。

   但是鄭凱文翻遍記憶,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小太妹一樣女孩。

   蔣悅被鄭凱文盯著看了有兩分鐘,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咳嗽了一聲,企圖引起鄭凱文的注意。

   但是鄭凱文好似未聞,還是盯著蔣悅看。

   蔣悅見自己幾次咳嗽都沒有將面前的男人拉回來,干脆直接開口,說:“喂,你看夠了沒有,不是說要我跟你走嗎?怎麼還不走?”

   陷入思考的鄭凱文,終於在蔣悅的聲音中回過了神。

   意識到自己做得什麼事,鄭凱文不好意思地干咳一聲,尷尬的說:“走,怎麼不走。”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鄭凱文眼神閃躲,不敢看蔣悅的眼睛。

   蔣悅看著不自然的鄭凱文,覺得有些好玩兒,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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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悅跟在鄭凱文身後上了車,兩人並排坐在車後座,前面司機開著車往前走。一路上,鄭凱文還在想之前的那種熟悉感來自哪裡?

   為了加深對於蔣悅的印像,以方便自己回憶,鄭凱文時不時的在蔣悅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觀察著蔣悅。

   蔣悅作為一名吸血鬼獵人,面對鄭凱文的偷偷觀察,早就知道了,只是知道他對自己沒惡意,也就不管他了。

   而在另一邊,蘇晴和凌墨所坐的車內。

   在司機將隔板升起之後,凌墨直接伸手將蘇晴抱到自己的腿上。

   兩只胳膊緊緊的樓住蘇晴的腰,頭壓在蘇晴脖頸處。

   蘇晴被凌墨這一系列的動作嚇到了,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只是,蘇晴越是掙扎,凌墨摟的就越緊,緊到有那麼一瞬間,蘇晴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凌墨摟斷了。

   凌墨好像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大了,放輕了力道,但還是不讓蘇晴掙脫。

   凌墨抬起頭,與蘇晴四目相對,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臉上深深地後悔也是顯而易見的。

   凌墨棱角分明的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對不起,我來晚了。”

   聽到凌墨的話,看著凌墨臉上的後悔,蘇晴的腦袋好像停止了運轉。

   蘇晴覺得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定格在凌墨所說的這句話和凌墨此時的表情上。

   蘇晴不禁想到,凌墨作為堂堂的總裁,一直站在決策者的位置上,哪敢有人說他的錯。

   但現在竟然來跟自己道歉,而且還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蘇晴也停止了掙扎,定定的看著凌墨,輕啟紅唇“這又不關你的事,你不需要自責的。”

   聽蘇晴這麼說,凌墨知道蘇晴還是把自己擋在心門之外。

   凌墨有些無奈,將蘇晴摟入自己的胸膛,嘆息著說:“以後你可以試著依靠依靠我,不要什麼都自己抗。”

   蘇晴靠在凌墨懷裡,聽著耳邊傳來的“咚咚咚”的強勁有力的跳動的聲音,感覺到了從未感到過的安心。

   再加上凌墨低沉溫暖的聲音,讓蘇晴有一種想要在這個胸膛一直躺下去的衝動。

   這麼想著,蘇晴也這麼做了。

   蘇晴伸出手圈住凌墨的勁腰,臉更深的埋進了凌墨的胸膛。

   凌墨也感覺到了蘇晴的依賴,嘴角顯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回到蘇晴家之後,凌墨以蘇晴的膝蓋和手肘受傷為由,堅持將蘇晴抱到了她的房間。

   蘇晴面對凌墨的堅持很是無語,但也只能由著他去,蘇晴覺得此時的凌墨就是個孩子,需要人哄著。

   蘇晴在想,如果讓凌墨公司的人看到他們的堂堂總裁如此孩子氣的一面,會怎麼想呢。

   凌墨將蘇晴抱到房間以後,把她放到床上,然後出去找來了紗布、醫用酒精、棉花和棉簽。

   凌墨將蘇晴身上自己的西裝脫掉,露出受傷的手肘,此時蘇晴手肘上的血跡已經干了。

   凌墨用棉簽蘸了酒精,輕輕的在蘇晴的傷患處擦拭,蘇晴時不時的發出“咝咝咝”的聲音。

   每一次聽到這些聲音,凌墨擦拭的手都會更輕一點。

   好不容易將蘇晴的手和腿的傷都給包扎好了,蘇晴和凌墨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蘇晴是痛的,之前處於緊張狀態,沒感覺到痛,現在放松下來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更痛了。

   凌墨是緊張的,她怕弄疼蘇晴,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精神一直是緊繃的,所以出了一身汗。

   凌墨給蘇晴處理完傷口後,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就充滿了淡淡血腥味。

   雖然這血腥味很淡,幾不可聞。

   但是對血液很敏感的蘇晴和凌墨卻可以清晰的聞到。

   蘇晴頓時就有了吸血的欲望,她痛苦的壓抑著這種感覺,但是越壓抑,這種欲望就越強烈。

   當然,凌墨也沒好到哪裡去,但他還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吸血的欲望。

   凌墨看蘇晴那痛苦的表情,走到蘇晴的身邊,緊緊摟住她,試圖幫她減輕痛苦。

   但是待在凌墨懷裡的蘇晴,抬起頭看著凌墨的臉,眼裡因痛苦而變得水汪汪的,顯得可憐極了。

   凌墨看著這樣的她,很是不忍,輕拍著蘇晴的背,安慰著她。

   蘇晴難受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抓住凌墨的衣服,撕扯著。

   不忍蘇晴如此痛苦,凌墨抬起手將自己的手指咬破,送到蘇晴口中,讓她吸自己的血。

   感覺到口中有自己需要的東西,蘇晴的理智被吸血的欲望吞噬了,噙住那東西拼命的吸了起來。

   大概吸了有5分鐘,蘇晴恢復了理智,看到自己含在嘴裡的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將凌墨的手指放開,趴在凌墨的懷裡“嗚嗚嗚……”哭出了聲,而且有越哭越厲害的趨勢。

   凌墨知道她在哭什麼,知道她想要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她不想吸血。

   但是凌墨卻想要蘇晴永遠的變成吸血鬼,這樣她才能和自己一起度過將來的漫漫長路。

   凌墨知道這樣的自己很自私,但他就希望蘇晴能夠一直陪著他。

   凌墨只是將蘇晴抱在懷裡,頭抵著蘇晴的頭,默默的陪著她。

   等到蘇晴發泄的差不多的時候,她把頭從凌墨懷裡抬了起來。

   直直的看著凌墨,久久的沒有說話。

   因為蘇晴知道有些感激與感動是不需要說出來的。

   蘇晴的痛苦解除過後,和凌墨的關系也拉進了不少。

   此時兩人都脫鞋,靠坐在蘇晴的小床上,聊起了天。

   基本上都是蘇晴在說,凌墨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說的都是蘇晴小時候在孤兒院受人欺負了,長大後開花店的事,等等。

   凌墨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自己的看法,比如在蘇晴說自己被欺負時,凌墨說:“你應該欺負回去的,這樣的話,他們下次就不敢欺負你了。”

   再比如蘇晴說自己從小就想開個花店,凌墨就說:“如果當時我在你身邊,我一定會買下所有的花店讓你來當老板。”

   聽著凌墨的話,蘇晴一直微笑的看著凌墨,眼中閃爍著點點濕意。

   那是感動的淚光,幸福的淚光。

   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不求回報為自己的人,蘇晴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蘇晴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凌墨。

   蘇晴覺得自己這一生所有的好運都用來遇見凌墨了,雖然遇到凌墨帶給了自己這一生中最大的不幸,但蘇晴知道自己從不後悔遇到凌墨。

   蘇晴很清楚自己是愛凌墨的,但是她卻也知道,自己和凌墨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因為蘇晴知道,自己愛凌墨是真的,恨他也是真的,雖然有愛在,但恨也是不可磨滅的。

   講完了過去的回憶,蘇晴又給凌墨講了自己的夢想與希望。

   蘇晴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屬於她自己的花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與花草打交道。

   在蘇晴看來花草就像孩子一樣,讓她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不會讓她想起痛苦的時光。

   蘇晴的希望就是,像個平常人一樣,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輩子。

   因為蘇晴深諳知足常樂的道理,她只想做一個快樂的人。

   凌墨聽蘇晴說她希望能像普通人一樣平淡的過完一生,心裡很不舒服。

   凌墨覺得自己早就跟蘇晴表示過了,自己喜歡她,從見到的第一面開始,因此能和蘇晴在一起,是凌墨一直以來的期望。

   之前蘇晴還是正常人類的時候凌墨不敢說永遠,但現在蘇晴和他一樣也是吸血鬼了,凌墨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現在蘇晴卻想恢復成人類,凌墨備受打擊,但是為了滿足蘇晴的希望,凌墨也只有盡量去幫她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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