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傷痕累累
這一眼讓何琳很不舒服,看著蔣悅離開的背影,何琳氣的直喘氣。
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像,何琳盯著一張笑的苦澀的臉也轉身走開了。
蘇晴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睡,到現在已經睡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了。
如果不是醫生再三肯定,說這是正常的,蔣悅都要懷疑蘇晴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
凌墨在這期間一直待在家裡,照顧昏睡中的蘇晴,但因為蘇晴還在睡,所以凌墨心情很不好,只要待在這兒,蔣悅都覺得很壓抑,所以蔣悅只好出去散步了。
但當蔣悅剛走了沒多遠的時候,就又遇到了那個讓她反感的人——何琳。
蔣悅轉身就想往回走,但何琳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何琳還想著把蔣悅拉到自己這邊,讓她幫自己對付蘇晴。
於是,何琳快一步拉住了蔣悅的衣袖,緊緊的抓住,蔣悅甩都甩不掉。
何琳清楚的看到蔣悅眼中的厭惡,但她恍若未見,還是舔著一張笑臉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家咖啡廳再好好聊聊,可以嗎?”
說完何琳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蔣悅,希望她能同意。
如果是沒見過綁架蘇晴時的何琳,蔣悅覺得自己肯定受不了何琳期待的眼神,但此刻蔣悅只覺得惡心。
蔣悅知道何琳找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肯定是讓自己幫她做對蘇晴不利的事情。
蔣悅覺得何琳惡心,自己可不想變成她那樣。
所以蔣悅果斷的說:“你別再說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再來找我多少次我都是這個答案,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蔣悅說完直接回了蘇晴家,就算和低氣壓的凌墨待在一個房子裡,她也不願起理那個何琳。
蔣悅回到蘇晴家,就看到拿著水往蘇晴房間去的凌墨。
凌墨對於蔣悅說的話,雖然相信了,但是因為擔心蘇晴,凌墨也對蔣悅沒什麼好臉色。
冷冰冰的掃了蔣悅一眼,直接越過她走進了房間。
蔣悅就那麼直直的站著,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的放輕了,就怕惹到這尊火龍。
蔣悅自蘇晴昏迷就一直待在這兒,所以對凌墨在這期間的脾氣是完全看在眼裡的。
昨天晚上蘇晴一直昏睡著,凌墨一直在邊上守著,還命醫生一直待在旁邊。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凌墨的耐心也被消耗完了。
他突然站起來,抓住醫生的衣領,直接將那醫生提了起來,“你一直說沒事,沒事,那怎麼到現在還沒醒,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看病。”
凌墨眼球通紅,面目猙獰,與平時完全不同,身上殺氣四射。
醫生被凌墨突如其來的怒氣嚇懵了,也被他身上的殺氣嚇壞了。
凌墨沒聽到醫生的回答,憤怒之下,他拎著那醫生直接將他甩到了門後的牆上。
“嘭,啪”兩聲之後,那醫生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失去了意識。
凌墨的怒氣依然旺盛,他對著房裡的眾人一陣怒吼:“全都給我出去,不找一個能治病的醫生,就別回來。”
到最後鄭凱文他們找來了幾十個聲名遠揚的專家,有好多都是直升飛機直接接來的。
最後這幾十個人的診斷結果都一樣:病人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凌墨確定了蘇晴是真的沒事,怒氣也消了一些,將眾人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守著蘇晴。
當時蔣悅就在房中,親眼目睹了暴怒中的凌墨。
蔣悅想到凌墨之前看自己的那一眼,看著眼前的凌墨,蔣悅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因為這,蔣悅心裡對於何琳更加的不滿了。
如果不是何琳,自己又怎會因不想被她纏著而選擇待在家裡,如果不呆在家裡,又怎會見到凌墨那張陰晴不定的臉。
蔣悅在原地待著,一直等到凌墨開門進了房間,她才好似被鬼追一樣,飛速的跑回自己所住的客房。
進了房間之後,蔣悅趕緊把門關上,一手扶著門,一手拍著她的胸口。
好一會兒,蔣悅的心跳才恢復正常。
為了不讓自己處於風尖浪口,蔣悅一天都呆在房間,連吃飯都是在房間吃的。
蘇晴終於睡醒了,在傍晚的時候,此時,凌墨正坐在床邊處理公司的事。
凌墨工作的很認真,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正慢慢睜開眼睛的蘇晴。
蘇晴悠悠轉醒,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疼痛感,想起了她之前被何琳騙到郊外對她所做的事情。
臉上憂傷的情緒顯現。
轉了一下頭,看到正在認真工作的凌墨,蘇晴覺得很滿足。
當何琳拿刀刺向蘇晴的時候,她想到可能永遠都見不到凌墨,心痛到無以加復。
現在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直想見的人,蘇晴臉上露出了笑容,發自內心的微笑。
蘇晴就這麼一直盯著凌墨看,嘴角輕揚著。
凌墨在工作中感覺有人盯著自己,視線很熱切,讓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於是他就抬起頭來看看。
這一看,凌墨激動的差點從椅子上跌下。
凌墨看到原本在床上睡得安安穩穩的蘇晴,此刻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凌墨看到了蘇晴眼中的平靜與滿足,二話不說,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蘇晴面前。
凌墨小心翼翼的把蘇晴扶著坐起來,緊緊盯著蘇晴的臉,與蘇晴四目相對,咧開嘴大大的笑了。
“你終於醒來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傷口還疼不疼?”
凌墨將蘇晴摟進懷裡,緊緊樓住,又把她松開。
蘇晴一直心情很好的看著凌墨,對於凌墨的動作只是微笑的配合,還主動的摟過凌墨的腰。
蘇晴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是很幸福的,主動的靠近凌墨的懷裡,悶聲說道:“除了脖子疼,臉上還有些緊繃之外,其他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凌墨在蘇晴主動靠在他懷裡的時候,幸福的不知如何反應,就僵在那任蘇晴抱著。
等凌墨反應過來之後,緊緊摟住了懷裡的蘇晴,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起來。
雖然很輕微,但蘇晴還是感覺到了,她知道凌墨這是激動的。
自兩人有了誤會之後,蘇晴知道自己對凌墨一直很不好,但凌墨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蘇晴,事事以她為先。
經歷了這一次的事,蘇晴覺得就這麼一直下去,也很不錯。
對於這次的事,蘇晴決定埋在心裡,不讓凌墨知道。
凌墨問蘇晴這次事情經過的時候,蘇晴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告訴凌墨。
凌墨也看出來了,蘇晴不想說這件事,就問道:“是不是蔣悅做的,你不想我對她不利,所以才不說的。”
提到蔣悅,蘇晴猛然想起最後是蘇晴救了自己。
於是,正色道:“不是蔣悅,是她在最後帶我離開的,你對她做了什麼嗎?”
蘇晴說完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凌墨看蘇晴這神情,趕緊解釋道:“我什麼也沒做,當時我是誤會了她,以為是她傷了你,但是我想著等你醒來,讓你來處理這件事,就沒去動她。”
“後來她也說了不是她做的,我就沒為難她了。”凌墨頓了一下說。
“她現在就在房間,需要叫人把她叫過來嗎?”
蘇晴聽凌墨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蔣悅在知道蘇晴醒了以後,終於放心了,也高興了。
因為蘇晴一醒,凌墨就不會這麼恐怖了。
蔣悅心道:也只有蘇晴可以讓凌墨這麼暴躁吧,也只有蘇晴才能安撫凌墨了吧!
蔣悅突然之間有些羨慕蘇晴,可以有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在身邊。
蔣悅的思緒越飄越遠,回到了以前她長大的那個孤兒院,在那裡曾經也有一個對她很好的人存在,只是現在她已不知那人身在何處,是生是死。
從蘇晴醒來之後,她和凌墨的關系越發的好了,兩人經常膩歪在一起。
但是因為蔣悅的存在蘇晴很害羞,於是總是拒絕凌墨做一些親密的事,比如擁抱啊,親個嘴啊,什麼的。
每當這時候凌墨都會很幽怨的看著蔣悅,蘇晴被凌墨看的不自在了,就會拉蔣悅當擋箭牌轉移凌墨的注意力。
蔣悅不想當兩人的電燈泡,於是就找借口出去了。
出了蘇晴家,蔣悅覺得外面的空氣真讓人舒坦。
蔣悅在路上慢慢的散著步,難得可以一個人好好放松一下,蔣悅很高興,一邊走一邊哼著歌。
走到一個路口剛要拐彎,被突然出現的何琳下了一跳。
蔣悅拍著胸口,安慰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髒。
對著何琳沒好氣的吼道:“干嘛突然出現,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蔣悅說完就要走,何琳緊緊拉著蔣悅的胳膊不讓她走,蔣悅怒急,使勁甩還是沒能把何琳甩開。
無奈之下,蔣悅停下來很認真的對何琳說:“我老實告訴你,那天從你將蘇晴抓起來開始,你所說的,所做的我都一清二楚的。所以,聰明的話就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就算說出大天來,我也不會幫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蔣悅轉身就要離開,好像又想起什麼似的,她轉過身對何琳說:“我好要送你一句忠告:多行不義必自斃。不要以為天底下就你可憐似的,蘇晴她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