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戴維告別
“戴維怎麼說?”羅茜心急的想要知道結果。
“他說他料到了這件事,讓我們等待,現在我們做什麼都是對安陌遙不利的。”秦安宇煩躁的敲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發出尖銳的鳴笛聲,自己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卻什麼都做不了,根本就不配愛她。
“那我們就這樣等著?戴維可是你姐的人,他說的話可信嗎?”
“可信,戴維不會亂說的,他和洛司恆不是一樣的人,我們先等等消息。”盡管心裡很著急,但是秦安宇還是相信戴維說的話的,他不會騙自己。
這一點羅茜雖然不知道,但是秦安宇對安陌遙的在乎她是知道的,既然他都能這麼鎮靜的說要等戴維,那麼應該確實是真的吧。
“你剛剛說,洛司恆像之前那樣監禁了安陌遙,是什麼意思?”羅茜剛才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想要問。
“洛司恆本來就是一個陰險的小人,為了他的目的,為了更高的權利,他一直就是什麼都能舍棄。”
秦安宇久違的拿出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緩和自己的情緒,當初,當初他就是這樣對那些站在洛天項那一邊的股東的。
當初的洛司恆靠著秦家的力量回到洛氏和洛天項抗衡的時候,動之以情並且加以利益,拉攏了當時的洛氏的第二大股東,也就是他的叔叔,洛天闊。
當時的洛天闊是個典型的牆頭草,看洛司恆已經占據了上風,拼命的幫著洛司恆打壓洛天項,可是等到洛司恆真正的能夠扳倒洛天項的時候,洛司恆卻把洛天闊支到了國外,美其名曰,讓他去選一套自己喜歡的別墅。
而就在洛天闊離開的那一段時間,洛司恆徹底的扳倒了洛天項,坐上了洛氏總裁的位置,而等洛天闊聽說消息,滿心歡喜的回來的時,卻發現事情跟他相像的完全不一樣了。
洛司恆當初曾經跟他說的那些股份和錢都沒有實現,又偏偏在這個時候,他投資的股票開始下跌,投資的項目也破產。
走投無路的洛天闊去找洛司恆,他清楚的記得那個場景,就在姐姐的別墅裡,洛天闊一個年近五十的人跪在洛司恆的面前,痛哭流涕的求他,可是洛司恆根本不為所動。
一個害的自己失去了最好機會能夠完全掌握洛氏的表哥,洛天項自然也不會伸手幫忙,走投無路的洛天闊在高昂的債務之下,只能選擇了自殺。
“也就是說,洛司恆最後逼死了他的堂叔?為什麼?他不是幫了他嗎?”羅茜不能理解,洛司恆為什麼要逼死一個幫他的人。
“當初洛天項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洛司恆的媽媽,差一點就遭到了洛天闊的侮辱,還好最後是洛司恆及時趕到,才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理由也是當初看著洛天闊求洛司恆時,秦安宇才知道的,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下,秦安宇是能夠理解洛司恆的報復的。
可是他沒有想到,洛司恆會逼死他,雖然有錯,但是總覺得洛司恆骨子裡有種超乎常人的冷漠和另外的一些什麼,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太親近洛司恆了。
“原來是這樣,可是陌遙沒有做錯任何事啊,為什麼他要這麼對陌遙?”
“安陌遙沒有任何的錯,但是養育了她這麼多年的安家有,雖然他的目標不是傷害安陌遙,但是他一定會利用安陌遙來對付安家的。”
原來是這樣,羅茜到這一刻才明白,為什麼之前秦安宇在知道安陌遙要嫁給洛司恆的時候,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按照秦安宇的說法,為什麼他也覺得洛司恆有些怪怪的呢,好像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為了他媽媽報仇,而且是凶殘又爆裂的,就好像,有著某種情結一樣。
“也就是現在我們只能等著戴維來幫我們了是嗎?”
“他了解洛司恆的一切,他一定早就想到這件事的發生,我相信他。”
命運的齒輪在轉動著,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個圓一樣,周而復始的上演著,當初被時間衝淡了的恩怨情仇,又隨著時間的推移再次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而每一個當初參與過這一切的人,都沒有辦法逃出這個圓圈。
洛司恆會做什麼,戴維確實很清楚,可是現在還不是去救安陌遙的時候,他要先清楚自己之後該做的選擇是什麼,才能做這個決定。
秦安娜心裡盤算自己該怎麼從戴維的手裡脫身,雖然知道他寵愛自己,可是她也見識過他翻臉無情的樣子,當初不管自己怎麼做,怎麼求他,他都沒有放自己回去洛司恆的身邊。
如果現在歷史再一次上演的話,她不會再一次選擇屈服,如今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沒有准備的自己了,既然想要回到洛司恆的身邊她自然早就准備好了這一切,能夠抗衡戴維的一切,就算是拼,也不過是魚死網破而已。
“L那邊的事,是你做的。”戴維終於開口,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秦安娜並不意外,既然戴維消失了這麼長時間,自然就是去處理這些事情,而她的目的,也就是為了牽制戴維的腳步,讓他顧不上這邊,自己才有機會悄悄的做某些事。
“內部火拼的事情,也是你在背後鼓動的,還有秦氏在私下跟別人合作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戴維一件一件的陳述著,當自己接到通知,這些事情先後爆發的時候,他就知道,秦安娜已經做出了她的選擇。
“是,都是我做的,你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是嗎?”
“我沒有調查。”她的承認沒有讓戴維發怒,反而是笑了一下,“如果我調查的話,會有很多人知道是你,到時候,就算是我想放過你,其他人也不會。”
這個世界上能夠容你這樣傷害自己的利益的,只有我而已。
戴維的態度讓秦安娜的心裡像是掀起了一層巨大的海浪一樣,澎湃不息,連調查都沒有就知道這一切是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居然還是選擇了隱瞞一切,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