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求救洛氏
不能讓安氏破產,絕對不能!如果安氏破產了,自己就沒有了靠山,洛司慕會拋棄自己,到時候安陌遙又會在自己之上耀武揚威,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就都沒有了。
一邊跑一邊聯系秦安娜,而是自己平時都能打通的那個號碼,現在居然是關機的狀態,既然聯系不到她,安陌琪直奔洛氏,打算去找洛司慕求救。
而安氏大廈,整個陷入了緊急狀態中。
外面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的堅固結構就像是長期被腐蝕的堤壩一樣,千萬只螞蟻像是千萬件小事和安排,慢慢的掏空了這個結構,從某個角落開始,一點一點的坍塌開來,不知道在哪一個瞬間,就會完全崩潰。
明明處在這場風暴裡,但是卻毫不知情的安陌遙無力的靠在床邊,從醒來開始,水米未進已經讓她有些沒有力氣了。
不管她說什麼,管家和劉媽都不肯讓她出去,以她的身體狀況想要強行闖出去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就是這樣的一件小事,卻讓洛司恆下了這麼大的狠心,就是不肯讓她離開。
難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這樣一直等在這裡,等他什麼時候大發善心才能把她放出去嗎?自己這個樣子,跟寵物有什麼區別,他高興了就寵愛自己,不高興了就把自己關在籠子裡。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被囚禁的場景總是讓安陌遙覺得自己就要想起某些事情,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要想起的是什麼。
如果說是因為場景熟悉,那麼在她的記憶裡,自己也並沒有被綁架的經歷,怎麼會對這樣的事情有熟悉的感覺呢。
目光呆滯的看著四周沒有溫度的牆壁,忽然安陌遙的余光掃到了一個小小的箱子。放置在衣櫃的上面,只露出了一個角。
好奇心的驅使下,安陌遙慢慢的撐起自己有些無力的身體,把椅子拖到衣櫃邊站上去,剛好能碰到那個角,試著動了一下之後,發現箱子並不沉,帶著向外移動之後很快就拿到了箱子。
好精致的小盒子啊,安陌遙看著手裡的小盒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上面都落了薄薄的灰塵。
裡面這麼輕,該不會什麼都沒有吧。
打開蓋子,裡面放著幾張小小的紙片,難怪這麼輕。安陌遙把盒子裡的東西倒在床上,一張小小的照片就飄了出來,照片上的女子面容精致,看起來雖然是沒有化妝的樣子,但是溫柔的氣質讓人一看就覺得很舒服。
而這個面容精致的女子懷裡,還抱著一個小男孩,小小的年紀,卻是一臉冷酷的表情,黝黑又明亮的眼睛看著鏡頭,和某個人的眼神重合起來。
這是諾禾和小時候的洛司恆?原來他小小的時候,就是這樣嚴肅的表情啊。
安陌遙翻過照片,卻看見了一行英文字母。
永遠我的愛。
雖然知道他們是母子,但是安陌遙也知道,這句話是愛人之間才會表達愛意用的,而這句話卻出現在了這張照片的後面,這是洛司恆寫上去的還是諾禾寫上去的呢。
心有懷疑的放下這張照片,洛司恆翻看著旁邊的紙條,一張照片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今天是你離開五年的日子,也是我重新回到了洛氏的日子,大概是上天的安排吧。不要著急,等等我,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原來是洛司恆寫給諾禾的信,眼神不受控制的繼續往下看,可是接下來的內容卻讓安陌遙覺得觸目驚心。
【洛天闊那個禽獸,已經自殺了,他死的太簡單,不足以慰藉你的傷心,不過不要著急,我在尋找一個機會,總有一天,洛天項會以比他悲慘百倍的死法離開這裡,安氏也會變成你的祭品。】
字裡行間透漏出來的陰狠,讓安陌遙不禁拉緊了衣服,好像有風在屋裡回旋一樣,洛天闊是誰,他和洛天項的名字那麼想像,應該跟洛司恆也有很深的關系吧。
還有洛天項,她知道洛司恆討厭這個爸爸,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一直一心置他於死地。還有,安氏!為什麼連安氏都要變成諾禾的祭品。
安陌遙心驚的放下這些東西,腦海裡瞬間閃過了某個場景。
“我希望在收購了安氏之後,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活路,讓他們過平凡的下半生。”
“他們應該為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那個時候洛司恆的怒火和堅持,她以為只是因為自己在安氏所遭受的那些事,原來不僅僅是這樣,原來他早就想要報復安氏了。
【洛天闊已經死了,安氏也會成為你的祭品。】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噩夢一樣籠罩了安陌遙,她的心跳開始加快,手心都開始出汗。
如果,如果洛司恆真的要對付安氏的話,那麼自己,自己就會成為阻止他的障礙,如果自己一直被困在這裡,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話,那洛司恆做任何事都可以不受阻止。
安氏的那些老員工,他會以自己的名義很容易的說服他們,自己是洛司恆的妻子,他代表自己的說的話,分量可想而知。
越來越多的想像充滿了安陌遙的腦海,那些未知的可能性就像是一條一條毒蛇一樣爬向了她,恐懼攝住了她的四肢。
不,不可以,如果他真的這麼做,會有多少人毀掉,如果真的是自己想像的這個樣子,現在外邊又會是什麼樣子!
她要出去!她必須要出去!她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不能讓洛司恆陷入這樣瘋狂的報復裡,他會把他自己都毀掉的!
這一刻她才知道在,自己有多麼的後知後覺,她怎麼沒有想到洛司恆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件事才囚禁自己,沒有想過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還在這裡多愁善感的把自己困在這裡這麼久。
安陌遙後知後覺感受到的這種恐懼感,已經早早的就籠罩了在這場戰爭裡的每一個人,即使是自詡為掌控者的秦安娜,也感受到了恐懼的來臨是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