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強行喚醒
安啟恆也開始有了一點反應,緊皺的眉頭,微微抬動的手指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好像他被困在了某個地方正在掙扎著要掙脫一樣的感覺。
救護車拐進一個工廠裡,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另一輛車開出了工廠,安啟恆已經脫離了氧氣罩,被捆綁著扔在了車子的後座上,而開著這輛車的正是洛司恆。
因為強烈的動蕩,安啟恆有些痛苦的呻吟出聲,自己好像是在狂風暴雨裡一樣的搖擺不定,拼命睜開雙眼,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身處何地。
“你是誰,這是哪裡?”虛弱的聲音嚇了安啟恆自己一跳,眼前模糊的影子好像是一個男人,正在開著車,而自己就在這輛車上跟著他前進。
“這麼快就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我還想跟安叔叔好好回憶回憶過去呢。”洛司恆戲謔的看著後視鏡裡已經醒過來的安啟恆,看來這個藥還真的有效。
這樣不同尋常的語氣讓安啟恆清醒了不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著,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誰!”心跳加快,眼前的狀況分明就是自己被綁架了。
“安啟恆,你怎麼能忘了我是誰呢。”洛司恆將車瞬間加速,安啟恆就狠狠的撞到了椅子,而這樣快的車速之下,洛司恆卻沒有看前面,而是轉過頭盯著安啟恆,逆光看過去,安啟恆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惡魔。
居然是洛司恆!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安啟恆瞪大了雙眼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了。
“沒錯,就是我,還好你還記得我。”洛司恆“開心”的笑了,帶著安啟恆繼續向前,去某個他想去的地方。
別墅作為每一個上流社會的標配,自然不會是簡單的用來居住那麼簡單,更多的時候是為了隱藏某些秘密,和保存某些不為人知的記憶,洛司恆的別墅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羅茜看著琳琅滿目的照片,都是關於婚紗的設計,原來洛司恆開設那個婚紗品牌是為了他媽媽的願望,本來就存在在羅茜心裡的某個想法,也隨著對這個別墅的觀察變得越來越強烈。
走在人群最前面的劉媽帶著幾個人走到別墅的深處,挪開某幅世界名畫,就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開關,扳動開關之後,本來畫旁邊完整的牆壁就微微凹陷了進去,然後像門一樣移動到一側,露出了一個房間。
羅茜驚訝地看著緩緩挪開的牆壁,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就想不到洛司恆居然真的會把陌遙像犯人一樣關起來。
秦安宇搶在最前頭衝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布置很簡單,而在房間裡最顯眼的那張床上安陌遙正像睡著了一樣安穩的躺著。看到安陌遙頭上纏著的紗布時,秦安宇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狠狠的揪痛了一下,這個洛司恆不光囚禁了她,居然還弄傷了她。
“陌遙!天哪,這是怎麼回事。”羅茜看見那些紗布的時候也驚叫出聲,她怎麼還會受傷呢,而且看起來傷的不輕。
“洛司恆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弄傷她。”
“現在不是在這裡罵他的時候,先把安陌遙帶走吧,否則說不定洛司恆現在就已經發現了我們。”比較與其他兩個人,戴維則是十分的冷靜。
“對,秦安宇,我們先帶陌遙走吧。”秦安宇冷著一張臉,壓抑著自己滿心的怒火上前抱起安陌遙。
她的臉色好蒼白,身體輕的就像一片羽毛一樣。完全不是自己平日裡所見到的那個神采奕奕的她,都是因為洛司恆,他就知道他一定會傷害她的。
幾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帶著安陌遙離開別墅,趁著洛司恆還沒有接到通知立刻離開。
“她現在是因為頭上的傷在昏迷嗎“”把安陌遙安穩的放在後座上,羅茜抱著她,她頭上的傷口好像並不嚴重,但是她這樣昏迷不醒,肯定有什麼問題。
“不,是因為這個。”戴維手指間夾著一支針管,這是他在進房間之前撿到的。
“這是什麼東西?”秦安宇拿過去查看。
“麻醉針!他居然給陌遙打了麻醉針?”羅茜徹底被震驚到了。在來這之前,她以為洛司恆只是簡單的囚限制了安陌遙的自由,雖然不讓他出去,他也絕對不會傷害她,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那我們現在趕快去醫院吧。”看著安陌遙蒼白的臉色,羅茜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如果不是自己當時自私的想法,她或許也不會這樣。
“不用了,麻醉針對人體並沒有傷害,她很快就會自己醒過來。你覺得如果她現在醒過來,最需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秦安宇和羅茜都沉默了,是啊,安陌遙如果現在醒過來,怎麼可能想要去醫院呢。
“她應該想去找洛司恆問個明白吧。”羅茜喃喃自語。
“沒錯,我們就帶他去找洛司恆。”秦安宇堅定的看著前面,秦安娜想要讓她看著安家垮了,對洛司恆死心,這何嘗不是他想看到的呢,最重要的是,他要讓安陌遙看清,洛司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秦安宇你確定嗎?陌遙她現在還能經受住這樣的打擊嗎?”羅茜有些擔心,在安陌遙的世界裡,上一次坍塌才過去不久,這麼快就有第二次,她怕她會受不了。
“如果她今天不親眼看到這一切,她永遠不會知道,洛司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秦安宇的話讓羅茜無法反駁,是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那個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安陌遙的洛司恆,那個處處維護她的洛司恆,居然和今天囚禁她,把她傷成這個樣子的洛司恆,是同一個人。
“好,那我們就去見見這位洛總裁,讓他好好的解釋一下,為什麼會有現在的一切。”既然遲早要面對,那就現在好了,這個時候自己還可以陪在她身邊。
戴維一言不發的等著他們做完了決定才開始離開,就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一樣的自然和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