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做出選擇
“可是。”雖然很擔憂安陌遙的安危,可是本能的反應,秦安宇還是想要看看秦安娜有沒有事。
“安宇,快來幫幫我,司恆他受傷了,快幫我救救他。”秦安娜看見秦安宇出現在這裡,來不及思考其他的,她想要帶洛司恆去醫院,可是卻根本挪不動他。
秦安宇的腳步在秦安娜的呼喊中,自發的移動,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救洛司恆,但是他不能扔下姐姐一個人在這裡。
“秦安宇,你要想好,現在受傷的是洛司恆不是你姐姐,如果洛司恆不在了,她就會回秦家了,你也不必選擇。”
戴維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秦安宇停下了腳步,是啊,戴維說的對,如果洛司恆消失了的話,那存在於他們所有人之間的矛盾就都消失不見了。
“安宇你在干什麼,快過來啊。”秦安娜瘋狂的叫著他的名字,洛司恆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出流,身體的溫度也在變低,生命像征的流逝讓她覺得自己也快要心死了。
“如果再不走,安陌遙恐怕就很難醒過來了。”戴維再一次提醒正在天人交戰的秦安宇,在他心裡的天平上放下最後一個籌碼。
“走。”狠下心來,秦安宇不再回頭看秦安娜絕望的表情,和戴維一起帶著安陌遙離開。
“秦安宇,你瘋了嗎,你是要拋棄我們之間的姐弟感情嗎,你回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隨著戴維和秦安宇的離開也一點一點的離開。
“戴維,小宇,我求求你們,你們也救救他吧,沒有他我也會死掉的!”
秦安娜絕望的呼喊還在身後,戴維卻是頭也不回的堅定向前離開,摁著安陌遙的傷口,秦安宇也強迫自己不要回頭,眼淚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他知道,放任洛司恆死去,就等於拋棄了他們姐弟之間最後一絲和好的希望。
“我會殺了你們的!我會讓你們也不得好死,殺了你們!”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秦安娜臉上的淚痕和她猩紅著的雙眼,都讓她看起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優雅,而像是一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汽車的轟鳴聲漸漸遠離了這裡,離開的人再也沒有回頭看過一眼,也沒有再回頭來拯救洛司恆,只有秦安娜的嘶吼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回蕩著,呼喊著洛司恆的名字。
洛司恆的臉色蒼白,對於她的呼喊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懷裡,好像這一刻他終於屬於了她一樣。
“洛司恆你看,最後守在你身邊的人還是只有我,她根本就不愛你,只有我會一直守著你,現在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沾滿了鮮血的雙手撫摸著洛司恆英俊的臉,心裡柔情似水。
“如果你現在能醒過來的話,就能看見我對你的愛了,可是就算是你醒不過來也沒有關系,我會陪著你,一生一世都陪著你。”
秦安娜扭曲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眼睛都是愛的偏執,現在洛司恆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再也沒有人能把他從自己的身邊帶走了。
冰冷的吻落在洛司恆的額頭,秦安娜的臉上泛起了滿足的微笑,拿起一旁的手槍,對准了自己的額頭。
洛司恆,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把你帶走。
砰!清脆的槍響在荒無人煙的空曠裡,回音綿長,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結束,也宣告了另一段故事的開始。
三個月後
G國是一個常溫國家,在這裡一年四季都是溫暖如春的感覺,是最適合人生存和休養的地方,在這個城市的右邊,是常年掌控著G國所有黑道命脈的戴家,比起國家政府占地更大的戴家,矗立在這裡就讓人不敢抬頭看。
雖然是黑道,但是戴家也並不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相反已經開始走上了清白的經商道路,串聯了G國各大企業的經濟命脈,當有企業要倒閉的時候,戴家就會收購,保持經濟的平衡。
G國能夠在短短的幾年發展的這樣快,戴家是功不可沒的,尤其是在戴維掌握了戴家的經濟大權之後,創造了很多新的發展方向。
所以對於戴家比政府更加龐大的事情,所有人都像是默許了一般,沒有任何的異議。
在G國的版圖上,與戴家對角相望的就是由戴家一手扶持起來的秦家,本來所有人都以為,戴家和秦家聯姻是必然之勢,戴維對秦安娜的深情,無人不知。
可就在兩個月前,秦家突然宣布,秦安娜正式和秦家脫離關系,成為了S市洛氏的總裁夫人,而前一任總裁夫人安陌遙,卻離奇失蹤。
午後的陽光在戴家圓弧形的玻璃房頂上散落進來,落在諾大的游泳池裡波光粼粼,小麥色均勻肌肉的手臂在水面上打出淺淺的水花。
“秦安宇,別再游了,我困了。”女人慵懶的聲音淡淡的回蕩著,秦安宇應聲停下,從水裡鑽出來,溫柔的目光看著岸邊的人,然後加快速度向著她的方向游過去。
“游了這麼久,你怎麼都不會累呢?”女人淺笑著拿起一旁的浴袍。
秦安宇的手臂撐著池邊一用力,整個人就從水裡出來,雖然不是很壯,但是秦安宇的肌肉卻很均勻,讓人看著就很舒服。
“我這麼年輕,又不是戴維,怎麼可能會累。”秦安宇看了一眼一旁好像睡著了的男人,動作利落的穿上浴袍,然後把慵懶的女人抱進自己的懷裡,向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今天醫生來檢查都說什麼了?”抱著她一邊走,頭發上的水一邊滴落在女人的臉上,害的她只能把臉埋進他懷裡,可是又要面對他從浴袍裡露出來的赤裸胸膛。
“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隨時都可以出去了。”
悶悶的聲音從懷抱裡傳出來,溫熱的氣息噴在秦安宇的胸膛上,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感覺某種炙熱在燃燃升起,把懷抱裡的人挪出一點距離,以免被發現某種變化。
“那你現在也得好好的待在這裡,哪都不許去。”推開臥室的門,滿目的白色,本來就大的房間在白色的裝點下更是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