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關心則亂
平時一向冷清的戴家,此時此刻卻是歡聲笑語一片,戴維在廚房裡聽著客廳的秦安宇眉飛色舞的講述著訓練時候鬧的笑話,聽著羅茜和安陌遙悅耳的笑聲,
這樣“有朋友”的日子對於他來說,還真的是很新鮮,自己小的時候,幾乎全封閉的生活著,所謂的那麼幾個朋友,也都是地位相匹配的合作伙伴,只有秦安娜,只有她。
從小時候她救了自己一次之後,這個小女孩就像是精靈一樣,住進了他心裡,她那麼倔強的拉著自己不放手的時候,倔強的表情,一直都在自己心裡,他也想拉著那雙手,絕不放手。
可是她不願意在緊緊握著自己的手了,那個時候她是為了救自己的命,而不是想要給他愛,她的愛只給那一個人。
“戴維,你在干什麼!”安陌遙的驚叫在耳邊響起,戴維這才回過神來,手裡的油還在往下低落,他的袖口都已經燒起來了,可是他居然都沒有感覺到,要不是安陌遙來拿水才看見這讓人心驚肉跳的一幕。
趕緊把火撲滅,把戴維的手放在冷水下衝洗,已經都紅了一大片,這男人的精神頭是被自己吃了嗎,都燒成這個樣子怎麼都不知道呢。
安陌遙緊張的搶救著戴維的手,聽到聲音趕來的羅茜和秦安宇則是趕緊把火撲滅,還好戴維家的設備都比較高級,自己就帶有了自動關火的功能。
“戴維,你沒事吧。”秦安宇也過來察看戴維的傷勢。
“我沒事。”被燒的人反而成了幾個人中最冷靜的一個人,絲毫沒有慌亂的感覺。
“什麼沒事,都燒成這個樣子了,怎麼會沒事,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一點你整個衣服都會著火,你到底在想什麼,平時告訴我小心這,小心那裡,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安陌遙氣急敗壞的打斷戴維的話。
沒想到一向溫柔而且有些懼怕自己的安陌遙突然爆發起來居然會這樣的激烈,戴維都有些被她嚇到了。
“不行,得上去上藥,你跟我上去!”不容得戴維拒絕,安陌遙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出走,完全沒有看見身後秦安宇和羅茜各自錯愣的眼神。
“你說,安陌遙是不是”秦安宇不敢看羅茜的眼神,怕自己會在她眼睛看見一樣的懷疑。
“不會,秦安宇,陌遙現在的心裡容不下第二個人,她不過是,已經把戴維當成了家人而已,不要多想。”羅茜打斷了秦安宇的問題,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其實剛才有一瞬間,她也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安陌遙這樣的擔心戴維,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了某種情愫,可是想想還是不太可能的。
“真的嗎?”秦安宇求證似的看著羅茜,他現在太需要一個人肯定他的想法了。
“當然,相信我,沒事了,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秦安宇意外的沒有反對,而是跟著羅茜一起收拾起來,或許此時他也不想上去,怕自己看到某些會打破他想法的畫面吧。
羅茜看著樓梯的方向,不管事情怎麼樣發展,她只希望安陌遙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她的人生已經有太多的風雨了。
一路被安陌遙拉著回到房間,戴維安靜的坐在床邊,看著安陌遙翻找她的醫藥箱,打量著這個純白色的房間,這個房間很早就存在在戴家了,只不過他來這裡的次數很少。
記憶裡那個小女孩很喜歡白色的衣服,所以他早早就為她准備了這個白色的房間,雖然顏色單一,但是房間裡的每一寸都經得起考究,用的也是最好的材料,可是卻沒有想到,長大後的秦安娜已經不在喜歡白色,而是喜歡起了那些艷麗的顏色。
其實這樣想想看,自己對她執著的喜歡,都緣起於小時候的印像裡,那個倔強的孩子。
冰冷的藥膏塗在手上,緩解了疼痛的燥熱,舒服的讓戴維放松了身體,安陌遙認真的把藥膏塗在每一處,也認真的觀察他手上的傷口。
“這樣簡單的處理一下雖然有用,但是還是要去醫院,這樣才不會感染,收拾一下我陪你去醫院。”說著安陌遙就要去換衣服。
“安陌遙。”戴維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戴家有專門的醫院,你忘了?”有些無奈的笑意,這女人是瞬間失憶嗎?
“對啊,戴家有專門的醫院,我都忘了。”安陌遙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戴家,一個擁有的大半個國家的資源的戴家。
“再說了,這一點小傷根本就沒有事,這算是我受過最小的傷了。”戴維有些無所謂的看著自己被塗滿藥的手,這樣被在乎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人不適應呢。
“最小的傷?”安陌遙無意識的重復著,他的手上皮都有點翻起來了,居然還是最小的傷?他的人生都經歷過什麼?
戴維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站起身來,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然後轉過去背對著安陌遙。
這樣曖昧的動作放在兩個人之間,安陌遙竟然都沒有阻止,直到看見戴維完全光裸的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啊。”安陌遙驚訝的抽氣,捂著自己的嘴後退了一步,戴維的背,太可怕了,這怎麼會是一個人的背呢。
戴維的背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看起來像是刀傷一樣,密集的程度甚至讓安陌遙覺得那裡沒有任何一處光潔的地方了。
默默的走到他背後,安陌遙的手指接近著其中一道疤痕,從脖頸後面一直到右邊的肋骨,猙獰的爬在戴維的背上,好像要把他整個的身體都劈開來,真的很難想像這樣的傷口當時會帶來多大的傷害。
“這麼嚴重的疤,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戴家不是很強大嗎,為什麼你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安陌遙輕輕的碰到那道疤痕,上面的皮膚好像都變硬了,完全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戴維躲開了她的觸碰,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這樣的疤痕當時都沒有人這樣問過他,現在結痂了這麼多年居然有人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