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小楠身份
不過雖然秦安娜離開了,但是許初薇卻不著急跟洛司恆較量之前的事情,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解決,那就是那個被小楠藏起來的男人,既然小楠確實是秦安娜的人,那麼那個被她藏起來的男人,自己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麗娜雖然安裝了監控,也派人跟著,可是那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的不見了,一次都沒有從小楠的房間裡出來過,不過倒是有人每天去送吃的,所以那個人一定還在裡面,只是他們還沒有發現而已。
“他們昨天去了哪裡查清楚了嗎?”
“是,他們去了海島右側的一個小孤島,上面只有一個佛寺,據說好像是秦安娜修起來的。”
“佛寺?所以他們不是去見什麼重要的客戶,而是去了佛寺?”
“沒錯。”
“好,今天下午我會把小楠帶走,你想辦法把房間裡的人也帶走。”
“明白。”
許初薇摸摸自己的項鏈,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小楠害怕秦安娜發現的,那麼現在秦安娜走了,她也會放松警惕,只要她放松了警惕,這個人說不定就會落到自己的手裡,利用他威脅小楠或許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可是許初薇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到她去找小楠,小楠就先來找自己了,而那個應該來找自己的洛司恆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小楠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打算先下手了嗎?”
“應該不會,她就算是想對我做什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島上只有這麼幾個人,我出了事,她脫不了干系。”
“所以你就打算自己一個人這麼去?”
“恩,沒關系,我不是還有這個。”許初薇晃了晃那把小小的手槍,收進了自己口袋。
“小楠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你這把槍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有用的。”
“我知道,可是她不敢的,我就算是出去,也會有人跟著我不是嗎?”許初薇自信的看著麗娜,就算是他在這個島上有任何的意外又有什麼關系呢,戴維的人一定會出現的。
“好吧,那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麗娜終於放行,畢竟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小楠約許初薇去的並不是多遠的地方,只是在島的另一端而已,是個花園一般的地方,到處都是淡紫色的薰衣草,遠遠看去一片海洋,讓人仿佛置身天堂。
“秦安娜喜歡薰衣草?”這裡是她的島,應該種的就都是她喜歡的花吧。
“是,很喜歡。”
“你跟著秦安娜很多年了?”
“是。”
漫不經心的順著許初薇回答,小楠驚覺自己失言的時候,臉色都變得煞白,自己說了什麼,自己居然說出了自己跟著秦安娜很多年了的事情。
沒關系沒關系,她不是安陌遙,就算是在她面前說出自己跟著秦安娜很多年這件事也沒有什麼的。
小楠強裝鎮定的看著許初薇,可是許初薇那種探究的眼神,卻讓她覺得壓力很大,就好像,她看透了什麼一樣的感覺。
“也是,如果不是跟著她很久了,她也不會放心把你帶到這裡來了。”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好像對小楠說出來的話並不驚訝,可是許初薇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了。
一想要當初的小楠跟在自己身邊的種種,還有那個抄襲事件!
自己後來一直在想,就算是秦安娜想要陷害她,可是這個稿子自己連洛司恆都沒有給看,秦安娜又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的呢。
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那個只有自己和小楠見過的設計稿,最後自然也是通過小楠到了秦安娜的手裡。所以才會那件作品剛剛發布,自己就變成了抄襲者。
“許總。”小楠好像要說什麼的樣子。
“以後私下就別叫我許總了,我們不是說了要做朋友嗎,私下裡叫我初薇姐就好了。”許初薇甜甜的笑著,一點都看不出像是要撕裂面前小楠的樣子。
“哦,好。”看來許初薇確實沒有覺得奇怪,不然怎麼會對自己這麼親切呢。“那初薇姐,你先在那邊的亭子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過來。”
小楠匆匆的離開,這裡是這個島上最隱蔽的地方,許初薇隨時都可能離開這裡,自己只能盡早的安排洛司慕和許初薇有某種聯系。
留下的許初薇自己一個人向著亭子的方向走過去,這裡雖然完全的暴露在陽光之下,但是這裡的陽光卻不烤人,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的輕柔的照著自己。
沒有人在自己的身旁,自然也不用裝作高興的樣子,許初薇在亭子的周圍來回走著,小楠把自己約到這裡來絕對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要帶自己看什麼風景,一定有什麼事情。
繞著亭子走到一邊,許初薇卻發現,原來這裡不僅僅只有這一個亭子而已,還有好幾個亭子是連在一起的,那邊還有一個人影也在亭子裡。
雖然隔的很遠,但是感覺卻很熟悉,許初薇不知不覺的向著那個方向走過去,想要看看那個人是誰,這裡除了洛司恆,怎麼會有自己覺得熟悉的男人的背影呢。
腳步越來越接近,男人好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一樣,專心的看著另一邊的風景。
有人!許初薇條件反射的往柱子後面躲了一下,再抬頭看的時候,那個男人好像也聽見了腳步聲,回過頭去,居然是小楠!
難道這個人就是在小楠房間裡的那個人?許初薇悄悄的移動自己的腳步,想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在干什麼?”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許初薇大驚失色的回頭,迅速的捂著那個人的嘴邊把他摁回了拐角後面,可是洛司恆的那只手上的腳哪裡能夠承受這樣的重量,腳下一歪,鑽心的疼痛從腳上傳過來。
“啊!”痛苦的呻吟,洛司恆蹲下身捂住了自己的腳。
“你沒事吧。”許初薇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傷到他那只受傷的腳了。
“如果你能先把腳從我的腳上移開,可能就沒事了。”洛司恆艱難的說,雖然這女人看起來很瘦,但是自己的傷腳實在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