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重新啟程
“如果你需要我像是洛司恆一樣虛偽的隱瞞你,你也可以當我沒說。”戴維放開她,拿出電話,眼睛也不再看著她。
“撤掉對榮盛所有的投資,不必再和洛氏接觸了。”戴維冷冷的下達著命令,全然不顧安陌遙此時此刻就在他的身邊。
“不要!”驚恐的力量讓安陌遙像是去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搶下了戴維的手機,掛斷了那個電話。
“不要。”她不能沒有戴維的幫忙,現在的她不能失去戴維的幫忙。而且如果沒有了這些,或許她也就失去戴維這個朋友了。
戴維沒有說話,也沒有搶回自己的電話,一言不發的看著他,怒氣包圍著安陌遙。
“要不要走下去,你自己考慮。”扔下這句話,拿回自己的東西,戴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
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安陌遙突然笑了起來,凄厲的笑聲像是鬼魅一樣的回蕩著,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的恐怖。
“殺了他!”怒吼的聲音在地下室回蕩著。
安陌遙看著鏡子裡自己血紅的雙眼,好像就快要滴出血來,她恨洛司恆!她要走下去,洛司恆不是失憶了嗎,那就讓他愛上自己!她要讓洛司恆把自己走過的路全部都走一邊,讓他愛上自己,利用他的愛情讓洛氏也垮掉,讓他一無所有!
掌握著這個島所有路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避過自己知道的所有能看到自己的地方離開,戴維登上船的那一刻,回頭看著這座島,散發著薰衣草的味道。
秦安娜最喜歡的島,秦安娜最喜歡的花,可是他卻不是秦安娜最喜歡的人,安陌遙放不下的,他又何嘗放下了呢,可是就算是秦安娜不肯回頭,他也不會就這樣讓洛司恆好好的生活下去的,他不配得到這一切。
洛司恆,好好的尋找吧,等你再見到許初薇的時候,她連你認識的那個許初薇,都不再是了。
太陽完全的升了起來,洛司恆還是沒有找到許初薇,所有的人都站在他的面前,感受著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沒有任何一個敢先開口。
這一夜的時間裡,不僅僅是房子,甚至這個島上每一個野外的角落,他們都已經翻了一遍,一整夜的工作和這樣強大的工作量,所有人都有些力不從心。
屋子裡只有洛司恆的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像是死亡的錘子一樣,敲打著每一個人的心髒,即使已經快要暈倒,也強行的打著精神等待著洛司恆的命令。
“我還在想為什麼到處都沒有人了,原來是洛總在這裡訓話,果然很有氣勢啊。”嬌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震,驚訝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許初薇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靠在門口,頭發微濕,慵懶的看著屋子裡所有的人,那樣嫵媚的樣子,讓即使在高度緊張裡的男人們都移不開眼睛。
“大家都這麼看著我干嘛?出什麼事了嗎?”一臉無辜又單純的表情,許初薇邁著貓一樣輕的步伐走進來。
自動自覺的往兩邊分開,給許初薇讓出一條路,隔著兩個人的人群就這樣分開,讓洛司恆和許初薇看見了對方。
雖然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洛司恆要找的人到底是誰,可是洛司恆說了是一個女人,這樣回憶一下,昨晚他們那樣的鬧騰,都沒有看見這個被秦安娜帶來的客人,難道洛司恆要找的人就是她?
可是如果是她的話,拿走了重要的東西,又怎麼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呢?不過不管是誰都好,只要能夠打斷現在的狀況,是誰都好。
自己尋找了一夜的女人這樣安然無恙,甚至光彩照人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樣若無其事問著他出了什麼事情,一種被人玩弄在手掌心的感覺,讓洛司恆心裡的怒火更盛。
“洛總腳上的藥還沒有換吧,我可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既然沒什麼話說了,大家就散了吧,我帶洛總去換藥。”從容的走到洛司恆的身邊推著他的輪椅離開,許初薇就像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一樣,帶著女王的風範結束了這一刻的戰爭。
在所有人驚到了下巴的目光裡,許初薇就這樣推著沒有任何反抗的洛司恆離開,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入侵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啊,這位洛總剛才還是一副要殺掉這個屋子裡所有人的感覺,可是現在居然就這樣安靜的離開了?
該不會洛總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吧,秦安娜也不在。大家交換了一個八卦的眼神,又極有默契的閉上嘴,只字不提。
哼著輕快的曲調,許初薇一路推著洛司恆到了醫務室,交代醫生給他換藥觀察,完全無視了洛司恆已經快要凍死人的低氣溫。
“怎麼會這樣呢?昨天都已經消腫了,怎麼會腫成這個樣子!”醫生驚訝的看著眼前已經腫的快要撐裂皮膚的腳踝,原來只是微紅的腳踝已經完全變成了接近紫黑色。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洛總昨晚又去了哪裡吧,還得醫生好好幫忙照看了,否則到時候洛總要找我賠償,我可是賠不起的。”許初薇俏皮的笑笑,坐到了一旁。
許初薇這樣活潑的變化,就連醫生都多看了她一眼,這位許小姐倒是跟昨天有很大的不同了,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你出去。”一直沒有說話的洛司恆咬牙切齒的說。
“洛總,你的腳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會越來越嚴重的,最後一個小小的扭傷說不定就會截肢了!”醫生也有些生氣的說,自己作為醫生最討厭的就是這樣不聽話的病患,往往就會變成自己治療不了的情況。
“出去!”洛司恆的低吼聲就像是要捕獵的野獸一樣,帶著極大的隱忍又充滿的血腥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後退。
醫生想要檢查的手就僵在那裡,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不一樣的氣息,一個歡快的奇怪,一個憤怒的奇怪,一看就是發生了什麼的感覺。
“既然洛總有話要說,那醫生先出去吧,我會去叫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