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催眠項鏈
“你說,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許初薇看著他的背影問。
“如果她還活著,如果她還活著,她最想做的事情,應該就是好好生活吧。”洛司恆低沉的聲音回答她。
“你說什麼?”
“我耳邊總是有人跟我說,如果這一切都結束了,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生活,那個人應該是她吧,你覺得呢?”
月光打在許初薇的臉上,她心裡的感觸就像是章魚一樣,纏繞了她全身。
他居然想起了自己說的話,他居然想起來了!那他是不是很快就會想起以前的一切了,諾尼項目的鬥爭已經開始了,如果他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一切的話,那就什麼都完了,什麼都不會成功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個一直掛在胸口的項鏈上下浮動了一下,冰涼的觸感瞬間讓她清醒了起來,對,她得知道一個結果,她得知道,洛司恆到底想起了什麼!
“或許吧,其實對她來說,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願意的,她想要的,只不過就是個平淡的生活,可惜,她到死都沒得到。”許初薇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的走到他的身後。
“洛司恆。”叫了他的名字,許初薇就沒有再說其他的,在他就要轉過身的一瞬間,緊緊的抱住了他。
“如果她還活著,或許就像是你說的,她什麼都不想要,不恨,就想好好的生活,就像你說的。”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隔著他的背,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一個節奏跳動著。
“真的嗎?”洛司恆有些激動,抓著她的肩膀,眼裡都是急切需要確認的眼神。
“是,一定會的。”許初薇摸著他的眼睛,那眼睛像是星辰一樣燦爛,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拉近他,吻上他的薄唇。
輕柔的吻纏綿在他的薄唇上,許初薇把自己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撬開他的唇齒,深深的吻著他。
洛司恆隨後就反應了過來,用力的把許初薇更加收進了自己的懷裡,手臂勒著骨骼發出的聲音讓人許初薇吃痛,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要放開他的意思。
“洛司恆,洛司恆。”許初薇叫著他的名字,撕咬著他。
“我在這,一直都在這。”抱著她後退,兩個人都跌落在沙發上,在倒下的瞬間,洛司恆轉身,讓許初薇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垂落下來,許初薇支起的身體,頭發像是瀑布一樣蓋住了兩個人的頭,在那裡,他們四目相對的看著對方。
許初薇的項鏈從領口裡掉出來,晶瑩的項鏈反射著光芒,光影流動在許初薇光潔的皮膚上,像是一幅畫,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項鏈好別致,哪裡來的。”光影晃動的讓人有些暈眩,洛司恆的手指捏住它,讓它在自己的指間停留。
“我媽媽留給我的,最近老是夢到她,就帶上了。”把項鏈從他的手指裡拿出來,在他的面前晃動著,“很好看吧,我一直都舍不得。”
“恩,很漂亮。”洛司恆微微的眯上眼,搖了搖頭,忍不住去看那個項鏈,可是卻覺得自己好像要進到那個項鏈裡去。
“洛司恆,你看著它,它會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許初薇的聲音輕輕的飄蕩在耳邊,像是魅惑一樣,讓洛司恆的眼神又回到了那個項鏈上。
看著它晃動,聽著許初薇的聲音,洛司恆星辰一樣的眼睛慢慢熄滅了光亮。
身邊的沙發震動了一下,洛司恆的手重重的落下,慢慢的閉上眼睛,均勻的呼吸著。
起作用了,許初薇的心跳快的像是要跳出來一樣,麗娜說的沒錯,這個東西果然很好用,只要看幾秒,在配合它散發的味道,就能立刻讓洛司恆進入被催眠的狀態。
“洛司恆?”許初薇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
“恩。”洛司恆立刻就回答了她,雖然是睡著了的狀態,但是回答的卻很清晰。
“你知道誰是諾禾嗎?”
“當然知道,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你記起她什麼了嗎?”
“所有的事情,到五年前,我都記得。”
他回答的這麼清晰,一點都不像是被催眠的人,許初薇有點心虛,他該不會是裝作被催眠的樣子吧,如果是,自己豈不是暴露了。
“我該怎麼知道,他是不是被催眠了呢?”許初薇拿著那個小小的項鏈,疑惑的看著麗娜,自己又不擅長這些東西,怎麼才能知道洛司恆是不是真的被自己催眠了呢。
“把這個打開,裡面有一根小小的針,刺這個部位,如果他沒有醒,就是被催眠了。”麗娜扭了一下項鏈,立刻就有一根小小的針探出來。
對,自己可以試試。
許初薇輕輕的扭了一下,那根小小的針又彈了出來,找到麗娜說的位置,許初薇輕輕的摁了一下,睡著的洛司恆沒有任何的反應。
只要試一下,自己就能知道洛司恆是不是真的被催眠了,就能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可是如果他不是被催眠了的話,那就慘了。
針尖慢慢的接近著洛司恆的脖子,許初薇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目送著那個針尖慢慢的沒進了洛司恆的脖子裡。
自己靠著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許初薇感覺自己手有點顫抖,麗娜說過,這裡是人的反應穴位,如果不是真的失去了意識的話,針刺進去,那個人就一定會出做某種反應,哪怕是再微小的,都會看的出來。
可是洛司恆什麼反應都沒有,生怕自己觀察的不仔細,許初薇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樣的緊盯著他。
他真的沒有任何的反應,那也就是說,自己的催眠真的起了作用了!
迅速的拔下那根針,許初薇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小心的支起自己的 身體,看著已經昏睡的洛司恆。
“洛司恆,除了諾禾,你還想起了誰?”許初薇感覺自己的身體緊繃著,就像是一個等待著宣判的犯人,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結果。
“洛天項,洛司慕。”洛司恆說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鄒著眉頭,好像提到什麼痛苦的事情一樣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