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小子不講究
在他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處的血痕之後,對我不服道:“龍小翔,你小子不講究啊?”
“怎麼了?”我在將手中的雙截棍收回後,對其道,“有什麼要說的,盡管說就可以了。”
他在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後,頓時向我道:“你故意把我的刀弄走,然後,趁我空手之時,對我猛襲,光這一點,我就覺得不公平。”
“嗯,你說得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那我現在就讓你把你的那把破刀撿回去,然後,持著刀給我對打,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我在說到這裡之後,便讓在一邊,讓其從我的面前走過,他在面無表情地來到自己的彎刀前,弓著腰將這把彎刀撿起之後,便趁我不注意,緊握彎刀,大怒一聲:“龍小翔,拿命來!”
說著話,便向我的腦袋上狠狠地砍了上來,我在感覺一陣刀風之後,一個側身便順勢閃過,但就在我即將閃開的那一瞬間,卷發男子再次怒著臉,向我狂襲而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要是再不動手,就會讓這小子越戰越猛,甚至慢慢占領上風,在我想到這裡之後,便緊握住雙截棍向其逆襲而來。
“啪!啪!……”
在手中的雙截棍與卷發男子那把彎刀相撞的剎那間,我頓時感覺到了對方刀風的凌厲,甚至很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看著對方的勢氣越來越猛,我在感覺胳膊困乏,身體漸漸虛脫的情況之下,終於倒退到了擂台的邊緣。
在踉踉蹌蹌中,但見這位卷發男子在衝著我壞笑了一聲之後,便一個飛腳向我踢來,想把我一腳踹下擂台,卻被我猛然伸出一只手臂,一把抓住了其腳脖,而後,奮力一甩,便把其甩到了一邊,而後,利用慣性,終於站穩了腳跟。
他在從地上爬起之後,頓時對我道:“小子,你很有一套啊?不過,接下來,你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在說到這裡之後,便從地上爬起,繼而,揮動著手中的彎刀向我怒殺而來,我看此,心一緊,沒等他衝來,便將手中的雙截棍向其身上狠狠一甩……
“咚!”
就在這把雙截棍擊在其胸膛之時,卷發男子頓時感覺到了被擊的強烈疼痛,就在其在慣性中,微微向後退的那一刻,我頓時一個翻身來到了其跟前,在用手接住這把尚未落在地上的雙截棍之後,便奮力一甩,當場打在了其身上。
在其再度受到“重創”之後,不由“哎呦”了一聲。而就在我另外一只拳頭向其胸膛打來之時,卻被其一把抓住,而後,狠狠一撇,我頓時感覺到了手與臂的連接處一陣楚痛。
“尼瑪,快放了我!”我見其久久地抓著我的手臂不放,忙對其道。
他撇了一下嘴,對我冷笑了一聲道:“想讓我放了你,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倒是說說。”我對其道。
“趕緊認輸!”他回答得很是干脆道。
“認輸?門兒沒有!”我對其堅決地道了一聲後,便將自己的右腳一抬,狠狠地踩在了卷發男子的腳趾上,頓時,他慘叫著,不能自已。
趁他的手微微松了一些後,我趁機從他的掌中掙脫,而後,迅速向後退了一下,再度與之展開了對峙。
對於這小子,我在今天與其比試之下,才知曉,這家伙還是有一定的功力基礎的,換句話就是說,他完全有這個實力將我打敗。
在我想到這裡後,便知道,不和他使用狠招是絕對不行了,於是,便盯著其藏滿諸多惱恨的雙目對其道:“趕緊揮動手中的刀殺來吧?你要是等我主動出擊的話,沒准連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了。”
他在冷冷看了我一眼後,頓時咬了一下下嘴唇,對我道:“龍小翔,這可是你讓我出手的,等我將你打慘,你可不要怪男人心狠手辣哦。”
說罷這句話,便持著彎刀,不留情面地向我狂襲而來,此刻的我,雖說,表面顯得很冷靜,其實內心裡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准備,就在這位卷發男子的這把彎刀即將砍向我的身體之時,我頓時咬緊牙關,緊握雙截棍,從這把刀的邊緣狠狠地一打,只聽“啪”地一聲,這把刀便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裂痕。
還沒等這位卷發男子向我埋怨,我頓時凌空而起,奮力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手臂上,瞬間便讓其手中的刀甩在了地上。還沒等他緩解了鎮痛,我頓時一個雙截棍打來,便將其狠狠地打趴在了擂台上。
在其忍著渾身的疼痛從類台上緩緩地站起之後,頓時感覺,全身的骨架如被拆過一般,很是難受。
但看其不服輸的樣子,我瞬間掄起了雙截棍想再給他來點兒痛快,他卻忽然,腿一軟,向我求情道:“龍哥,請住手,兄弟服你了還不行嗎?有句詩怎麼說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們都是同樣一個老師,也可以稱之為師兄弟了吧?所以……
聽他說到這裡,我一松手,將手中的雙截棍瞬間丟在地上,向其伸出一只手對其道:“嗯,如果,你覺得,我們適合做兄弟,我非常願意和你化敵為友。”
他在一把握住我的手,對我道:“什麼化敵為友?我們本來就是好兄弟嘛。”
就這樣,在我與卷發男子的PK中,我順利將其擊敗,由而被列入了九強之中。
在我與這位卷發男子走向擂台的瞬間,他頓時扭過頭對我道:“龍哥,我怎麼在這兩個月內,沒見你練過雙截棍,你是怎麼耍的這麼好的?”
我笑了一下對其道:“你沒見過,只能說你沒見過,不能證明我沒練過啊,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我從小就對李小龍的雙截棍很痴迷,但因種種原因,只是跟著一位朋友學了個初級和中級,來到這裡後,我除了好好地學習老師安排的課程,和所用的兵器之外,就是在業余時間,向其詢問,我適合用哪種兵器,這位老師在征詢了我的意見後,便決定在課下,教我用雙截棍……”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這才醒悟道。
在接下來九進六的比賽中,我險遭淘汰出局,但幸好我在最後的時候,反敗為勝,成功逆襲,由此,進入了六強。
這位豎著小辮的中年男子在安排好剩下的一些學員之後,便把我們這六強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內,此次,他顯然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冷厲,也比之前變得健談了起來。
只見其用溫和地口吻對我們道:“也許,你們對我目前的身份還不是很了解,現在我就給你們說了吧,其實, 我就是這個團伙的頭目,專門雇佣的頭號保鏢,外號黑豹。我們的頭目在最近一段時間,發現,警察們已經盯向了這裡,所以,在難以逃脫的情況之下,他選擇了與之抗衡。也正因此,才專門培訓了你們這一批學員,你們六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也很難,那就是協助之前的一批保鏢,保護好我們頭目的安全,換句話說,即便你們倒下,我們的頭目也不能倒下,當然,也不是讓你們白保護的,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個人的薪水是每月三萬,如果,表現的好,或者說有別的貢獻,工資還可以再調。”
我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好誘人的月薪啊,這個要是放在我們村,絕對算是最高的收入了。這一個月三萬,一年三十多萬啊,真是不敢想像。”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一下子為難了起來,一方面是為正義冒險,一方面是在邪惡中奢華,我究竟該怎麼辦呢?
就在我正為難之時,這位梳著小辮的中年男子好像一下子洞察到了我的心事,只見其在目光順勢盯向我之後,向我詢問道:“龍小翔,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有些為難。”
“哦,不,不。”我怕自己露餡,於是,忙對其極力掩飾道,“我覺得這個很好啊,工作不累,工資比起之前還翻了十倍,這個很好。”
他在盯著我看了一下後,頓時語氣透著些許陰郁道:“小伙子,其實呢,我也知道,你目前這個年齡應該在校好好讀書,將來報效祖國,但……”
他說到這裡後,便一下子停了下來,在他靜了一下後,便接著道:“其實呢,我當初也不想選擇這一行,但為了生活,為了幫助我父親早日還清那八十萬債務,我不得不如此,現在你們這六個人如果誰要是想走,也可以,但如果要留下的話,就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否則的話,我可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他說到這裡,便隨手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撇斷了,順勢扔在了地上。看此,我在驚了一下,仿佛在剎那間,看到了被這些歹人歐打的自己。
“好了,我們廢話不多說了,接下來,我就帶著你們一起去見我們的頭目,事實上,他在一個小時之前,也給我來電話了,讓我盡可能早點將你們幾個人送過去。”
在他說到這裡之後,便帶著我們離開了這間屋子,繼而向奢華的大廳走去,在繞過幾間精致的小房後,便來到了一個鋪著地毯的樓道。
“走,上去吧,我們的董事長就在樓上左側的888室。”
梳著小辮的男子對我們幾位道了一聲之後,便帶著我們向樓上匆匆走去。
在走到888室的門前之後,我們這六強之中的其中一個高個兒男子在隨手摁響了門鈴沒多久,門子便開了,緊接著,出來一位身穿花紋西裝的中年男子,他見到我們之後,顯得異常興奮,除了親自給我們搬坐之外,就是給我們倒茶,從其此刻的表現來看,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有著驚人頭腦,壞事做絕的犯罪團伙頭目。
這個時候,我的頭腦相當冷靜,我雖說是頭一次做臥底,但我畢竟也看過一些警匪片,那就是不到關鍵時刻,千萬不要露餡,還有一點就是盡可能地掌握更多敵方線索,還有他們的一些犯罪證據。
就在我坐在豪華的沙發上,剛要喝茶之時,門子忽然開了,緊接著,走進來一位年輕男子,看此,我不禁驚慌了一下,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在那天晚上和扁頭男子一起追擊我和蕊櫻的其中一位,同時,他也是那天晚上,在得知警察來了之後,第一個向外逃跑,且帶走蕊櫻的男子。
他在無意中發現我之後,忙不解其意地對這位董事長道:“頭兒,他……?”
還沒等他說完,我便忙站起身,打斷他的話道:“你好,我是咱們董事長最新培訓的一幫保鏢之一。”
聞此,他感覺很是吃驚,於是,忙瞪著眼睛對我道:“你說什麼?你竟然是我們董事長最新培訓的一幫保鏢之一?這個不太可能吧?”
這句話,我能明顯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但為了不讓其他人多心,我便忙將其意微微曲解了一下道:“怎麼,你覺得不可能對吧?其實,說實話,不僅你不相信,要是換做別人,恐怕也沒有相信的,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別看我長得文質彬彬,其實,我打起架來,可不必那些粗狂型的男子弱,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可以馬上找個合適的地點,做一場公平的對決。”
“這……?”聞此,他頓時猶豫了起來。
看此,我忙用激將法對其道:“怎麼?是不是不敢和我打啊?我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膽子。”
“誰說得?”他對此顯然不服道,“我只是不屑與你一般見識罷了。”
說著,便把頭扭向了一旁,這個時候,這位身穿花紋西裝的中年男子頓時笑了起來,在其伸手,端著杯子,輕輕飲了一小口茶水之後,便對此饒有興趣道:“黑豹,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最近魔鬼訓練後的新晉保鏢水平如何,是否能勝任接下來的工作,要是可以的話,我倒建議,他們兩位找個合適的場合好好地比試一下!”
黑豹其實也是一個愛好面子的人,他也巴不得讓自己訓練出的新人早日得到這位頭目的任何,於是,便轉過身,帶著商量地口味對我道:“小翔,要不,咱就和他去外面比拼一下?”
“可以啊,但我就怕他沒有這個膽量?”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這位男子便顯得很是生氣道:“打就打,誰怕誰啊?不過,咱們先說好哦,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