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粗活
“ 林凡,你能馬上趕來救我真的太好了,要不然,我就真是沒法見人了。”
蕊櫻顯得很是激動道。
“嗯,蕊櫻,你沒事就好!”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對其道。
此刻,這位疤痕男子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看了我一眼後,頓時冷冷地看著我的後背對我道:“林凡,你不是很能耐嗎?現在,我就要看看你怎麼個能耐法?”
在他說到這裡之後,便從腰間掏出一把飛鏢向我威脅道:“林凡,你要不要嘗嘗這個?”
看此,我在愣了一下後,頓時心裡沒底道:“疤痕,你要干嘛?難道,非要與我決鬥個你死我活,才善甘罷休?”
“只要你放了你身邊的蕊櫻,我可以考慮把我手中的這把飛鏢裝進自己的口袋,否則的話,一旦它發出去,你後悔也晚了。”他說著,便再次向我晃動了一下這把飛鏢,明顯在向我暗示什麼。
我身邊的蕊櫻看此,臉頓時變得鐵青,只見其在我身邊,帶著竊意道:“林凡,要不,我先去他那裡,先給他來一個緩兵之計。”
“不用,你先躲在一邊, 我倒要看看,他手中的飛鏢是怎麼打進我的身體的。”
我說到這裡,便用胳膊將她向一邊劃了一下,直接向疤痕男子的身邊緩緩地走了過來。
疤痕男子看我逐步向他走進,慢慢地慌了起來,於是,一邊瘸著腿向後退著,一邊向我威脅道:“不要過來啊,你要是再往前邁一步,我就要真的動手了?”
結果,我真的向前走動了一步後,他卻除了向後微退一步之外,並沒向我發出其手中的那把飛鏢。
看此,我終於放大了膽子,走進他的跟前後,將他手中的飛鏢順勢奪取,並要給他點兒教訓看看,可就在我向前走了一步之後,但見他頓時一斜身子,一只手向前迅猛一劃,隨著其兩指間的距離迅速放大,他剛剛緊抓著的這把飛鏢便頓時向我飛刺而來。
“林凡,快閃開!”蕊櫻看到這把飛鏢以不可回頭之勢向我身上飛刺之時,頓時嚇得直喚我道。
但我並沒有躲閃,最終,這把飛鏢還是在我手捂胸膛的剎那間,飛刺了過來。
“林凡!”看著我兩指間夾著飛鏢,蕊櫻衝著我大喊了一聲之後,便向我跑了過來。
沒等我說話,她便含著淚向我埋怨道:“讓你閃開,你為何不閃?你傻啊?”
“我不能閃躲,因為,我的後面是你,我要是閃躲的話,一旦這把飛鏢刺進了你身體,那怎麼辦啊?”我道。
疤痕男子看到這裡,頓時哈哈大笑道:“怎麼樣林凡,這下你服了吧?有功夫又能如何?能敵得過我的聰明嗎?”
他說著話,便向我的身邊走來,想把蕊櫻從我的身邊奪走,卻就在剛向前走了兩步之後,卻發現,事情有些奇怪。而與此同時,蕊櫻頓時向前一伸手,將我的手順勢拿開道:“林凡,按理說,飛鏢刺在你的身體,你應該流血才對啊,但我怎麼看你沒有流血啊?”
就在我的手拿開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這把飛鏢並沒有刺進我的體內,而是,被我的兩只手指給夾住了。疤痕男子看此很是吃驚,但此刻,他除了設法逃跑之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就在他即將要跑的那一瞬間,蕊櫻頓時喊道:“別讓他跑了,他要回去告訴這裡的頭目,說你是一個臥底,讓這裡的頭兒找人收拾你。”
“沒,沒,我什麼時候說的?”
疤痕男子聞此,頓時扭過頭,有些不滿道。
“還說你沒說,其實,我之前,全都聽到了。”我衝著其一言話罷,便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將其一把拉了回來,隨之,一個拳頭打在了嘴巴上,當場便打掉其兩顆門牙,頓時,其嘴巴便鮮血淋淋。
在他支支吾吾想到對我說什麼時,我在將拳頭對其舉了一下後,對其冷冷道:“怎麼?是不是覺得挨那一拳不過癮,還想再挨一拳?”
疤痕男子順嘴吐了一口血沫,搖了搖頭,便轉身離去。
看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蕊櫻有些不滿地對我道:“林凡,你怎麼放他跑了?你不怕他到那位董事長的跟前,告你的狀嗎?”
“沒事的,估計這一個禮拜他是告不了的,等他的嘴好了之後,我再給他一拳,讓他沒法說話,如此一來,他就沒法告我的狀了。”
蕊櫻對我的這個辦法很是贊同,於是,便為我加油鼓勁兒道:“很好,到了那個時候,最好,把他的嘴唇打成個豬嘴,讓他連門子都出不了,這樣,他就更沒法去告你的狀了。”
在這位疤痕男子帶著一肚子悶氣回到屋裡的時候,暗想:這個林凡,也實在太猖狂了,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
想到這裡之後,便發短信把自己的一個很要好的哥們兒叫了過來,這位男子剃著鍋蓋頭,看長相,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齡,在他看到疤痕男子竟然成了這個樣子後,便忙向其詢問是誰打的?
疤痕男子想要向其訴苦,但因嘴巴疼痛難忍,所以,不能說話,在無奈之下,他只得選擇用上網聊QQ這個直接的方法告訴這位男子真相。
鍋蓋頭男子一聽這話,立馬就火了。
直接其彎著身子,斜著嘴巴,大聲怒道:“疤痕哥,那小子竟然這麼猖狂?要不要兄弟找幾個人,給他點顏色看看?”
疤痕男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用,並通過發QQ信息告訴這位鍋蓋頭男子想個辦法,把我涉嫌臥底這個事情,盡快告訴那位花紋西裝男子。鍋蓋頭男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這裡,緊接著,便速速向董事長的辦公室走去。
在他走到董事長的辦公室敲了三下門之後,發現,裡面竟然沒人應聲,於是,便不由嘟囔了一聲道:“這個老頭子死到哪裡去了,竟然連門子也不開。”
這句話剛一落下,門子便忽然開了,緊接著,便發現董事長穿著睡衣打開了門子。
鍋蓋頭男子看此,很是驚愕,但一時又不知該怎麼為自己圓場。
“剛才的門子是你敲得?”董事長對其道。
“哦,對,對,剛才的確是小子敲的。”他在說到這裡後,暗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罵他了,一定會讓他惱恨自己,於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過,他便繼續道,“剛剛我不小心說了句粗話,請您千萬不要介意。”
“什麼粗話?”
董事長這麼一問,鍋蓋頭男子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所說的,這位董事長並沒聽清楚究竟說了些什麼。想到這裡,心裡不免有些後悔。
“你說什麼?你竟然對我說粗話?”這位董事長頓時對其勃然大怒道,“是不是這半年的工資不想要了?”
“哦,不,董事長,我確實不是故意的。”這位男子道。
在他說到這裡,便准備轉過頭離開此處,由此確保自己的半年工資能夠保住,卻就在這個時候,董事長頓時喊住了他,
他在回頭之時,卻聞這位董事長對其道:“這麼著急趕回去干嘛?你還沒說,自己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鍋蓋頭男子這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需要說,於是,便忙湊到這位董事長的跟前,對其道:“我聽說,那位龍小凡的身份有疑點。”
“什麼意思?”董事長頓時對此有些不解其意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就是一枚炸彈。
“你是怎麼知道的?”董事長在皺了一下雙眉後,對其道。
“我聽疤痕哥說的。”鍋蓋頭男子毫不掩飾真相道。
“那好,速速回去把疤痕叫來,對了,你的這半年工資就取消了。”董事長說完這句話,便回過頭,走進自己的屋裡之後“啪”地一聲,便將門子關上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疤痕男子便來到了董事長的門口,在他來到董事長的屋裡之時,董事長看到他的這副樣子便忙向其詢問,是誰打的?他在說出是我打的之後,董事長便感覺有些莫名,在從其口中得知,原來是為了蕊櫻之時,董事長便忙派人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由此詢問事情的經過。
我說出事情的原委之後,這位董事長便忙向我詢問道:“你和蕊櫻是怎麼認識的?”
我當然不能說,是我如何被她欺騙,而後如何協助其出逃這些事,於是,便直接將事情切到了那個舞廳發生的事情……
這位董事長在應了一聲後,便對我和疤痕男子道:“你們為了一個女子鬧成這個樣子實在不該,但我希望你們以後盡量以我們這個公司為重,好了,這裡沒你們什麼事情了,你們倆先出去吧。”
我和疤痕男子走之後,這位董事長便久久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覺得必須想個辦法,對我好好地調查一下,但這個一定要在暗處進行。在他想到這裡,便給自己的兩位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屋裡。
這兩位保鏢,一個是短眉男,一個是鷹鉤鼻,年齡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在他們倆剛剛站穩之後,但聞短眉男首先向董事長詢問道:“董事長,今天如此神秘地把我們叫到了這裡,究竟因為何事呢?”
“剛才疤痕來到了我這裡,他說我的新任保鏢龍小凡存在這疑,但一時也沒法看透其究竟有哪些疑點,所以,我想請你們多多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如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一定要第一時間趕到我這裡彙報,或者直接撥打我的電話,當然,你們倆也可以適當地考驗一下他,若發現疑點,速速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