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對此並無畏懼
我想順勢告訴這位董事長,不過多久,大量警察們便會趕來,將他們一舉消滅,但轉念又一想,我若是就這麼告訴他了,這位警察更是難逃被硫酸潑的殘酷厄運,於是,便靈機一動道:“你看這樣好不好?讓我來代替他,你看如何?”
我的話音剛落,這位警察的雙眼便透出了一絲神采,只見其帶著種種不願對我道:“小伙子,這個可萬萬使不得,你還沒結婚,一旦被毀容了,還怎麼找老婆啊?”
聽到他這句,我不僅暗道:你小子失敗,就失敗到這兒了。你以為,我會替你受硫酸的摧毀嗎?我也只是,先來個緩衝法而已。
董事長在想了一下後,覺得這個方法貌似還行,於是,便應了下來。在他們將這位警察放到一邊時,我便匆匆來到了幾位年輕男子的身邊……
“龍小凡,說真的,我還真不忍心,看到這桶硫酸倒在你的身上,因為,倒在了你的身上,就如同倒進了我的心裡,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如果和那幫警察們撇清關系,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董事長久久地盯著我,盡可能地與我商量道。
“那請問董事長,你所說得撇清關系系,究竟是怎麼個撇清法呢?”我表情淡淡地對其道。
這位董事長聞此,頓時干笑了一聲對我道:“其實,你心裡應該明白,這所謂的撇清關系,就是在幫這些警察做事這件事上就此為止,並盡量協助我們將這幫警察滅掉或者協助我們離開這裡。”
我在裝著思索的樣子向其回復道:“董事長,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其實,我也就是一位在校學生,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是想幫那位美女蕊櫻逃離此地而已,至於,幫警察做事,我可沒有這個能耐,當然,協助你們將這些警察滅掉,或者協助你們離開這裡,我更是愛莫能助了。”
“還說,你沒有幫警察做事?要是沒有幫警察做事,被我們抓獲的這位警察為何那天下午會專門過來找你?”
這位董事長冷冷對我道。
“他只是我的一位好友,他過來找我,一是為了過來看看我,二是想過來蹭我點飯,喝我點酒,怎麼,你覺得這也有錯?”我道。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之前,有很多人已經告訴了我你的可疑證據。”董事長道。
“是嗎?其實,關於這個,我也聽說了一些,但你怎麼就敢保證,他們不是捕風捉影,斷章取義呢?”
董事長聽到這裡,頓時,臉色陰沉地對我道:“看來,不給你小子下點料,你是不會承認了?”
說到這裡,便馬上讓那位倒硫酸的小子趕緊將桶放到我的頭頂,以此威脅我,讓我把真相向他們吐露出來。
我淡定了一下後,頓時語氣堅決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至於這個硫酸嘛,我對此並無畏懼。”
“是嗎?那就好!”董事長說到這裡,便馬上下令,把這半桶硫酸潑到我的身上。
“不要……!”剛剛逃到一邊的警察看到這裡,頓時嚇得面色大變,也正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這位年輕男子將硫酸桶,往下一陣傾斜之後,半桶硫酸便頓時直瀉而下……
也就在這桶硫酸向下滑落的那一瞬間,我忽然一個閃身,便躲閃在了三米之外,硫酸在滑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間,頓時飛濺而起,落到幾位男子的身上,痛得他們嗷嗷直叫。
“你小子竟敢躲閃?”
董事長在對我怒了一聲後,便要和我展開下一輪進攻。
“是啊?可沒有誰規定我不可以躲閃啊!”我衝其道了一聲,便來到那位警察的跟前,准備和其一起逃離這裡,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已經被周邊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別說是逃了,就是前進三兩步都是問題。
這位警察看此,在扭頭看了我一眼後,忙向我商量道:“林凡,你看我們應該怎麼辦為好呢?”
“要讓我說,針對這個事情,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打!”
我說到這裡,便和周邊的人動起了拳頭,這位警察看此,也忙向這些人動起手來。
敵方的年輕男子雖然很多,但大都沒有經過什麼專業訓練,因而,在我和這位警察的聯合下,終於為自己殺出了一條血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保鏢忽然趕到了我們的面前,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這裡面帶頭的正是那位黑豹。
只見其表情冷酷地對我道:“小凡,你讓我很是意外,所以,針對你,我也無需多言,只想告訴你一句,無論是誰,凡事背叛我們的人,一律是死。”
說罷這句話,便馬上對身邊的這些保鏢道:“你們還等什麼?馬上把龍小凡拿下!”
這句話剛一落,便有幾位保鏢轉過身,替我求情道:“老師,再怎麼說,龍小凡也是您的學生,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怎麼可以就這樣對您的兒子下手呢?”
黑豹聞此,頓時眼眶紅潤道:“可是,我剛才也說過了,無論是誰,凡事背叛我們的人一律是死,即便是龍小凡也不能例外。”
看著其無情的樣子,我鼻子一算,強忍著淚水道:“兄弟們,謝謝你們替我求情,我也深知,我難逃此劫,如果你們誰要是真要替這個犯罪團伙賣命的話,就盡管放馬過來吧?”
我的話剛一落下,便聞這位黑豹頓時扯著嗓子對身邊的這些保鏢們道:“你們還傻愣在那裡干嘛?還不趕快動手,等什麼呢?”
這些保鏢們雖說有百般不願,但無奈難違黑豹之命,於是,便在狠了一下心後,持著手中的家伙向我們打了過來。
“呼!”
在側面的一把板刀即將砍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身邊的這位警察頓時對我大呼了一聲:小心,便把我狠狠地推向了一邊,由此讓我順利逃過此劫,也就在我剛剛站穩腳跟之時,又一把刀在從我的面前順勢劃過之後,便從這位警察的胳膊處順勢劃過,當場便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血流不止。
這位警察便用手捂了一下傷口之後,想撕點布料包扎一下傷口,但一看自己,只穿著一條底褲,一旦撕扯後,自己必然會獻醜,於是,便忙將手順勢拿開後,一把奪過對方的板刀和對方大戰了起來。
我看這位警察持著板刀和對方打鬥的效果良好,於是,便在和幾位保鏢過了幾招後,也從其中的一位保鏢的手中順勢奪到了一把板刀,從而和這些人展開了一些列拼死對決。
很多人都知道,人在垂死的邊緣,力量是很大的,我現在就處在這個處境,又因為這些保鏢們大都是處於被動的狀態,所以,在和我過了幾次招之後,便慢慢地向後退去。
在一旁觀戰良久的黑豹見此,不由大罵一聲:都是一群飯桶。
便在一怒之下,一個飛腳向我踹了過來,當場便把我踹到了地上,我雖說,此刻,渾身疼痛不堪,但還是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在我伸手去撿旁邊的這把板刀之時,但見黑豹的右腳向前一伸,便將這把刀踩在了腳下。
我在抬頭看了其一下後,頓時冷冷對其道:“你這是何意?”
“你要是有種的話,就跟我徒手對打,持著一把破刀算什麼本事?”他說著話,便做好了要與我決鬥的准備。
我在緩緩地站起身之時,對其道:“好,既然老師都說出來了,那學生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便緊攥拳頭向其鼻尖上狠狠地打了過來,卻就在我的拳頭即將靠近其鼻子之時,但見其不慌不忙地一伸手掌,輕而一舉地將我的拳頭順勢包住,繼而,一扭我的胳膊,便讓我來了一個不規則的前空翻,在我還沒站穩,便見其在猛然松手之後,一個側掌打在了我的身上,當場便將我打出了三米多遠,因慣性所使,我在落腳時沒有站好,當場摔落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一位熟悉的男生在對我道了一聲:“小凡,快起來!”便伸出兩手將我攙扶了起來。
隨之,對這位黑豹道:“老師,難道您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過他嗎?”
這位把我攙扶起來的男生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和我去舞廳的那位年輕男子,雖說,他的名字,我現在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的一笑一顰,一舉一動,我卻記憶猶新。
“趕緊將他放了,讓他自己動手來與我決鬥,如果,他要是真得能將我打敗,我就考慮放他離開這裡!”黑豹鐵面無情道。
這位年輕男子聞此,在無奈之下,只得松開手臂,閃在一邊。
“過來吧,林小凡,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考慮給你幾次活命的機會,但是否能把握住,這得看你的了。”
聞此,我在咬了一下牙關後,便向其身邊飛跑而來,就在離他的身邊兩米多遠之時, 頓時凌空一腳,狠狠地向他鼻梁踹了過來,當場便將其踹了一鼻子灰,不過多久,其鼻孔的血,便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在用手擦了一把鼻血之後,帶著些許意外對我道:“很好,年輕人,有進步,我以為你會像別的人一樣,順勢揣在我的胸膛上,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揣在了我的鼻尖,此刻,我雖說出血了,但我很高興,但不知,你下一招,會是哪個套路,耍耍讓為師看看?”
他的語氣溫柔的令人渾身發麻,其動作和眼神間透著詭異,我很清楚,這些對我而言,已經構成了赤果果的挑釁。
我在淡淡地冷笑了一聲後,對黑豹道: “既然老師有意指教學生,那學生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在說到這裡,便忽然用起了之前用過的套路,裝著煞有介事地將頭扭向了一邊後,瞪大眼睛道:“不好,有警察!”
黑豹聞此,忙信以為真地將頭扭向了一邊,也正在其腦袋扭向一邊之時,我忽然,凌空一奔,繼而,向其來了一個空中橫掃腿,當場便掃到了其腦袋上,將其迅速撂倒在了地上。
周圍人看此,很是詫異,他們雖說也知道,我目前的功夫還算湊合,但比起這位總教練黑豹來說,完全可以說是魯班門前耍大刀,但卻不曾料到,竟然就被這麼給撂倒了。
黑豹在從地上爬起,大概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之後,怒著臉對我道:“你小子跟我耍賴對吧?現在,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知道,什麼是功夫。”
這句話剛一出口,便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衣服,向上拎了一下後,便在空中掄了起來,在掄了兩圈半之後,忽然一松手,便將我狠狠地甩出了五米之外,沒等我從地上爬起,他忽然向後連續來了兩三個後空翻之後,便落在了我的身邊,繼而,從一位保鏢的手中拿過一把板刀,狠狠地放在了我的脖頸上。
“小子,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鬧了半天,就這麼兩下子?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除了和你徹底斬斷師生情分之外,還有就是,我要將你打個生活不能自理,徹底做一個活死人。”
說罷這句話後,便憤憤地將手中的板刀抬了起來,就在其准備向我的身上砍之時,忽然,一個有力的男聲衝著其大喊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