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猴急不得!
這天,李家父子二人再次在家密謀起了下一步的計劃。
“爹!”,兒子李學濤似乎自有一套道,“我認為,咱們的計劃越快越好!”。
“學濤,這事兒得慢慢來,這事兒猴急不得!”
“那還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稍安勿躁,爹自有主意,到時,你直接聽爹的就是了!”。
“哎!……,李學濤狠狠嘆了一口氣,極不服氣地把頭扭向一旁,打死也不願作聲。
“學濤,不是爹不想按照你的意思來,只是目前資金周轉不開,咱不能只顧芝麻而丟棄西瓜呀!”,李金生道。
“那怎麼辦?”。
“我們要做的,是在把眼前的事做好的同時,再慢慢向外擴散……”。
“對呀”,李學濤聞此,頓時來了神,忙轉過頭對其父大為贊道,“爹真是明智呀!”……
其實,多年來,李學濤一直對小雪充滿愛意,可每次都被殘忍拒絕。
曾多少次,他想不擇手段,但,最終還是覺得還是攻心比較好,他覺得,雖說單論外表自己並非小雪鐘愛的類型,但要論能力,自己完全可以做偶像。所以,他要小雪慢慢發覺自己獨特的一面,爭取一好遮百醜,讓其乖乖就擒。
這天,他剛要上街買鮮花,可又一想,前幾天她家裡發生的情況,便決定往後靠靠再說。據一些不願透漏姓名的人士透漏,小雪家引起火災,完全是李學濤所為,是他專門指使一些人干的,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的目的很明確,把小雪家搞垮,再讓她來求自己,這樣,有利自己的夢想。
也就在這時,一個黃發瘦小子剛好趕來,只見其嬉皮笑臉恭維道:“濤哥!”,他應了聲後,便與其套起話來。
“郭剛,你這要去哪兒?”。
“濤哥,兄弟正要找你呢”,他的話在倉促中不失恭維。
“找我……?有事嗎?”
“倒也沒別的事兒,就是今天閑了,想約你去外面玩玩,不知哥有無雅興……?”
“去哪兒玩兒?”
“咱去鵬飛KTV唱歌怎麼樣?”
“還是兄弟了解我,走!咱這就去!”李學濤聞此,一口應了下來。
於是,二人便攔了一輛出租車,乘風而去。一進門,這兒的老板,便似舊社會伺候老爺的丫鬟一般,對此恭維了起來,但二人,卻似乎並不把他當個豆兒,只顧自己找陪唱,十幾分後,兩人各抱一個女子便在包間內吼了起來,吼了半天後,郭剛借機去廁所,便一屁股溜去了。
對此,李學濤瞪得兩眼發麻,雖說,掏這幾個錢對他而言,可謂是小菜一碟,但被人愚弄,卻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見他隨口罵了幾聲“媽的,等著瞧!”後,便乘出租車惱火而去。
這天,我剛把貨物搬下來,便抬頭看到了柳姨,看其表情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樣。只見其,順口道:“小伙子,過來,阿姨,有件事想問你!”
“問我?……什麼事呢?”我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到底想不想在這兒干,說實話?”
“我……?”我頓時顯出了一些惶恐,暗想,自己是不是能力不足,她要把我辭掉?
“沒關系,實話實說吧,不用擔心什麼!”她似乎透視鏡似地看穿了我的心裡。
“我……?”
“這樣吧,這個店從今往後,就正式交給我來管理了,你要是想留也可以,不想留,換成別的地方也未嘗不可。”她道。
聞此,我的心猛地一震,臉刷的一沉,一時如墜入無形陷阱。
“哦,對了?”柳姨忽而一笑,笑稱自己馬虎了,於是,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向我道來。
“昨晚,我去你總經理那兒,他順便問了一下你的情況,我便如實對他說了……!”還未等她說完,我便暗猜道:哎,這個女人,平時看得倒是和藹可親,親切萬分,想不到背後竟暗藏殺機,竟冷不防要捅我一刀,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他的意思是想把你調入他的總公司適應一下,我的意思是想讓你留在這個店,繼續工作,並且每個月多給你一百塊錢,我們雙方合計了一下,決定征求一下你的意見,不知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的心隨著話題的轉進,也來了一個乾坤大挪移,但也因此而再次陷入窘困……說實在的,其實在這兒,柳姨對我也蠻好的,但總經理那個大公司,我也確實想試他一試,為此,我好久都沒作聲。
“要不這樣吧,你先去那個地方適應兩個月,要覺得合適,就留在那兒,要實在適應不了,你再回來,柳姨我照樣歡迎,你看怎樣?”
“對呀!”我的心一下子亮了起來,對此見解深感贊同,於是,便恭敬不如從命。當天,我便把行李收拾好,第二天便開始了新的工作。
我在此工作了一周後,感覺比想像的要好,因而,他決定此後就在這兒了。
這天,我正在工作之余,不知哪位女員工輕喊了一聲“林凡,李總叫你!”,我便轉過了頭,正好與那個中年男人目光相碰,這時,我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於是驚道:“原來,自己剛開始來時,看到的這位中年男人的背影就是李總呀?他比起之前消瘦了許多。”對此,我羞怯交集,一時不知該如何應付。
“林凡,你來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忽而飄了過來。
“嗯!”我隨口應了一下後,便用簡單的一兩秒鐘看了他一眼,而後,便很不自然地忙起了工作。看此,這個中年男人微微笑了笑,便在我渾然不覺之際悄然離此。我還想等他再問些什麼,但有意識抬頭之時,卻發現人竟離奇消失,於是,他推斷,是否有一場滅頂之災,在向自己襲來……?
“哎,就算是禍又能如何?撐死也就是個卷鋪走人”,想到此,我把心狠狠往下壓了壓,而後,便又忙起了工作……
這晚,我坐在椅子上,心神難安。
不知為何,小雪的音容笑貌及遠去的芳影,再次在眼簾浮現,這一切的一切,經幾個多月的沉澱,再次在腦海中復蘇後,竟多了種莫名的距離與陌生感。
也許,是那種可能性微小的指數,才是我對其敬而遠之的緣故,但或許,小雪對我而言,我只有單相思的份兒吧?可繼而又一想,既然,她和彭亮並未確定戀愛關系,又怎能證明她就是名花有主了呢,想到此,我的心在死後仿佛又活了過來。
可這又該如何呢……?
雖說,我的文化不是很高,也並無特殊智商,可經過一些閱歷後,我也或多或少的懂得某件事的解決方法,就目前,自個兒這個情況,我決定,先觀其變,而後等待時機,繼而迎戰……
這天上午,我正在緊張工作之時,忽然,不知哪位女生的低聲私語打亂了我此刻的神經。
“你看,那個穿花邊衣服的家伙,就是一直在壓迫小雪的花痴男子!”
此話的真切,讓我的心弦猛然一緊,茫然有了一種想要動手的衝動。但,我還是盡可能的壓抑住了自己,循著直覺的方向,透過窗外,我看到了一個同齡的男子穿著紫花襯衣,藍花領帶,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頭發微黃而稍顯凌亂,看似動感時尚,卻又略帶幾分內斂的男子,和另一個似乎是同樣德行的男子郭剛,在用不太大的單眼皮,向此掃視,大約掃視了十幾秒後,便悄然離此。
“怎麼樣,濤哥,我說那小妮兒沒在這兒,你非說有,咱可是預先說好的,輸的人請客,此人在說話間,脖子似乎按了一個並不太靈光的軸承,來回轉著,扭著,每一個動作及話語,都顯出了內行人一點小聰明的陰險與奸詐。
“好吧,請就請,不就是一頓飯嘛,你哥我是請不起還是咋的?”李學濤故作大方道。
就在他們剛要離此之時,不遠處的一幕卻讓其望而止步……他們定睛望去:沒錯,那正是美女小雪,和緋聞男友彭亮一起向廣信手機城走去的背影……這一幕可不得了,李學濤對此心裡真不是個勁兒,非要上前去看個究竟,到那兒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小雪的手機壞了,那男的在陪她過來修手機。
小雪在不經意瞥見了李學濤,心裡的反感順著本不高興的心態狂湧無遺,但她還是盡可能的裝作視而不見,以免小題大做,惹禍上身。李學濤看此,便和郭剛相互使了個眼色,於是,兩人便甩著一貫的老套路,帶著一副痞子姿態輕輕走到了小雪身邊,用一種挑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和彭亮後便傲然離此。
彭亮看此,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但他覺得自己和她只是純潔的男女關系,再說,小雪也從未承諾過他什麼,因而他也沒必要來干涉她的正常生活,以及這亂七八糟的一切。
來回想後,彭亮便以不值得搭理“這種見人”為由,放下此事,不再往下多想……
此刻,李學濤在家裡,怎麼想怎麼不是個滋味兒……
今天,打賭輸了別說,怎麼還冒出個他娘的情敵?
雖這幾天,李學濤一直在對自己說,憑咱的條件,世上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又何必一直在小雪這棵歪脖樹上自尋煩惱?但卻又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小雪,就如同她的靈魂已注入自己的七竅,自己怎麼逃也逃不了。
再說,李學濤也不是個“軟雞蛋”,他也有股“倔勁兒’”,就是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能激發他的強烈興趣。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絕不能讓那小子得逞,否則,就沒我什麼事了!”他一邊苦思一邊自語道。
通常的辦法有以下幾種,一是找人揍彭亮那小子一頓,讓他承諾再不靠近她;二是,自己加快步伐,多在她身上立功表現,爭取她的好感,由此,成就美滿姻緣;還有就是,找個可靠得力的媒婆去勸說,讓她回心轉意而後投懷送抱。
這其中,好像第三項自己曾多次用過,但明顯收效不佳,要是再用,恐怕會重蹈覆轍,終究難圓佳夢。他這樣一想,於是,就決定用第一種方法了,雖說有些下三濫,但至少可以切斷彭亮和小雪的愛情之路,為自己掃除一些障礙,想到此,他便速速把此事交給了郭剛,並再三重復,若此事辦得漂亮,咱再去那個什麼什麼按摩店按摩,一切消費全有自己負責,郭剛一聽這,二話沒說便欣然同意。
這天,彭亮騎著電動車去超市買了些東西,欲往回走,不巧,被一幫同齡人截住,其中一個瘦瘦的黑大個兒二話沒說劈頭便問:“你是不是叫彭亮?”
看此,彭亮暗想,要是立即承認,恐怕多有不測,於是,便捺住心撒謊道:“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話完,便起身溜走。
此後,那幾個人相互交頭接耳,相互不可思議地核對了一下意見,又向郭剛核實後,於是,便集體斷定,那小子因怕挨打而撒了謊,想到此,他們便如貪食的餓狼般,向彭亮馳去的方向奮力追去。
彭亮原以為自己已逃過此劫,於是,便放松了警惕,也正巧在此時,遇到了自己久違的初中同學劉玉棟,於是,便停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和其談起了話。
“玉棟,聽說,你自初中輟學後便去了武校,怎麼樣,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