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做普通朋友
“哎,林凡,不會喝酒,才更要去嘛,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哪個不會喝酒?再說,公司領導將來要請你去陪客,你不會喝酒怎麼能行?”“老狐狸”出神入化地玩著套路,絲絲不留緩和余地。
“那這樣吧,最近幾天有事兒,改天吧……?”我向此推辭道。
“老狐狸’看此,頓覺再強烈要求就不好了,於是,便開玩笑道:“是不是忙搞對像的事兒呀?給叔說說,對像是哪兒的?啥時候有空,也領來讓大家伙瞧瞧!”
我聽後,暗想:像這件事兒,他應該知道才對呀,也許,他這樣說,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吧?於是,便順著話題道:“不用了,她很一般……”。
“那……行,那這次叔就聽你的,不過,下次叔再邀請你時,你可務必要給叔個面子呀?”
“嗯,當然會!”我竟略顯不好意思道。
時間如歌的旋律一般,一波海地向前韻展,一個月後,“老狐狸”果然又向我提起了此事,然,我已不好意思在推脫,只好勉強應了下來。
在我倆進入飯店不一會兒,外面便在幾聲響雷的通風報信後,下起了漂泊大雨,然,在酒桌上的我們卻對此卻“渾然不覺”……
“林凡,來,干一杯……”“老狐狸”互動性的端起酒杯道。
“好!”此時,我顯得也不含糊。
一杯下肚後,我們便開始聊起了家常,只是,我一直處於被動的立場。
“林凡,你家是哪兒的?”。
“我來自農村,離這兒有三十多公裡……”我道。
“你的父親是干什麼的?”他繼續向我問道。
“我的父親是一名普通工人!”我再次向其回答道。
“老狐狸”邊聊邊喝,忙得不亦樂乎,但我卻始終認為,自己是在“與狼共舞”,我想:自己喝了他這一次酒,是不是就表明著,自己要和他一派了?要是果真如此了,那豈不是“認賊做父,助紂為虐?”那我最終的結局,恐怕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到此,他便硬著心腸,對“老狐狸”道:“叔,我覺得,我們今天還是AA制比較好?”
“林凡,你覺得,你叔我是拿不起這幾塊錢還是咋的?今天說好的我結賬,那麼,你叔我就沒有理由出爾反爾,今天來這兒,你盡管吃好喝好就行了,別的什麼也別管了!”“老狐狸”很有一套道。
聞此,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只好在吃喝完畢等他把帳付了後,便對他禮尚往來道:“叔,下次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吧?”
“哈哈……”“老狐狸”大笑道,“好,叔依你……!”
隨之,便順勢看了一下表,而後,對我道:“林凡,你看天都這麼晚了,我給你叫輛車送送你吧?”
“沒事,沒事!我自己走就行!”我趕忙回應道。
“那……?”
沒等“老狐狸”把話說完,我便掐斷他的話道:“叔,想必你家離這兒也不近,不如,我找輛車把你送回去吧?”
“哈哈,沒事!”“老狐狸”笑道,“我自己乘車就行了,那你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見……!”話罷,便乘車而去。
送別“老狐狸”後,我望了望天,而後,便走出了飯店,我原本想,要是雨下得大,我就坐出租車回去,但一看,下著的正是零星小雨,離家也不是太遠,於是,便決定步行回去。
如千萬根細線交織的密密細雨,經千萬盞燈光的純美修飾後,別具詩意,它們輕輕地溫柔地吻著我的發絲,讓我有種宛似看到親人的呵護及心中心愛女孩兒的情話……
突然,一陣響亮的聲音,似乎把他從如夢的場景中給拉出:“林凡……!”
我轉過身,抬頭一看,正是小萌,於是,便好奇地問她:為何來此?
“林凡,你今晚別回家了,路上有人要加害於你,這些人都是那個被人暗稱為“老狐狸”的家伙預先安排的……”此言一落,緊接著,她便把在一家店的旁邊,偷聽到的陰謀一五一十地向我道來,並告訴我:“老狐狸”他們說今晚先請你喝酒,再請你住醫院,這已經夠意思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老狐狸對我如此熱情?原來,是想頂替我的住院費用?”我終於醒悟道。
這時,“老狐狸”正在車內閉著那極為普通的“綿羊眼”,哼著他一貫愛唱的老歌: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在養神。正在他興起時,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不禁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隨之,劈頭便問:“怎麼樣,一切進展得還順利吧?”
“那小子給跑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很是著急。
“你們倆是干什麼吃的?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了!”“老狐狸”怒斥道。
“不是,那小子壓根兒就沒從這兒過!”
“什麼?我不是說讓你們就潛伏在他家附近嗎?你們是不是還沒打聽到他的住處?”
“不是,那小子被一個女孩兒給救了,他壓根兒就沒回家!”
“那女的是誰?長得什麼模樣?”“老狐狸”焦急道。
電話那頭在“老狐狸”話音剛落後,便馬上傳來了信號,電話中把那女孩的相貌;特征;大概身高等都交代的特別詳細,並補充道,我們原打算衝過去,然後,拿布袋把他裝進,而後,再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但看到他倆快步鑽進人多地方時,便沒再追過去,怕暴露自己,不過,請放心,這小子,我們遲早會弄住他的……
半年後,因李天霸的公司極為“惡化”,而讓其心力交瘁,憂慮成疾,終於,負載不下太多負荷,惹得高血壓;心髒病等“厚積薄發”,“相繼起義”,終於,再次無助地躺在了醫院那冰冷的病床上。
終於有朝一日,小雪在面臨拯救公司,挽救爸爸;李學濤等人變著花樣反復進攻;“老狐狸”巧舌如簧的反復勸說的多重攻擊下,終於把愛的方針指向了李學濤,而後,在幾天痛苦的考慮後,終於用絕情的屏障遮住了與我精心經營過的美麗戀情……
愛的按鈕終於被李學濤激活並啟動開來。然,這一切的一切,我雖有預感,但,我深信,自己與小雪的戀情並不因此風吹雨打而凋零,我仍在莫名中,憧憬著傳說中的地老天荒,卻在一天晚上,小雪的一次意外電話,終結了我一生中的美夢,而這美夢的意外夭折,則幾乎讓我整個人崩潰瓦解……
“喂,林凡嗎?”小雪的聲音在此刻顯得冷而陌生。
“小雪,有事嗎?”我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別往壞處想。
“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吧!”她終於把這句鑽心的話說了出來。
“為什麼,我們不是很相愛嗎?”我極力挽回道。
“對不起,我過去欺騙了你的感情,其實,我真正愛的人是李學濤!”她的語氣偽裝得格外平靜卻寒氣逼人。
“你撒謊,你這樣做太愚蠢了,你沒有必要為了公司,就出賣自己的感情,毀掉自己的幸福呀?”我含著淚水道。
“可是,我不這樣做,你讓我怎樣做?我爸的公司再沒有別的公司支持援助,就正式破產了;我爸的病情再這樣惡化下去,我怕……我怕我再也見不到我爸了!”小雪帶著哭泣,流著淚大聲怒斥後,便絕情地把電話掛了。
我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奪眶而出,撕心裂肺,欲語不能……
夜,在此刻顯出了從未有過的死寂,空氣也漸漸趨於窒息,對我而言,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瞬間死亡了。
是啊,面對公司如此難挽的資金外流,外債累累,人員流失……也不是我的微薄之力所能挽救,而制造一切悲劇的“老狐狸”手段之高明;謀略之陰險,也並不是我輕易所能打敗的,終於,我在一次次的無助哭泣中,悄悄地把和小雪的戀情畫上了叉,並默默祈禱明天會用明媚來裝點……
李學濤意外的反敗為勝,使得其一陣又一陣地欣喜若狂,這也一掃過去與紅紅錯誤戀情的陰霾,一下子迎來了春光的明媚。
這天,他一大早便早早起了床,吃喝洗漱完畢後,便來到了自己百來不厭的麗婷美發廳,這兒的理發師是位三十五六歲,有著十五年理發工齡的女子,雖說長得有幾分紫色,但卻無奈只有一米四多,且身材走樣,用某書上的一句話說:那也是一處敗筆。可人嘛,哪有十全十美的,你說是吧?
按理說,這條件也算是老天的一次眷顧了,雖身材身高不行,單憑長相這“一技之長”,就曾在二十歲左右那花樣年華時,以“百步穿楊”之功力成為了本村的“少男殺手”,也正在那樣的環境中,村長的兒子,憑借父親那高高在上的權利及不薄的家底,成為了她的最佳人選,同樣,也是這位村長的兒子“愛妻”心切,結婚沒多久就大力出資,幫她圓了自己的事業,讓她真真正正當起了理發店的唯一員工及老板。
但,說實在的,理發僅僅是她的絕活兒之一,其實,她真正的殺手锏是她的這張利嘴,這天,他一見李學濤進店就嬉皮笑臉,道行頗深道:“呀,小帥弟來了?”
一句話弄得李學濤心裡美滋滋的,但與此同時,他卻不好意思起來,只一個輕聲的“嗯”蜻蜓點水帶過後,便略不自然地坐在了一旁靜等“吩咐”。